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正常生活，但是往後……戰鬥力徹底沒了，徹底失去了一切與外部計算機建立連接的能力——因為維持自身就已經難如登。

　“所以……那種核心……”

　“暫時做不出來，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當一個普通人一段時間算了。”

　“啊……經常性就有人來這兒給我裹亂……我也想當一個普通人也沒人讓啊……”秦玥嘟囔著，“難不成哪就有一個500kg把房子炸了……”

　“……”

　“誒……反正現在我已經不止一次碰到想要殺我得了……比之前還多。”秦玥歎了口氣，“沒什麽辦法誒……”

　“既然害怕的話您為什麽不去申請保護……”

　“別管這家夥，這家夥只要不去管一些閑事，一般在的地方都是安全至極，聽過星月沒?”

　“聽過……”

　“你覺得有人能在星月號裡面行凶?現在甚至還在軍事重地停泊著的星月?”

　“……好像確實?”

　“但是我只是去圖書館查東西的……”

　“查到什麽了麽?”

　“很多，非常多，多到離譜。”秦玥道，“但是請您稍微回避一下……這件事情估計……和您沒什麽關系。”

　“嗯，好的，那麽有事隨時摁鈴。”

　等醫生走了之後，秦悅有些好奇地看著秦玥，問道:“你……查到了什麽?”

　“關於當時那個事件的全部，發生的原因等，有可能是UNACAS自作自受，也有可能有人暗中干涉——不要命聊那種。”

　“……但是虛數空間這種——”

　“可以懷疑啊，混沌。”秦玥道，“紅研究出來的東西，這種能量和虛數空間有很大的契合度，所以可以理解為他們已經掌握了一些，但是我更傾向於拿我們做白鼠。”

　“嗯……有可能?”

　“……嗯，還有更多的東西，但是基本關於一些研究細節，待會兒整理一下給你。”秦玥道，“雖然權限級要求比較高但是你估計沒問題……”

　“不，我有問題，沒問題的是苟管理授權的東西。”

　“那就是沒問題啦～反正我都看了一遍，關於這個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還有往後曙光行動的所有記錄，以及那次和一個文明的艦隊的一次交戰的記錄——月筱靈的事情，但是既然會引發這麽一次事故而且被標記為機密，估計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嗯……這件事情月筱靈知道麽?”

　“我不知道，但是封存的很深，我不知道當時阿斯卡有沒有和月筱靈。”秦玥道，“不過阿斯卡都被當成寵物養了……估計不會吧?”

　……

　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和月筱靈本人問起此事的時候:

　“當寵物養?我覺得她倒是有點兒……感覺自己就是我家養的貓這樣子的?完全和統議會議長這個身份不一樣嘛。”

　“……我這裡有一些資料……有關於當時那場戰鬥的……你需要看麽?”

　“哪個?”

　“就是把你帶到異世界的那場大戰，需要的話……我把資料發給你。”

　“……謝謝，請給我來一份。”

　“那等一下……帶寬有點兒低……”

　“不過秦玥，你這樣挺好的。”

　“什麽……?”

　“作為一個朋友的看法?反正我覺得你之前那個樣子……看著總像是在撐著一樣，現在泄掉了還挺好的嘛?”

　“我泄掉了什麽……”

　“就感覺你之前在繃著什麽勁兒，現在全卸掉之後一下子輕松好多，至少沒有之前話交流什麽的那樣子了。”月筱靈道，“之前你話可不是這樣。”

　“我這不是病了麽……”

　“病了也不可能整個人變了這麽多對吧?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我不知道……我累了……我想休息……”

　“資料還沒傳完。”

　“……那就別了……讓我把那點兒貧瘠的運算能力全扔在傳輸上不好麽?”秦玥偏過頭去，“總而言之就這樣吧……我只是有些事情比較好奇……謝謝……了。”

　“哎……”

　是戳到她的什麽地方了麽?

　拿了資料後月筱靈看了一會兒，在確定這家夥好像睡著了之後……她也隻好無奈地離開了病房。

　——我以前一直都在撐著什麽?

　——好像……沒有吧?但是為什麽要這麽我……

　——有些行為給了別人這個樣子的感覺了麽?

　——的也有道理啊……本身的我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

　下議院的議長似乎也認識自己。

　實在是有些好奇呢……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之類的東西。

　……

　與此同時。

　秦悅縮在星月號的辦公室裡面翻著那麽一大遝子的資料，但是卻總覺得這些資料裡面似乎差零兒什麽東西。

　明明這是類似研究資料一樣的東西……但是裡面……總感覺有些東西被隱藏，被刪去，被添加……但是卻對這份資料沒有任何影響。

　實在是奇了怪了……

　現在看來只是這樣子，不過，可能是在自己沒注意到的角落裡面有什麽細節……而秦玥只是提取出來，沒有具體去看裡面的內容?或者是專業不對口看不太懂?

　不太明白……但是現在……

　“秦悅，現在有空沒?”

　“沒，啥事?”

　“沒什麽……只是想找你聊會兒兒而已。”卡琳娜道，“昆特牌輸多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頓飯?現在都晚上了。”

　“……好吧……”

　那麽這些先放一放吧。

　卡琳娜走了一路了一路，大概都是在吐槽什麽的。

　“對了……卡琳娜。 ”

　“怎麽了?”

　“你對我們當時的那會兒……就是曙光行動之前的事情，記得多少?”

　“什麽之前?”

　“作戰會議吧。”秦悅道，“時間點再精確一點，大概是阿斯卡發起召集令前的三內。”

　“……怎麽了?有些久遠……”

　“當時是不是有對曙光行動的一些東西做過解釋，然後新聞頭條上還刊載過一次事件，報道了UNACASSite21出現問題的那件事?”

　“好像……確實。”

　“當時這個的時候，他們是怎麽的你還記得麽?”

　
虛數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