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很快就被姐弟倆給弄好了,兩人現在都很無聊的在旁邊看江楚明編織竹子。
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他們跟本不會。
雲柔兒看著竹子在江楚明手裡不一會就編織好了一大片很是驚奇,江楚明見他們無聊便用竹子編了兩個螞蚱給他們玩,這是他小時候父親經常編給他玩的,沒想到如今到他編給別人了。
雲熙拿到竹螞蚱便開心地跑去玩了,而雲柔兒則是一邊把玩著手裡的螞蚱一邊好奇地問:“江師兄,怎麽感覺你什麽都會呢?”
“呵呵。”江楚明淡淡地笑了,有些感歎地說:“如果你小時候家裡窮苦,有些東西你就算不會也會見過的。”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江楚明才把蒸餾器給做好。
到了第二天江楚明天不亮便起來了,其他人都還沒起來,畢竟製作酒精是一個要花很長時間的工序。
將幾壇酒的封蓋打開,江楚明看了一下,這世界的酒沒那麽清澈,還是比較渾濁的,沾了一點嘗了嘗,味道艱澀難喝,他覺得這烈酒最多也就二十度左右,都不能算是烈酒,看來得蒸餾好多遍才行。
將酒倒入大鍋中,用蒸餾器蓋上,再用濕的厚布將細縫包好,防止水蒸汽外泄,再用中火將裡面的烈酒慢慢蒸發,最後剩下的就是酒精。
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江楚明帶回來一共六大壇烈酒,最後估計會只剩下不到半壇。
當火開始燒起來,江楚明便開始檢查蒸餾器的密封性,由於條件有限蒸餾器是竹子編成的,難免會有縫隙,昨天江楚明就用好幾層厚布鋪在裡面,外面又用兩層厚布包裹住。
反覆檢查了好幾遍,還好沒看見有水氣冒出,江楚明松了一口氣。
蒸餾的時候是不需要在旁邊一直看著的,只要控制好火候,定時在厚布上澆水便好。
當做好這些事情後,天才剛剛泛白,四下就只有江楚明一個人,讓他感覺很無聊。
所以乘著這段時間江楚明又開始將石頭背起來去跑步了,昨天姐弟倆給他的打擊太大了,他覺得鹿老說的對,在沒練到《璿璣訣》第四層以前還是做縮頭烏龜的好,而且還是跑得快的縮頭烏龜,打不過你總得跑得過人家,總不能站在原地挨打吧,就算《璿璣訣》再厲害也頂不住人家不停地打。
江楚明沿著雲仙島的邊源快速地奔跑著,這是鹿老的要求,必須竭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跑。
清晨的雲仙島比平時更加美麗,一邊跑一邊看著沿途的風景,江楚明覺得這裡比雁西平原好太多了。
時不時地還能看到在雲夢湖上早起捕魚的漁民,江楚明總是和他們打招呼,與雁西平原相比,這裡多了不少人情味。
不過江楚明跑了許久都沒有看到雲柔兒說的那些高手,估計是太早了都還沒出來,江楚明到是很想見見他們,畢竟這兩天他只看到雲晴和百裡千山,而他們兩個看起來就和居家的婦女和老人沒什麽兩樣,很不符合江楚明心中的高手二字。
雲仙島雖然很大,不過以江楚明全力奔跑的速度一個多時辰便回到了竹樓。
這個時辰大家都已經醒了過來,有些驚奇地看著江楚明滿頭大汗地從外面回來,鹿老倒是欣慰地摸了摸胡須,帶著笑意輕輕抿了一口茶。
江楚明也不在意眾人的驚訝,走到蒸餾器邊查看,見沒什麽異常便徹底放心了。
打開蒸餾出酒精的容器,一股濃濃的酒香撲鼻而來,這味道瞬間便布滿了整個竹樓,除了墨清池行動不便,其他人都好奇地跑了過來。
一個多時辰才得了差不多一小壇的量,得出來的酒精從定意上來說只能算高度酒,但現在的酒已經變得很清澈了,江楚明用小杓撈起一些嘗了一點,差不多四十度左右,味道也變得比較好了一些。
旁邊的鹿老和百裡千山忍不住也嘗了一口,兩人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然後就用內力給壓了下來,但還是齊聲說道:“好酒!”
雲熙在旁邊跟著起哄:“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被江楚明一腳給踢開了:“小小年紀喝什麽酒。”
雲熙不服了:“你也不比我大幾歲,不是也喝了。”
“你懂個毛線,我是為了試它的純度。”
鹿老看著清澈的酒問江楚明:“這就是你說的酒精?”
江楚明隨口回答:“還不算是酒精,這最多就是非常烈的酒,還需要再蒸餾幾便,到時候這酒就喝不了了,喝一點就會有酒精中毒的危險。 ”
“那意思說現在這些酒是能喝的咯?”
“可以,這酒提純後比之前的酒好喝不少。”
鹿老眼珠子轉了轉和百裡千山對看了一眼,兩人都點了點頭,然後對江楚明說:“這裡面應該還有很多酒沒蒸餾好吧?”
江楚明老實地說:“應該還有個四壇左右的量。”
然後鹿老就將那小壇的烈酒抱在了懷裡,轉身就和百裡千山勾肩搭背地走掉了,連話都懶得說,隻留下江楚明在風中凌亂了。
“兩個不要臉的老酒鬼。”江楚明心中憤憤地想著。
重新裝了個容器,給火裡添了點柴,又往布上加了些水,江楚明準備繼續去跑步。
雲柔兒這時問道:“師兄準備去哪?”
“去跑步,師傅說是為了給輕功打基礎。”
雲柔兒還未說話,雲熙已經搶先說:“我也去。”
江楚明不解地問:“你們去幹嘛,我們練的功法應該不同吧。”
雲柔兒搖了搖頭:“輕功與功法無關,母親說鹿老的輕功天下無雙,因此我們想和你一起學。”
“這——”江楚明有些為難了,這不是他能決定的,得問鹿老才行。
這時鹿老的聲音傳來:“讓他們跟著你一起練吧,這輕功你們三人都可以學。”
姐弟倆瞬間就開心了,江楚明倒是無所謂,有伴總比一個人強。
就這樣,江楚明帶著姐弟倆出了竹樓,走的時候看見就連雲晴夫婦二人都加入了鹿老的酒桌,江楚明覺得他剩下的那些酒可能有些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