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飛速行駛在馬路上,雨漸漸停歇,馬路上的車輛與行人一點點的增多。
秦毅坐在車裡,撐著頭看著車窗外,此時的他一臉深沉,無人知道他是否在思索著什麽?
路邊的樓房、店鋪、行道樹在飛速行駛的車速下顯得是那般的不真實。
汽車駛過,它們留下道道殘影,分不清是車在走,還是它們在後退………
“老弟,我一直想問你,你的………”
秦墨瞳帶著猶豫的聲音喚醒了正在愣神的秦毅,他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回應道:“姐你想問什麽?”
“嗷……算了,沒事!”秦墨瞳糾結了許久,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
隨後秦墨瞳摸摸的開著車,車裡的氣氛瞬間有些尷尬,秦毅看到旁邊有煙,是那種女式香煙,他拿出一根點燃後叼在嘴裡,心不在焉的抽著煙。
秦家大院在京燁郊區,很快車就駛出京燁。一根煙漸漸燃盡,秦毅掐滅後淡淡的說道:“姐,我的能力是在我十歲的時候覺醒的。我想應該是天生的,我現在只能告訴你這麽多,我保證以後時機成熟我的事情會向你和盤托出的。”
“秦毅,我總感覺你在做什麽事情,並且這個事情有危險。我不逼你告訴我,但是我希望將來你可以讓我和你一同承受。畢竟咱們是親人,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秦墨瞳此時的聲音裡透著堅定與認真,秦毅知道她是在表達心中的不滿,對於自己隱瞞她的不滿。
但是秦毅無法告知她自己所做的事情,他怕說了後自己又會變成孤家寡人,孤獨的感覺太恐怖了,秦毅再也不想自己一個人承受。
“這次我一定要成功,一定!”秦毅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己下命令,同時他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自己的事情。
秦毅故意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乖巧笑容,隨後他撒嬌般的說道:“姐姐~,您怎麽老是胡思亂想,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呀!頂多就是上課不聽講而已嘛!”
秦墨瞳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繼續抿著嘴,眼睛看著前方,認真的開著車。
………………………………
正當秦毅與秦墨瞳去往秦家的時候,老牛鎖上了雜貨鋪的門,穿上一件樣式古樸的黑色中山裝,戴上一頂綠帽子,整個一個老幹部的形象。
老牛離開了雜貨鋪,他打了一輛車,一上車老牛直接和司機說:“錢氏集團知道嗎?”
看到司機點點頭,老牛露出一個不明意味的微笑,繼續說:“你把我送到那,在門口等我二十分鍾,然後再把我送回來。我給你二百塊錢”
“不行,最少三百,這路程不進”
“二百三,走不走?”
“二百六”
“行,啟車吧!”
這老牛也是沒誰了,他竟然和司機砍起價,看樣子他還挺高興的。
每個出租車司機都很健談,這位也是一樣的,這不!車剛開出去沒多久,他就忍不住和老牛攀談起來“兄弟,我看你年紀不大,怎麽穿的這麽顯老呀!”
一聽這話,老牛就一臉的委屈巴巴,一米八多,一臉絡腮胡的壯漢都快要哭了“老哥呀!實不相瞞………我………我實在是窮呀!我本來是錢氏集團的工人,每天勤勤懇懇,認真工作。但是錢富貴這個混蛋,他竟然克扣我工資………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老牛的聲音如泣如訴,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就是事實。
這司機也是性情中人,聽完老牛的哭訴後,怒火中燒“兄弟,啥也別說了,這車錢我不要了,我當年也遇到過這樣的老板,我能體會你的感受。艸,這些老板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兩男人就一路罵罵咧咧的朝著錢氏集團而去。
錢氏集團大廈位於京燁市中心,是聯邦北方地區前十的商業帝國,在整個聯邦都是前五百強的存在。
沒有人能說清楚錢氏集團每年的具體盈利情況,恐怕就連錢氏集團現任董事長錢富貴也說不清楚他有多少錢。
錢氏集團的股份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屬於錢家的,而錢家現在就只剩下了錢富貴,也就是說這麽個龐大的帝國是屬於錢富貴一個人的。
“我靠!這貨真是年少多金呀!根據資料顯示,錢氏集團市值五百一十八億。嗯!很不錯,錢家幾代人的心血今天就是付之東流了。哈哈哈哈!”老牛站在錢氏集團的騰龍大廈前一臉的狂喜。
他很享受摧毀人家心血的感覺,這種快感比任何事情都讓他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激動,一步步的向大廈走去。
他身後的司機師傅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剛才癲狂般的笑聲,還在身後為他加油打氣“兄弟,如果實在要不出來錢,你不要和他們起爭執,先出來,錢的事情咱們一起想辦法。”
不得不說這個司機是個熱心人,他完全相信了老牛是來要工錢的鬼話,老牛背對著他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老牛揮了揮手,走進了大廈中。
一進門,一個年輕小姑娘就迎了上來,臉上是職業性的微笑,聲音輕柔的問道:“請問先生您找誰?”
“我找你們董事長”
“請問您有預約嗎?”
“你把這個給他,他就會讓我見他了。”說著話老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接過卡片看了一眼,卡片上似笑非笑的臉讓她有些害怕,她感覺背後一陣冷汗,隨後她就說道:“先生請您稍等,我馬上轉交”
說完話後,她就快步朝著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她走後老牛在大廳裡四處張望,大廳的布置很簡潔,但卻透著奢華,老牛心裡盤算著“在這個地方開個分店不錯,等老板回來後和他說說。嗯,就這麽決定了。嘻嘻!”
