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哪兒有人自己誇自己帥的。”
范玲玲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眼睛卻還是忍不住仔細的大量起了現在的張天易,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張天易是個小胖子,又有點黑,確實算不上好看。
那個時候范玲玲有鼻炎,所以整天流鼻涕,別的小孩兒也嫌棄她髒兮兮的,不願意跟她玩兒,所以她才和張天易能夠玩兒到一起去,她“范鼻子”的外號,也是張天易取的。
但是現在的張天易看起來,高高瘦瘦的,膚色也沒有以前那麽黑了,但是又不是很白,反而看起來很健康,很陽光的樣子。
多看了幾眼,范玲玲的心裡還真是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張天易在一邊看著范玲玲的眼神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掃過,有心使壞的道。
“看吧看吧,畢竟像我這麽帥又這麽善良的大帥哥,現在可不常見了,我不收你錢,隨便看!”
“切,誰看你了!”
范玲玲聞言臉上立刻飛起了一片紅暈,嘴上狡辯的道,忽然又想起了現在他們兩個可還在高晗的地盤上,高晗也還沒有放了自己,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高晗好像很怕張天易,難道這些年沒見,張天易已經變成了什麽黑道的大佬了?
想到這裡,范玲玲便問張天易道:“小胖,你和高晗,是怎麽回事啊,他怎麽看起來那麽怕你,而且,好像也很怕我,你這些年,都在做什麽,不是也跟高晗一樣吧?”
“你想哪兒去了,咱可是正兒八經的五好青年,怎麽會去做違反亂紀的事情呢。”
張天易說著,便將他如何遇見了孫成明,又如何因為孫成明的原因惹上了高晗,見到高晗之後,如何忽悠的高晗一股腦的將給了范玲玲聽,只是隱去了徐若煙的事情。
范玲玲一邊聽著一邊笑,同時一邊還不是的笑罵張天易一句“你這個大騙子”,看著張天易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裡的那一絲悸動變得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全部說完之後,張天易笑眯眯的對范玲玲道:“現在你可是高晗的煞星,他當然怕你怕的要死啦!”
“呸,你才是煞星呢,哪兒有你這麽咒人的,你簡直太壞了,我以後要離你遠一點,不然肯定會讓你這個大騙子給騙了的!”
范玲玲嗔怒的呸了張天易一聲,又繼續道。
“那我接下來該怎麽辦?高晗還不放過我,想把我給賣到非洲去,好恐怖啊!”
“放心,我有辦法,待會兒你就聽我的,保準高晗乖乖的讓你離開,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
張天易神秘兮兮的說著,看了一下時間,他和范玲玲講了這麽久,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起身走到了門口,拉開了房門,衝外面淡淡的道。
“還有能喘氣兒的沒有,有的話搭個腔!”
“有,有!張先生,怎麽樣,我一直在這兒等著呢,妥了嗎?”
高晗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冒了出來,嚇了張天易一跳,不過看高晗的樣子和反應,應該沒有聽見他和范玲玲聊天的內容,於是繼續故作高深的道。
“高先生,關於命格的事情,我已經幫你搞定了,但是現在我必須告訴你另外一個很不好的消息,你必須要有心裡準備!”
“張先生,張大師,張爺爺,你一定要救我啊!”
高晗聽到張天易的話,眼淚都快下來了,命格關乎他的性命,這事兒張天易解決了,但是他說還有更壞的消息,
高晗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是這樣,我原本以為,范玲玲只是和高先生命裡相克,只要解決了命格和因緣聯系的問題,就沒事兒了,但是我剛才仔細的看過了范玲玲的命格和生辰八字,我發現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的。”
說到這裡,張天易假裝歎了一口氣道。
“這個范玲玲,命裡可是天煞石女啊!”
“天煞石女?那是什麽東西?”
高晗聞言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的看著張天易問到。
“所謂天煞石女,和高先生你的天煞孤星差不多,都是注定一生孤獨的人,但是和高先生你的命格帶有一點點的天煞孤星不同,范玲玲,是天煞孤星之中最恐怖的天煞石女。”
說到這裡,張天易做出了一個回憶過往的表情,繼續道。
“天煞石女,我以前只聽我師父說過,沒有想到這時間竟然真的有如此命格的人存在,而且還活到了這麽大,簡直是個奇跡。”
“張先生,您別吊我胃口了,這天煞石女,到底是怎麽回事,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啊?”
高晗苦著臉,心裡後悔到死,你說這世間的女人這麽多,他怎麽偏偏就眼瞎看上了這麽個災星呢。
“所謂天煞石女,是聚集了至陰至毒的一種命格,石女這個詞語,我想高先生你不會沒有聽過吧?她們生來就與正常的女人不同,雖然平時沒有什麽影響,但是如果再帶上天煞的命格,那就是天底下最凶的人,凡是和她有任何關聯的人,都將一生不順。”
“一般情況下,這種人會先克死自己的至親之人,所以我沒有猜錯的話,范琳琳肯定是孤兒,其次,隨著年紀的增長,她會開始克她身邊的所有人,從愛人,朋友,師長,到同事,甚至鄰居,都無一幸免!”
張天易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高晗,眼神裡那意思好像是在說“高先生真乃英雄,這種人你都敢惹”,看得高晗心裡一陣發毛,就差發誓以後再也不碰女人了。
“我能夠讓命格稍微有一些偏移,但是卻無法完全更改命運,高先生應該知道,所謂一切皆有定數,解鈴還須系鈴人,所以現在,能救高先生你的,就只有高先生你自己了!”
