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吳老弟,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有什麽眉目,但是他現在已經在和他的好友在一起探討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方旭沒有想到,吳老研究了這麽多天竟然都不知道那個玉佩的來歷,然後又想到了那個玉佩給自己的時空手增加的時間,方旭就知道,那個玉佩絕對不簡單,竟然連吳老這麽多天都沒有一點眉目。
“好吧,那就再等幾天吧。”方旭無奈的說道。
早在一旁的老婦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倒了一杯茶,走了過來,然後就笑著說道:“小方,來先喝杯茶吧。”說著送到了方旭的身邊。
方旭接過老婦人遞過來的茶,就象征性的喝了一喝,不喝不知道,一喝嚇一跳。
剛把這個茶放到就能聞到一股清香,喝到嘴裡面,有一點澀澀的感覺,方旭喝到這個茶之後,就感覺自己的嘴裡面有一點苦。
老婦人看到方旭的表現,就笑著說道:“怎麽?喝不慣?”
“這可是吳老弟給我的茶,聽他說這還是好茶呢,可是我就是喝不慣。”一邊的老爺子插口道。
老婦人白了老爺子一眼,好像再說,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也會說。
老爺子直接省略了老婦人的眼色,就接著忙他手裡面的活了。
方旭看到這一幕,就笑了一下說道:“這茶,還真是喝不慣,這可能都是那些有錢人喝的,像我們這些人都喝不慣啊。”說完方旭還哈哈大笑幾聲。
“這話說的不假,有錢人把這當成寶貝,在我們這些人,它還不如一杯白開水。”二憨笑著說道。
方旭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方旭就走到了老爺子的身邊,開始幫他的忙,本來老爺子是拒絕的,但是方旭堅持要做,他也就不說什麽了。
方旭也知道老爺子肯定是因為自己是個客人,所以才不讓自己幹什麽,但是方旭也不想在這裡閑著,所以就隻好幫忙收拾東西了。
這裡的基本裝修都已經好了,現在都只是在收拾小東西,老爺子一家也不想浪費錢再找別人收拾了,索性他們就一家人算不過來收拾了。
由於小米年紀小什麽都乾不成,所以就在外面一個人玩耍著。
奇石閣。
“老太那裡已經關門了,相信用了多長時間就能收購了。”李猛在下面對張天說道。
上面的張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難道老太就什麽都沒有乾嗎?就一直等著關門?據我對他的了解,她應該不是這樣的。”
“老板果然是料事如神,老太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她也想收購幾個其他人的地方,但是都被我們給攪和了,最後老太也沒有辦法了,也就隻好關門了。”李猛笑著說道,順便還拍了一個馬屁。
張天笑了一下,也知道李猛只是在恭維自己,但是他還是一臉享受的樣子,接著又說道:“如果有什麽用得著方旭的地方,就直接給他打電話,我相信他會無條件的幫助我們的。”
嗯?李猛有點莫名其妙,張天和方旭的合作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方旭為什麽還會幫助他,竟然還是無條件的幫助,難道是張天抓住了方旭的什麽把柄,然後就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天。
張天也沒有解釋什麽,然後就笑著說道:“不用問為什麽,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我是不會騙你的。”
李猛看著張天神秘莫測的笑容就收起了自己的疑心,他肯定會無條件的相信張天,畢竟張天是自己的老板,自己也沒有什麽好騙的,所以就相信了張天。
在李猛的心裡,張天的形象還是很好的,非常聰明,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李猛就無條件的相信張天。
就算方旭不幫忙,也沒有什麽,方旭又不是什麽吃人的猛獸,自己也沒有必要怕他,就當是普通朋友打一下電話而已。
再說,能不能用到還不知道呢,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於是李猛搖了搖頭然後就說道:“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老太那裡還要看著。”
“好,你先下去吧,如果有什麽事的話,我會叫你的,老太那裡一有什麽情況就趕緊向我匯報。”張天說完之後,就接著處理自己手裡面的文件。
李猛也點了點頭,就直接推門離開了。
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什麽?逃跑了,好大的膽子!!”老太憤怒的聲音穿了過來。
一個黑衣男子在老太的前面,恭敬的站著,就低著頭說道:“沒錯,刀疤臉那裡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他人也不見了。”
老太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然後就惱怒的說道:“難道我的管理方式真的錯了嗎?現在就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下次還指不定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呢。”說完之後老太的眼神就迷茫了起來,仿佛是在想什麽事情。
