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易又笑了幾聲,這才轉身要走。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孫成明。
“孫先生,有事?”張天易問道。
“張大師,我是要感謝你啊!”孫成明的聲音充滿激動,“你不是要我當心背後嘛,我聽了你的話,結果你猜怎麽地?”
張天易才懶得問,等他自己說。
孫成明沒等到提問,急不可耐的自己說道:“特麽的是我爹,差點從後面掐死我!是我媽把我救下來的,原來我媽就是我的貴人!”
“啊?”張天易驚呆了,哪有老子要掐死兒子的道理?
孫成明沒心沒肺的聲音傳來,“張大師,你不知道,我爸特別恨我,算了,家醜不外揚,這事不提。我請你吃飯,順便再幫我看看,這段時間是不是還有危險。”
張天易不想幫忙,但架不住富二代的錢好賺啊,沒多想就答應了。
剛約好地點,身後就傳來了開門聲。
“你要去見孫成明?”
還是一身睡袍的徐若煙,黑著臉盯著張天易。
“徐小姐姐,你關心我啊?”張天易嬉笑問道。
“哼,懶得關心你這個小色胚!”徐若煙撇了張天易一眼,轉過身說道:“在客廳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可不是關心你,畢竟是因為我才讓你跟孫成明那種人認識,我是怕他坑你,回頭我也遭報應!”
話音未落,倩穎已然消失在了臥室門口。
張天易嘿嘿笑了笑,才不信她說不關心自己。
難道……
張天易搖搖頭,白富美會喜歡上窮小子的故事,那只是故事。
等到徐若煙從房間裡出來,張天易又看到了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徐若煙也不多說,傲嬌的拿上車鑰匙,出發。
車子一般,奔馳S200,不過張天易還是東摸摸西看看,一臉好奇。
孫成明約的是一家咖啡廳,外面看著挺高檔的,進去裡面更加讓張天易驚歎,裝修什麽不必說,服務員都長到跟模特似的。
“張大師,這裡!”孫成明一開口就打破了咖啡廳的沉靜,招來了不少白眼。
中午在這喝咖啡的,基本都是都市白領。
“想不到徐小姐也來了,難道是……”孫成明眼底閃過一絲不爽,冷嘲熱諷道:“咱們魔都貴圈敢作敢當,不靠家族就能做出一番事業的徐若煙,喜歡上了一個窮小子?”
“哼!”徐若煙懶得理他,低聲對張天易說道:“小易,這家夥絕對不是好人,你要小心,別中了圈套。”
張天易微微點頭,笑道:“孫先生有話請說吧,我這趕時間。”
身上還穿著“明黃龍袍”呢,剛才咖啡廳的服務員就差點把他當做來取外賣的。
孫成明瞬間變臉,大氣的一揮手,說道:“張大師要體驗民生,我自然不敢組織,就請張大師幫忙,再幫我看一次,相資還是上次的規矩,一萬。”
張天易卻說道:“這次不一樣,如果只是看相批命,那倒是一萬,但要破解,翻十倍。”
那就是十萬!
“啥?”孫成明不可思議的說道:“張大師,這價碼有點高吧?”
徐若煙也覺得十萬太多,秀眉微皺,盯著張天易。
“不多。”張天易淡淡笑道:“十萬換一條命,請問孫先生,值嗎?”
一聽這話,孫成明頓時覺得後脖子發涼,好像被一雙冰涼的手,抓住了脖子。
昨天差點被老爹掐死,
都沒現在恐怖。 “張大師,您可別嚇我!”
“當然不會!”
張天易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剛剛,運轉養氣功,雙眼一熱,當即看到孫成明胸前襯衣逐漸被鮮血滲透,頃刻間就濕透了衣褲。
照這樣的流血水平,怕是心臟受損,死定了。
半晌,張天易才沉聲道:“孫先生,你得罪了什麽人嗎?”
“沒啊!”
孫成明立刻否認,但眼神有點飄。
張天易沒說話,只是盯著孫成明。
師父留下的相術秘籍張天易還沒參透,但相師基本的說話風格,他早就從師父那裡學會了。
這一招叫以靜製動,壓迫對方自己承認。
孫成明很快就在張天易的壓迫下服軟了,期期艾艾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因為一個女人,跟燕雲合那幫人鬧了點矛盾。我爸要掐死我,也是因為這個事。”
“燕雲合?”
徐若煙驚訝的說道。
張天易不明白,於是詢問:“燕雲合是什麽?”
徐若煙冷笑道:“幾個有點能耐的家夥弄來的公司,其實就是一群混混,做一些外貿生意。但他們能量不小,雖然不欺負普通小市民,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壞事他們做了不少!”
原來是黑澀會啊!
張天易明白了,切了一聲對孫成明說道:“孫先生,你的事我不想管,你付錢,我幫你指點迷津,就這麽簡單。”
孫成明想了想,咬咬牙說道:“行,只要張大師能幫我渡過這一關,別說十萬,回頭我再送你一輛寶馬車!”
“車就算了,我沒駕照。”張天易搖頭拒絕。
孫成明用手機給張天易轉帳之後,張天易又陷入了沉思。
看得出孫成明即將遭遇的事情,可如何化解,有點傷腦筋。
回想到《吉相術本》中提到了一句話,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
“孫先生,你這一劫,當有貴人相助!”
張天易淡然一笑。
“貴人何在?”
孫成明急切的問道。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片陰影擋住了燈光。
張天易一看,兩個黑衣壯漢,正站在桌邊,俯視孫成明。
“姓孫的,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老大要見你!”
一個壯漢,甕聲甕氣的說道,語氣驚人。
“你們老大,誰啊?”孫成明愣了一下,忽然反應了過來,這不是燕雲合的人嗎,聯想到張天易說的買命的事兒,說的不就是現在嗎。
要是跟著去了,自己不是死定了?