正當老牛盤算著“陰謀詭計”的時候,那個門迎小姑娘回來了,把卡片還給老牛後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說著話小姑娘就領著老牛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小姑娘推開門把老牛請了進去後,她就關上門離開了。
老牛進了辦公室後,看到錢富貴那肥胖的身體正艱難的從椅子上起來,他擺擺手示意錢富貴不用客氣。
隨後老牛故意咳咳的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錢董你好,鄙人是誅天帝國對外交流部部長兼任國家防務總局局長以及“鋪子”聯盟京燁地區總經理劉天擎。我現在代表誅天帝國國務卿的身份宣布正式剝奪你的人生自由,你無權申訴。”
這話一出,錢富貴懵圈了,他張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了。
最後他撓撓頭,很是無辜的說道:“我說這位領導………我……你……我艸,誅天帝國是什麽鬼呀!我是聯邦合法公民,你們憑什麽審判我,還剝奪我的人身自由!媽蛋!!”
錢富貴徹底爆發了,他指著老牛的鼻子就開罵,老牛這時尷尬一笑,摸摸自己的胡子,隨後說道:“這個……錢董,抱歉哈!我背錯切口了。尷尬了,哈哈哈哈!”
老牛在一旁乾笑著,而錢富貴則是一臉鄙視看著他,那樣子就像是在看某種排泄物一樣。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不久後,老牛就率先開口了“錢董,從新介紹一下,我是第九號雜貨鋪的人事部與法務部經理。你購買了本店的一個學名為魅鬼的商品是吧!”
錢富貴似乎是想起來了在第九號雜貨鋪裡遭遇過的事情,他驚慌失措的點點頭,隨後問道:“我是買了呀!您是來收錢的吧!您等一下我馬上給您開支票”
說著話錢富貴就拿出支票要寫數字,老牛一把攔住他說:“錢董,我勸你還是好好看看合同,你的合同出了問題,你涉及違約。”
“什麽?怎麽可能?”錢富貴徹底慌了,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起身,衝著老牛叫喊著。
他可是知道那個雜貨鋪老板的厲害,這一但違約後果太嚴重了。
老牛手一揮,一份合同就出現在錢富貴辦公桌上。
看到這份合同,錢富貴才想起來他當時都沒有仔細看過就按了手印。他趕緊翻開看,合同字很小,常年在商海打拚的錢富貴知道要出事。
這很明顯是第九號雜貨鋪在合同上搞事情了,他皺著眉頭看了一遍後也沒有看出什麽所以然來。他問老牛:“這合同到底哪有問題?我哪裡違約了?”
老牛刷刷的兩下把合同翻到一頁,他指著其中的一行話,錢富貴順著他的手指頭看去,這行話真是小的讓人心酸,錢富貴仔細讀著這行話“本商品買家只有五十年的使用權,而沒有所有權。買家需保證商品在五十年內不得遭受買家造成的傷害。一但發現,買家將賠償賣家五百一時八億的經濟損失。”
錢富貴顯然看明白了這條,他笑嘻嘻的一臉討好的對老牛說道:“劉經理是吧!望您明察,我並沒有傷害小魅呀!”
“你前段時間不是睡了她嗎?嘿嘿!”
老牛的一臉淫笑讓錢富貴心裡一激靈,他感覺自己好像是遇到“仙人跳”了,他強自鎮定“劉經理,你們既然把她買給我了,那麽我和她上床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這是你情我願的事,不算傷害吧!”
“是不算,但是不幸的是她是處,當晚流血了,所以這就是傷害了”
“我艸你媽的,切不說一個鬼能不能流血,單論你和我說她是處,你他娘的忽悠傻子了。”錢富貴徹底爆發了,他知道這絕對是第九雜貨鋪在搞事情,索性他就破口大罵“我特麽從來沒有聽說過賣出去的商品買家沒有所有權的,你們這特麽是哪家的規矩,這份合同我絕對不會履行的,堅決不會,你們這是在敲詐!!”
看到錢富貴爆發了,老牛哈哈大笑,隨後他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第一,我們的商品我們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第二,最終解釋權歸第九雜貨鋪所有,這就是第九雜貨鋪的規矩。
第三,我們就敲詐你了,你能怎樣?告我們?哈哈哈哈!!”
老牛的笑聲讓錢富貴怒火中燒,正當他要一怒之下把老牛攆出去的時候,老牛又說道:“對了,提醒你一下,你確定要不履行合同嗎?”
這話一落,錢富貴感覺呼吸困難,隨後他發現自己又置身於一片屍山血海中,這次自己的身體竟然慢慢的腐爛,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血肉的消散。
錢富貴慌了,他開始大喊:“別別別!放過我我履行合同,我履行!我賠償!!”
話音剛落,周圍的一切就消失了,錢富貴發現自己正坐在椅子上,渾身都是冷汗。
而老牛則拿出一份股權轉讓書遞給他“你把這個簽了,這個事情就結束了”
錢富貴一看,這竟然是讓他把錢氏集團賣給眼前這人,他糾結片刻後,立馬簽了字。
老牛拿起轉讓書,朝著門外就走去,他走到門口時回頭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鑒於你似乎很喜歡那個魅鬼,你可以用一個親人來交換她。比如你新娶的老婆,考慮一下吧!交換了,你就可以永遠擁有魅鬼了,她可比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妾有用多了”
“我需要怎麽做?”錢富貴毫不猶豫就回應道。
“呐!給你,你只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你老婆口袋裡就行了。你別忘了盡早離開這個大廈,我兩天后會來接管這裡”老牛把一張黑色卡片扔給錢富貴,隨後就開門出去。錢富貴接住卡片,手緊緊的抓住卡片,眼神中透著陰冷………
老牛出了錢氏集團,上了正在等他的車,一上車司機就問:“工錢要到了嗎?”
老牛笑了笑回應道:“要到了,還很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