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足足昏睡了一個月?”裡拉斯坐起身來,有些感歎時間過得真快,“對啊,要不是有那位血族先生,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呢?”
奧蕾莉亞對伊瑞斯還是挺有好感的,找遍了牧師都不能治好裡拉斯,而他輕輕松松就讓裡拉斯蘇醒了過來,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像其他男精靈一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還是挺有紳士風度的。
“血族先生?”裡拉斯感到有些疑惑,血族這種神秘的種族按理說很少有機會見得到,怎麽會來救他呢?“他住在金霧村有一段時間了,是村裡小有名氣的醫師,不過,到還真有點本事。”
希爾瓦娜斯的語氣依舊冰冷,但眼神已經緩和了不少,至少沒有殺氣了。她只是覺得伊瑞斯的醫術沒有白吹牛,至少醫好了她弟弟,勉強把伊瑞斯在自己心中定位為“還行的血族”,不像之前認為的“鼻子上天的血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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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刺啦。”永歌森林深處,伊瑞斯正在揮動著手中的藥鋤,黃精、夏枯草、益母草、車前草以及希薟,這幾味藥對血液流通有很大幫助。
但是他腦中還是猶有疑慮:據他所知,奎爾多雷都是眼界高得嚇人的家夥,他們似乎看不起任何其他種族,可是那兩種藥是人類那邊,一定有精靈想要殺死裡拉斯,若是查出來了,也可以栽贓嫁禍於人類,但他一定和人類有著某種意義上的聯系,他出於為裡拉斯的安全著想和自己的好奇,他覺得要和風行者談談。
“哎喲,太難聞了,光聞著都想吐了,伊瑞斯,你真覺得風行者那位嬌生慣養的裡拉斯小少爺會喝這玩意?”艾登感覺自己快要被熏暈了,他才不相信裡拉斯會喝。
“還說人家嬌生慣養,你自己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少爺呢。”伊瑞斯會懟道,朝艾登揚了揚眉毛。
“你,唉真是氣死我了,有了金主就一個勁地擠兌我。”艾登揮舞著拳頭表示不滿,只是並沒有什麽用罷了。
“不說了,跟你說話太浪費時間了,我得趕緊去送藥了。”說罷便匆匆地離開了。
“什麽?跟我說話浪費時間,等你回來看我不揍死你。”艾登追出去幾步便跟不上了,喘著氣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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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斯一路小跑著到風行者府邸,雖說一開始印象並不好,但家主倆夫婦還是對他挺有禮貌的,至於他們的幾個孩子就不知道了。
門口的侍衛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直接就放他進去了,可一進門口就嚇了他一大跳。
一張哪怕在奎爾多雷這種專出美女帥哥的種族都顯得格外美麗的臉龐差點跟伊瑞斯撞了個滿懷。
“額………”看著面前女精靈面若冰霜的臉,伊瑞斯生平第一次感到有些緊張和尷尬。
“哦,我剛被父親叫去接你,沒想到你那麽積極,這麽快就來了,怕是別有所圖吧。”希爾瓦娜斯雖然表面很平淡還帶有挑釁,但她剛才的確有些被嚇到了。
挑釁我?呵,我在恩奎斯特的時候受到多少質疑,這跟那些根本不能相比。
伊瑞斯繼續面色不改,反而給了女精靈一個完美的笑容,“二小姐,不要總是把別人想得那麽齷齪和肮髒,再這樣下去可是沒有人會娶你的哦。”還在她的耳旁吹了吹氣,便快步走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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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二小姐那快要吃了他的眼神,
對裡拉斯笑了笑,“你好,小少爺,感覺如何?” “哦哦,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已經好多了,我感覺我可以馬上拿起劍來與巨魔決鬥了。”裡拉斯做了個揮劍的手勢。
“哎喲,大姐你幹嘛打我啊!”手勢還沒做完,就挨了自家大姐一記暴栗,捂著額頭委屈巴巴的。
“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你就別想拿劍了,要敢不聽話,我叫你二姐好好‘訓練’你。”裡拉斯身上一股惡寒,心虛地瞟了一下自家這位最難相處的二姐。
“咳咳,小少爺,這是你的藥。”伊瑞斯實在看不下去這好玩的家庭鬧劇,及時打斷了他們。
裡拉斯看著那味道奇怪的一塊“石頭”,臉上掛滿了問號,“這,這是藥嗎?這怎麽服用啊?”
“這是藥草的粉末凝結成了塊狀,你只需要把它放入熱水中泡幾下它就完全融化了,之後可以直接喝下去了。”伊瑞斯耐心地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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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拉斯滿臉寫滿了拒絕地望著那不只是味道難聞現在還黑黑的一杯“湯水”,他轉向伊瑞斯,“我能拒絕嗎?”
伊瑞斯隨即雙臂打了個大大的叉,“奧蕾莉亞小姐,麻煩你了。”朝大小姐眨了眨眼,奧蕾莉亞立即領會,“來,裡拉斯,姐姐來幫你一把。”
“不,唔……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我還是病人!”“病人就該好好喝藥,抗議無效。”二小姐完美補刀。
“對了,小少爺,你記得你昏迷的前一天見過些什麽人嗎?”“為什麽這麽問?”奧蕾莉亞先接了話。
“想必你也知道裡拉斯這次的病因,那兩種藥草可不是這裡的東西。”“你在懷疑這次事情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我想是的,但你有一點說錯了,搞鬼的應該不是人應是精靈,只是和人類也有點關系罷了。”
“你懷疑精靈?”奧蕾莉亞有些好奇他的理由,“人類都不知道奎爾薩拉斯的國王叫什麽名字,更不可能會認識你的弟弟。”
“可我平常一般都和好朋友待在一起啊,他們不會害我的。”裡拉斯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太單純了,小少爺,你不該以孩提時代的幻覺構建生活,最熟悉你的,往往就是傷害你最深的。”
“奧蕾莉亞小姐,還有,二小姐,我希望你們向你們的父母說明一下,我們都心知肚明,但不會講出來,盡早調查吧,別讓裡拉斯再度陷入危機,下次可能不會這麽幸運了,我可不是什麽都會救。”
“天色不早了,在下先告辭了,明日再來打攪,記住,背叛和原諒,最好視其為類似相愛,你無法控制自己愛上誰。”眨了眨眼,瞬間從這棟房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血族不簡單,他故意隱瞞了自己的實力,他的身份肯定不僅僅只是個醫師。”希爾瓦娜斯憑自己那敏銳的直覺下著定論。
不過,為什麽一提到他,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