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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熱血青春》第二百一十一章:2挑4
  對於認定工傷那件事,梁寬一直在等龍主任找他宣布調查結果呢!
  等啊等,等了將近一個月過去了,這個事還沒個下文。
  十五日,梁寬在工資單上簽了字,錢一分不少。這說明住院期間所有的費用,廠裡全部承擔了。還有去年的年終獎,這個月也一並發放了,梁寬屬於是工作半年以上,一年以內的,財務統一給發了三百塊。
  梁寬也曾懷疑過,這次工傷調查後續杳無音訊,是不是陳若汐暗中幫他擺平的。但他細細一想,應該不會呀!
  陳若汐不可能為了成全他,而願意犧牲色相去給龍主任當助理。他覺得不可能的,畢竟住院一個星期,若是要自費,也花不了多少錢,犯不著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犧牲也未免太大了吧!
  不可能,至少他認為自己在陳若汐的心目中,份量遠遠沒有那麽重。
  陳若汐調到寫字樓之後,除了上下班碰面點點頭外,其它方面與梁寬已經沒有了任何交集。
  梁寬空閑的時候,偶爾會發發短信給石牌的楚青青。
  楚青青還不知道梁寬與陳若汐分手的消息,每當她在短信中委婉地問起陳若汐時,梁寬總會找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來搪塞她,以致於倆人慢慢把陳若汐這個名字當作是一個“避諱”,誰也不再提及。
  姑姑這個月在電話裡隔三差五地給梁寬打電話,追問他談的怎麽樣?有沒有想過年底回家把婚給結了?
  梁寬心想,要是這樣一直掩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便把與陳若汐分手的事,對姑姑說了實話。
  哪裡知道姑姑聽到這個消息後,不悲反喜。
  梁寬甚至懷疑二月份楚青青來醫院看他,是不是姑姑有意而為之的。
  懷疑歸懷疑,事實善於雄辯,楚青青來的那一次,姑姑根本就不知道他受傷住院。
  也是奇怪了,自從梁寬對姑姑說了實情後,楚青青好幾天都沒有搭理他了。
  這究竟是什麽原因呢,難道楚青青以為我真的是當代的陳世美?梁寬被弄糊塗了。
  飛揚廠的基建工程已經進入到尾聲,梁寬聽工地的人說,最多乾到五月底,他們就要轉移戰場了。
  元旦找秦北軍買下二手摩托車的民工大哥,最近一段時間心情鬱悶。
  因為社會上傳言,由於發生飛車搶奪的惡性事件呈上升趨勢,且村鎮“黑摩的”泛濫,又缺乏必要的管控措施,導致交通事故頻發,所以南方市要“禁摩”。
  並且“禁摩”的方式是“一刀切”,不管是本地牌照的摩托車,還是外地牌照的摩托車,一律禁止上路,交警見一個逮一個,逮一個罰款沒收一個。
  值得商榷的是,警用摩托車,比如治安隊用的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屬於“一刀切”和“禁摩”的范圍?
  雖然“禁摩”的通知,南方市還沒有正式出台,但是這股傳言,早已是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了。
  在這裡不得不佩服秦北軍那獨到且犀利的眼光,買個二車摩托車自己掙了錢,轉手又賣給農民工大哥,自己也沒有虧什麽。
  現在南方市政府一旦正式出台“禁摩”的通知,那麽騎摩托車上街,鐵定被交警抓。
  如此說來,留給摩托車車主的選擇,恐怕只有三條路。
  一是繼續留著自己用,不過由地上轉入到地下,由光明正大、瀟瀟灑灑轉為提心吊膽、偷偷摸摸;
  二是如果政府不統一將摩托車回收報廢,那麽廣大的車主只能選擇賣給廢品站,這可能是你不得不接受的“白菜價”;
  三是將摩托車倒賣到南方市以外的地方,南方市禁摩,粵東其它城市和其它省份又沒有禁摩。
  與陳若汐分手後,梁寬就再也沒有去過陽光電腦屋。
  每天早操跑三公裡,他總會忍不住朝那個熟悉的地方多看上幾眼,他想,如果陳若汐還在二班,或許我倆還會約起,只是現在沒有了如果。
  今天是3月18日,二班中班。
  六點半,康勇在02崗值班因為廠牌的佩帶問題,他與進廠不足一個月的新員工發生了口舌之爭。
  本來這是一件小事,旁人都以為將當事人雙方拉開就沒事了,誰知道那個員工打電話喊了三個老鄉過來,他們一直在外面辱罵康勇,正好梁寬過來了,於是他倆走出去和那幫人理論起來。
  梁寬原本是打算以德服人的,可說著說著兩幫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身體的距離越來越近......
  等梁寬意識到,再這麽下去可能會擦槍走火時,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有一個人先動上手了,武警出身的康勇豈肯受這等窩囊氣,他蹦起一腳,當場將那個動手之人踹翻在地。
  “馬蜂窩”一旦被捅破,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
  康勇自不必說,那是肯定的怒火中燒;而梁寬這一段時間因為心情壓抑,正好找不到發泄的地方。
  明面上是兩個對四個,理論上梁寬和康勇還是處於劣勢的一方。可是在實際操作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倆甚至連一個眼神簡單交流的機會都沒用上,直接迎上去二打三,被踹翻在地的那個人爬起來,也加入了戰鬥。
  不帶任何武器的近身搏擊,練過的和沒練過就是截然不同,練過的人擊打對手,拳拳到肉、腳腳穿心;沒練過的人擊打對手,只會揮拳踢腿一通瞎打。
  那四個人被揍得節節敗退,很快處於下風,圍觀的員工倒是不少,可就是沒一個人敢上前拉架。
  現實社會就是如此,誰也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
  “你們幹什麽?”聽到薑隊長一聲吼,梁寬和康勇迅速收回了拳腳。
  “梁寬,我在對講機裡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薑隊長朝梁寬又一通吼。
  梁寬喘著粗氣沒有回應,剛才發力過猛,搞到心臟好像要跳出來似的。再說了,在這種緊要關頭,誰還會注意到聽對講機裡發出的是什麽聲音。
  “你們幾個人是哪個部門的?”薑隊長指著穿飛揚廠工作服的那個員工問。
  “我是他表哥,我表弟在你們廠上班,被這貨給打了。”一個年紀稍長的被打之人說。
  “誰讓你們先動手的,我們是準備講道理,可你們卻用拳頭說話。”梁寬反駁道。
  “梁寬,你給我閉嘴,我沒有問你。”薑隊長陰沉著臉。
  街燈下,有些圍觀的員工對梁寬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他們是抱著看保安隊笑話的態度,他們是巴不得保安隊亂成一鍋粥,也只有這樣,才會沒人管理他們,才方便他們“放羊”。
  為了避免“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打嘴仗,薑隊長讓梁寬和康勇先進去,他要找外面被打的人了解情況。
  梁寬和康勇進了02崗,相視一笑。
  雖然是打了一架,但比較幸運的是,既沒有傷到自己,也沒有把那四個人打出血,頂多只是受了一點點皮肉之苦而已!
  至於後續薑隊長怎麽處理,那不是他倆可以操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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