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別的啊！這玩意兒真的是太容易被誤觸了。”赫梅斯歎了口氣，“你就沒有想過要是哪天你廁所賭了，然後有人喊了句老板後面只要跟著廁所那準出事兒。”
　“……好的。”
　“待會兒卡羅納爾也會過來，麻煩讓他進來，可以麽?”赫梅斯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和他在下面做，還有聲音可能會比較大。”
　“什麽聲音?”
　“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是他叫出來的話——這地方隔音效果好吧?”
　“還不錯。”
　“那挺好不會引起恐慌……還有，有沒有乾淨的床單，髒的也行用完就扔的那種。”
　“要幹嘛?我能問麽?”
　“因為可能會沾上血跡……我這裡也沒時間去找防護道具，只能先借用一下然後再用魔法清理一下。不過生了病的人躺過的不要，那種不太好清理。”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要幹嘛?”
　“就做一些事情……具體的話……”赫梅斯稍微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就……”
　該怎麽說啊！
　我該怎麽一點信息都不暴露出來的情況下說出來我要給他開刀這種事情啊！
　如果迫不得已其實開刀放血是肯定要做的，放了血之後基本上就可以試著去清理這些病毒。而且主要的方式也有把這些血液暴露在特殊頻段光線的照射之下，一樣也可以清除病毒。
　但是……
　要是真出了點兒別的事情的話，他會很痛苦的。
　到那時候，不知道會不會出現那種忍不住叫出聲的事情。而且——萬一出現動脈破裂這樣的事情，床單上也未滿會濺上血跡，這樣的話為了不汙染被褥也只能找老板借點兒能用的東西。
　不過……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似乎是?你要做什麽?”
　“只是一個搞生物學的一次小小的實驗而已。”赫梅斯歎了口氣，“抱歉，太具體的我不能說，說出來會引起很不妙的事情發生。”
　“……嗯，那他還有多長時間到?”
　“大約……幾分鍾吧。”
　老板提前出去迎接即將到來的卡羅納爾去了，而赫梅斯在下面做好了檢測的準備。
　審議殿那邊的指令已經下好，以維持大組織的穩定性，避免出現無法預料的後果為理由，申請審議殿對於「UNACAS議會成員卡羅納爾NK赫拉斯維斯進行信息排查，來避免被未知勢力威脅生命的可能性。」
　因為卡羅納爾死了絕對會出事的好不好。
　而指令是兩個，在赫梅斯檢查的時候監測卡羅納爾的身體狀態，如果有偵測到有毒素正在發生作用，正在侵害卡羅納爾的身體的時候，將其抹消。
　之所以不是直接抹消是因為這玩意兒的指令限制——它的目的是為了元靈們的工作而服務的，工作上來講，只能講究一個果。而且——既然是為了給卡羅納爾保命，審議殿只會接受最低限制的要求，保住他不死。
　這雖然已經是元靈的一個特權了，但是依舊是一個免死金牌——雖然這個免死金牌實際上不算什麽太值錢的東西就是了——這玩意想要隨時發，只要是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但是這個理由怎麽好找。
　卡羅納爾這是因為現在處在風口浪尖，稍微往前回溯一段時間看看?看看審議殿還會不會同意?
　“阿斯卡?”
　“嗯，你來了?脫光了躺下。”
　“嗯?”
　“我說脫光了躺下，怎麽了你最近看了什麽小黃書之類的還是怎麽的……反正脫光了躺這兒，衣服給我。”
　“……全要……脫麽……”
　“不脫我這些東西放哪兒?”赫梅斯指了指角落裡面的那幾個小型儀器，“主要是為了救你，哪來那麽多要求……聽我的，衣服脫了。”
　“阿斯卡咱能不能——”
　“聽話！衣服脫了！”
　“好好好——”感覺太強硬了點兒啊……
　“稍微檢查一下……首先確認外面沒人吧?”
　“沒人。”卡羅納爾雖然面不改色但是語言裡面明顯有些微微的顫抖，似乎是對於赫梅斯這種身體檢查形式的抗拒，“我來的時候確認過沒有人跟我下來，而這個地方的入口應該也沒別處。”
　“我要求老板改密碼了，不過這地方……隔音應該是沒問題，你要是覺得疼可以盡情叫。”
　“什麽?”
　“插進去的時候可能會很疼吧……因為是主動脈的緣故。”赫梅斯說道，“如果真的是有毒素的話，必須要從主動脈排出，這種毒素如果是要做成可以潛伏的那樣子，這是唯一一種方法。”
　“我覺得，阿斯卡你才是最沒常識的那一個。”
　“嗯，對，我健忘嘛。”簡單檢查了一下表面上的神經毒素感染的可能性，在判定為零的時候開始了掃描。
　“……”
　“怎麽了?”
　“沒怎麽……但是卡羅納爾，你的秘密被我發現了，你要是想要我不泄露出去，那就快點兒交一千塊錢封口費。”
　“……但是我拒絕。”
　“誒……反正我總覺得那個威脅你的人很色，非常色，而且用的是缺陷的那種，雖然有遠程遙控的可能性，但是也是那種在這裡發揮不了任何作用的那種。”
　“接下來稍微分析一下菌類的生存可能性……你躺好， 胳膊翻過來我插你一針。”
　“幹嘛?”
　“取血液樣本進行測試，反正主要是為了看看這玩意兒會不會因為空氣導致變異。可能會有些疼……我用機器抽。”
　“好的……”
　卡羅納爾算是徹底任人擺布了。
　不過在一段檢查下來，這確實是神經毒素，但是范圍大概隻覆蓋在大腿部分和腹部，根本就沒有燒毀靈魂的能力。
　“那我這幾針不是白浪費了……”你到這會兒還想著沒扎的那幾針呐?
　“但是那個人也挺惡趣味的，要是真的成了我可能會給他點個讚。”赫梅斯笑道，“反正你放心，你會沒事的，而且……什麽都不會發生。”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嘛?”
　“那麽他們在騙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