想到這裡,孫成明立刻朝著張天易跑了過去,拉住張天易的手臂大聲道:“張大師,說好了的,你要救我啊!”
兩個黑衣壯漢本來是來找孫成明的,見狀目光陡然落在了張天易的身上,其中一個壯漢冷聲道:“你們是一起的?”
“別,別誤會,我們不熟,你們自便!”張天易當然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對方可是黑澀會,雖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是他拿的只是算命的錢,又沒有拿消災的錢。
“大師,你不能這樣啊,錢都給你了,你答應救我的!”孫成明聞言頓時眼淚都快下來了,抓住張天易的手更是半點都不松,同時躲在了張天易的身後。
“我不管,你收了錢,就得辦事兒,今天你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
那兩個黑衣壯漢見到這樣的場面也是神色一冷,上面給的命令是速戰速決,立刻把人帶回去,就這麽會兒功夫,已經耽擱了時間了。
不管孫成明和張天易是什麽關系,總之一起帶回去,上面自然會決定該怎麽做,於是兩個黑衣壯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冷冷的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兩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天易聞言臉色也是一變,看著兩個黑衣壯漢道:“我說你們是不是傻,我都說了這事兒和我沒關系了,你要帶他走,帶他走不就是了!”
說著,張天易把孫成明從身後拎了出來,他本來就練過拳腳功夫,像孫成明這樣的富二代,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兩個一起!”黑衣壯漢卻不管不顧,一個抓向了孫成明,而另外一個卻依舊抓向了張天易。
這個時候張天易也是怒了,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話都說明白了還非得找自己麻煩,當自己是好欺負的不成?
心念一動,張天易的身形也是跟著動了,面對著黑衣壯漢抓過來的大手,腰一扭便順勢躲了過去,正打算出*攻,卻感覺身後有人拉了自己一下。
轉過身就看見徐若煙對他搖了搖頭小聲道:“燕雲合的人不好惹,他們要的是孫成明,跟你沒關系,別趟這趟渾水!”
聽了徐若煙的話,張天易心裡的火氣也是下來了一些,這個時候黑衣壯漢已經把孫成明抓在了手裡,於是張天易便道。
“人你們已經抓了,我說了這事兒跟我沒關系,咱們各走各路可好?”
“張天易,說好了你幫我把那女人弄到手,我給你十萬,你說不會有問題,現在出了事兒,你想溜是吧?”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被抓住的孫成明卻突然叫嚷到。
一聽到孫成明的話,張天易下意識的就感覺事情不對,果然,兩個黑衣壯漢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再次看向了張天易,其中一人道。
“看來你還是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你們能不能動動腦子,他的話,能信嗎?”張天易也是無語了,這兩個黑衣壯漢,看著挺壯的,結果是兩個傻大個,這麽明顯的扣屎盆子都看不出來。
“有沒有關系,到了就知道了!”黑衣壯漢話音落下,兩人便一左一右朝著張天易壓了過來。
剛才黑衣壯漢抓過張天易一次,結果沒有成功,所以他們心裡也清楚,張天易是個練家子,不那麽容易對付,所以直接一起上了。
到了這個時候,張天易也知道,不管怎麽解釋都是沒有用的了,於是隻好轉過身對徐若煙道:“徐姐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惹他們,是他們不放過我,你靠後一點,別傷到你!”
話音剛剛落下,張天易就感覺腦門背後有一股勁風打了過來,心裡一沉,身子迅速的往下面一矮,同時反手一個掃腿朝著身後黑衣壯漢的雙腳踢了過去。
張天易只是下意識的反應,本來也只是想盡快脫身而已,但是沒有想到,他這麽一反擊,竟然莫名其妙的將剛練就的真氣給用了出來。
那兩個黑衣壯漢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實力強大的樣子,但是也不過就是比普通人強壯了一些,加上學了一些擒拿拳擊什麽的,做個普通的打手自然是綽綽有余,但是和有真氣的張天易比那就差遠了。
一腳踢在了一個黑衣壯漢的小腿上,在真氣的加持下,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黑衣壯漢踢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於此同時,另外一個黑衣壯漢也撲了過來, 張天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黑衣壯漢撲過來的手臂,猛的一用力,竟然直接將黑衣壯漢的手臂給折斷了。
黑衣壯漢也是個狠角色,雖然一個被折斷了手臂,一個小腿上挨了一腳,整個消退都腫了起來,但是愣是沒有吭一聲,站起來還要跟張天易打。
張天易是真的怕了,他畢竟只是個送外賣的,雖然身負異能,但是和這種整日刀口上舔血的人比狠他當然是比不過的。
最關鍵的是,徐若煙還在這兒,張天易擔心自己要是下手太狠了,到時候在徐若煙的眼裡,他就成了個暴力狂了。
於是張天易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先把徐若煙護在了身後,同時對兩個黑衣壯漢道:“兩位好漢,咱們要不今天就到這兒了,我說了,這事兒和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想惹事兒,你們也別逼我可好?”
兩個黑衣壯漢對視了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同時轉身便走,連嚇得躲在了旁邊的孫成明都沒有管。
看到黑衣壯漢走了,張天易的心裡總算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孫成明卻腆著臉湊了上來道:“張大師,不,張恩人,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貴人啊!”
“孫成明,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你的事兒,別來找我,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關系,咱們就此別過!”
經過了剛才的事,張天易對這個孫成明已經是打心眼兒裡厭惡了,不管這個家夥的錢有多好掙,張天易以後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的關系。
說完這句話,張天易轉身對徐若煙道:“徐姐姐,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