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淡綠的薄紗,身染一地粉嫩淺白,攜一路沁人心脾的花香。
凡塵來到了成都,成都古鎮是座歷史悠久的古老水鄉。還是著名的武術之鄉。
白鷺、垂楊,鳥語花香從枝頭上滑落下來,跌在眉間,硌疼了眼角。輕攏一袖綠意收藏於心。
凡塵不知道要怎麽隱藏心中那噴薄欲出的綠,綠到極致似一方碧透的翡翠,柔到極致恰一團滑潤的錦緞。
古鎮的青瓦、白牆、小橋、流水、欲滴的碎綠,映襯那一低頭的花蕊微顫,含羞綻放晨露的粉紅,就如同心中被清落的嬌羞浮出心底慢愁。形成了古色古香的秀美。
在成都輕掬一抹粉焉浸染眉梢的觀景樓;沿柏條河兩岸鱗次櫛比,那盈盈的呤詩樓、品茶樓、書畫樓、棋牌樓,如細碎的羊脂美玉,顫顫巍巍的,輕薄小巧,玲瓏搖曳。仿若一隻隻粉蝶震翅欲飛,舞起絲絲妖嬈嫵媚,湧入心海,濺起點點漣漪,漾韻成小小的浪花。
幾許癡語,畫入眼,茶入喉,美入心。成都啊,你景色清幽,是一幅安寧祥和的風情畫卷,我漫步在生態農業園區采摘蔬菜,置身其中境深意長,令人流連忘返。俯首,用心柔柔吻過那一朵朵粉白的,芳香馥鬱的,沁人心脾的花瓣。
美麗的成都隨著溫潤的三月,在平原開成泣血的花朵,燃燒成沸騰的思念,悠悠隨風,我與你相隨。綠蔭凝煙。
看。她在碧水間相依,似一個婀娜多姿的姑娘將長長的秀發,挽成了美麗的雲鬢,系上了相思。人生如夢。聽。她暖言細語繞耳的情迷,在夢裡幽幽縈回,纏綿悱惻。思。來到成都定會讓你情思若水,迷炫的笑魘在心上浮動,浮動,浮動。
風景如畫的成都豐富多變,如清風拂過,心,掠過一絲絨毛輕撫的顫抖與柔軟,自發梢滑落心底。或許,我早就習慣了風吹時顫抖的心痛。輕愁若水,花含煙,任時光踏在如水漫漾的柔軟裡,任那一池花紅在心中飄零,等待,等待有一束光透過岸邊的柳梢來安慰薄涼的心。
就像徐志摩說過,“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裡,遇到你”。
回過神的凡塵已經身處成都了。
地面的石頭已經被人來人往的人群踩踏的充滿了裂紋。熙熙嚷嚷的人群讓這座古城充滿著濃鬱的風塵味。
道路兩旁的樹蔭下。駱驛不絕的俠客在三三兩兩的聊著些什麽,凡塵也沒太過關注就進城而去。
老遠處就看到“成都”二字大大的牌匾掛在城樓人行道的正上方,城牆上還站著戍守城池的士兵。
成都的牌匾經過多年風吹雨打,雖然充滿了風霜的痕跡,不過在凡塵眼裡,反而給這個城池添加了一股歷史的沉重感。
“少俠,少俠,請留步”只見一道服白發垂髫,頭戴金箍,白發老頭拉住凡塵道:“少俠天賦異稟,可否讓老夫算上一掛?”
凡塵看著這明顯在江湖中混跡了很多年的老頭,衣服不算華貴,但是也是洗得發白,手持的破了幾個洞的算卦幡,和旁邊看起來很是古舊的算卦台。
看起來頗有些兩袖清風,道骨仙風的感覺。
看來這老頭這些年江湖混的也不是太好啊。凡塵心道
“道長為何找上我這個無名小輩,”凡塵眉毛一挑道
“這位少俠看起來胸有乾坤,眼中神光氤氳,一看就不是普通武林中人!”待老夫好好算來。
道人拉著凡塵就硬把凡塵按到凳子上。
凡塵被道人拉住的身體不聽使喚,猛然心下一震“果然江湖高人都喜歡隱姓埋名,遊戲人間,罷了罷了,就讓他算上一掛吧。”
道人自我介紹了一番:“吾乃上官羽,行走江湖50載,專注於天機批命,從無算錯,人送稱號批命閻王。”
此人背後一小童嘀咕道:“師父給人算命,從來都是血光之災,被師父批過的人基本沒有能活過三天的,還能是觀音菩薩不成?”
道人功力深厚,聽到徒弟的話,轉身過去一個暴栗。
“小徒頑劣,還請這位少俠不要在意。”道人裝作不知凡塵沒有聽到。
凡塵心下微動“這老道不知是什麽來路,是殺人越貨還是真的算得準?罷了,聽他怎麽批”
所謂初生毛犢不怕虎。
當即,凡塵面帶著不可置否的笑容道:“道長,開始吧!”
道人詢問一番凡塵的身世之後,雙眼闔盍,左手扶須,右手做拈花狀。
待得片刻過後,雙眼閃過一道神光微眯道:“我有一批送給少俠。”
獨孤一現耀世空,少俠奇遇冥冥中;輕功飄渺敗魔女,一雙魔手探花叢。
雙峰取得獨孤本,少俠練就絕世功;江湖血落漫天雨,人心無限惶惶中。
武當刺探輕似血,驛道劫殺起腥風;少俠似仙仰天笑,爾等皆蟲我獨龍。
峨眉女俠拍案起,誓殺少俠碎虛空;一鬥蘇州擂台上,二戰繁華長街中。
異變突生刀劍影,眾人圍殺少俠凶;峨眉女俠挺身立,飄飄粉衣似驚鴻。
少俠本可飄然走,毅然返身羅網中;不要性命是愛情,願為伊人葬塚中。
悲哉少俠有情劍,更悲女俠喪命中;此情可待成追憶,相逢武當白雪中。
說罷不待凡塵反應過來即消失在了人海中。
“道長,你東西落下了!”半天才從命批中回過神的凡塵喊道,可惜已經看不到道長的身影。
仔細看了下手上的一張有著些許歷史痕跡的殘缺圖紙。
只見上面描繪著兩座山,一個大雕?凡塵也摸不著頭腦。
凡塵記得上輩子遊戲裡的成都城外的井裡似乎是有著一些奇遇的。
於是凡塵就快步走了過去。穿過了打鬥聲激烈的擂台區,走進破落的鄉間小道,只見井口群狼環繞,蜘蛛網遍布,空無一人,顯然依然廢棄很久。
只見眨眼間,劍氣縱橫,飛花散落。井口已經看不到一個活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