“佛爺,刀疤臉並沒有把他的兄弟帶走,要不,以儆效尤,順便震懾一下下面的人?”說著這,黑衣男子還擺出了一個殺人的姿勢。
老太瞬間就明白了這個黑衣男子的意思,卻並沒有立即說話,就在那裡想了一會,然後就說道:“我們現在能用的兄弟不多吧?他們這些人雖然有罪,但是關鍵時刻,不能不用啊,更不要說處理他們了。”
果然,和刀疤臉想的一樣,老太不會處理他手下的那一幫手下,老太現在畢竟是在用人的時候,肯定不會這麽魯莽的行事的。
刀疤臉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帶他的兄弟們離開。
其實刀疤臉可是很想帶著他的那一幫兄弟走的,他自己回到了老家,還要再花錢雇人,那些人可不可信他也不知道,不像這一群兄弟,他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他們都已經跟刀疤臉好長時間了。
但如果刀疤臉叫著他們一起離開的話,自己不但會暴露,這些兄弟也是會暴露,畢竟人多目標大。
刀疤臉的打算是,自己在那邊穩定了之後,再讓這些兄弟們一點一點的過去,他不敢一下讓人全部過去,這樣如果被老太摸到了地方,那他就麻煩了。
還有一些可能在他離開的這一段時間,都投靠了其他人,所以他要謹慎選擇,刀疤臉在這裡留著一個自己的心腹,他可以替自己看著這些人,看這些人中哪個是已經投靠了別人的,還有多少還是自己的人。
刀疤臉的資金養這些人,簡直就是綽綽有余,根本不會有一點壓力,刀疤臉現在需要的是徹底是自己的人,並不是要那些牆頭草,他們既然能夠背叛一次,也能背叛第二次,刀疤臉可不想花著自己的錢,到頭來養的是頭白眼狼。
說完之後,這個黑衣男子也想了一會,發信自己想的確實不周到,然後就說道:“那就先留這些人一段時間,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就是他們的末日。”
老太沒有說話,他並沒有告訴這個黑衣男子,現在她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自己能不能挺過這一次還不知道。
張天的商業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現在洪峰也不會在幫助自己了,一切都只有靠自己了。
老太現在本來就處於劣勢,就算自己沒事的時候,能不能鬥過張天他還不知道,現在就更沒有把握了。
現在老太也是死撐著,畢竟上次的事情剛剛過去還沒有多長時間,她這裡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如果現在張天再出手的話,她根本就不能堅持多長時間。
她本來是想收購幾個其他賭石的地方,可是全都被張天的人給阻止了,她現在也沒有多少辦法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太不得不說,這個黑衣男子對這件事情簡直是太樂觀了。
這個黑衣男子一臉的陰鬱,仿佛都已經看到自己到底是怎麽處理刀疤臉的人。
然後老太就擺了擺手就示意黑衣男子離開,這個黑衣男子看到老太的表現就直接離開了。
老太一個人坐在這裡,臉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方旭在老爺子那裡幫了一會忙之後天就已經黑了,然後方旭也就在老爺子那裡吃了一點飯。
方旭不得不說,老婦人的手藝還是非常好的,方旭吃的酒足飯飽。
方旭已經提前給方母打過招呼了,在老爺子的家裡,也喝了一點酒,畢竟老爺子的好久可是有不少,方旭本來也不怎麽愛喝酒。
但是現在他相信一醉解千愁,所以就和老爺子和二憨多喝了一點。
回到家裡面,方旭也是迷迷糊糊的去睡覺了。
方母看到方旭這個樣子,就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怎麽了,怎麽喝這麽多的酒啊。”
方旭也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然後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面睡覺去了,
方母看到方旭連自己理都沒有理,就一臉生氣的看著方旭,不過方旭現在都被酒精麻痹了神經,所以也沒有理方母的神態。
方旭一個人也就走到了臥室裡面,就直接躺到了床上面,方旭還是是有點意識的,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看到床上的小家夥他還把小家夥給一下給打掉了, 睡得正香的小家夥還以為是什麽人打擾他睡覺他落到了地上,然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呲著牙,一臉凶狠的模樣。
然後就看到了是方旭躺到了床上,小家夥就跳到方旭的懷裡,一直吱吱吱的,好像是和方旭理論。
方旭才沒有功夫搭理小家夥,就一下把小家夥給推到了地上,小家夥聞著一身酒氣的方旭毛茸茸的小臉不禁的皺了一下。
它不知道方旭的身上是什麽味道,只知道那個味道很難聞,所以就跑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睡覺去了。
小家夥也不知道那是酒味,它畢竟只是一個動物,就算有點通人性也不知道多少事情。
方旭就那樣迷迷糊糊的睡下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現在刀疤臉都已經回到了他的老家,都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現在他也是在自己的家裡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