“什麽意思?張先生,你需要我做什麽?做什麽都可以!”
高晗一臉祈求的看著張天易道。
張天易笑了笑,淡淡的道:“很簡單,因為你之前關了范玲玲一段時間,又對她威逼利誘,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已經積聚了對你的怨氣,這怨氣不消,就會化為災難,一直纏著你,所以現在只要你能夠讓范玲玲消了心裡的那一點點怨氣,以後保證再也不招惹她,就會沒事了!”
“消了她的怨氣?怎麽消?她要是不願意怎麽辦?張先生,你要幫我想想辦法啊,我發誓,我以後肯定不會再招惹她!”
高晗看著張天易帶著祈求的神色道。
“高先生放心,我收了你的錢,當然會幫你把一切都準備好,剛才我已經施法把范琳琳心中的怨氣壓了下去,只要你能夠讓范玲玲滿意,然後高高興興的離開這裡,她心裡的那些怨氣,以後就會慢慢的消散,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威脅,記住,一定要讓她高高興興的離開,只要她心裡有一點不舒服,我的施法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張天易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繼續威脅恐嚇高晗,不斷的對他施加心理壓力。
“好,好,我立刻就去,肯定讓范玲玲滿意,高高興興的離開!”
高晗說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門口,看著裡面安安靜靜坐著的范玲玲,心裡還是有些恐懼,回頭又看了一眼張天易道。
“張先生,要不你還是陪我一起吧,萬一有什麽事兒,你也好想辦法不是!”
“行吧,我就再陪你走一趟!”
張天易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然後才跟著高晗一起進了包房。
“范小姐,范……”
進入了包房之後,高晗嘗試性的叫了一聲,見范玲玲沒有反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張天易。
“沒事,我剛剛給她施了法,她一時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等一下就好了!”
張天易淡淡的說著,有對著范玲玲一指,語氣斷然的道:“速速醒來!”
“呃,誒?高先生,張先生,發生了什麽?”
張天易的話音一落,范玲玲便有些迷迷糊糊,帶著一臉迷茫的神色睜開了眼睛,看到兩人看著她,一臉疑惑的道。
“沒,沒事兒,那個,范小姐啊,之前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在這兒工作了一個星期,工資哦給你照發,另外關了你幾天,我再多給你兩萬塊的心理補償?”
高晗見范玲玲的狀態,心裡更是對張天易信服不已,連忙低聲下氣的對范玲玲道。
“啊,不,不用了,高先生,你能讓我離開就很好了!”
范玲玲故作被高晗嚇了一跳的表情道。
“范小姐你不要害怕,之前是我不對,是我讓豬油蒙了心了,你別介意,工資是你該得的,心理補償也是你該得的,你看你離開這兒,短時間內肯定也不好找新工作,這些錢,你拿著也能做個過渡不是。”
高晗比范玲玲心裡還慌,張天易可是說了,必須要范玲玲高高興興的離開才行,她這嚇一跳可不算是高高興興!
“真,真的嗎?”
范玲玲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高晗,小心翼翼的問到。
“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我現在沒有現金,這樣,你把手機拿出來,我這就用微信轉帳給你!”
高晗也是豁出去了,為了能夠讓范玲玲高高興興的離開,他連范玲玲的微信都敢添加了。
“呃,微信啊,我不用微信的,我有銀行卡可以嗎?”
范玲玲非常機靈的道。
“可以,當然可以,你把號留給我,我馬上轉給你!”
高晗心裡簡直一萬個可以,立刻道。
“那好吧,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范玲玲看著高晗問到。
“可以,你高興嗎?”
高晗還是覺得有必要在確認一下范玲玲到底高不高興,於是小心翼翼的問到。
“嗯,高興,多謝高先生!”
范玲玲點了點頭,帶著笑臉站了起來,高晗立刻讓開了路,范玲玲朝著門口走了過去,走到張天易身邊的時候,還給張天易偷偷做了個鬼臉。
等到范玲玲走了之後,高晗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對張天易小心翼翼的道:“張先生,這樣接沒事了吧?”
“嗯,我看范玲玲走時身上的氣很高漲,應該沒有問題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了,高先生,記住咱們之前的約定,還有,我的算酬,你也一定打到我卡裡吧,這是我的卡號!”
張天易說著,把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卡號,交給了高晗,臨走的時候又轉過身叫住了高晗,嚇了高晗一跳道。
“對了,高先生,忘了告訴你了,我這個人有點兒記仇,別人答應我的事情,如果沒有做的話,我會很不高興,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當然明白,張先生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絕對!”
高晗聞言立刻到,他現在隻想快點把張天易這尊大神給送走。
“那就好!”
張天易點了點頭,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野玫瑰KTV,騎上了他的電馬兒朝著出租屋而去,剛剛走出了街口,就看到一個倩麗的身影從轉角跳了出來,正是范玲玲。
只見范玲玲一臉歡喜的攔住張天易道:“張大師,搭你個順風車唄?”
張天易聞言微微一笑道:“好啊,范大美女要是不嫌棄我這全空調的電馬兒的話,我當然是相當榮幸能夠搭載大美女啦!”
“切,臭貧!”范玲玲嘟著嘴笑罵了一句,臉卻莫名其妙的紅了,坐上了後座,對張天易道:“張大師,出發吧!”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張大師,聽起來乖乖的,好像騙子一樣,還有,你總得告訴我,你去哪兒啊?”
張天易有些尷尬的道。
“你本來就是大騙子!”范玲玲沒好氣的說著,又繼續道:“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請你,算是感謝你救了我,還幫我賺了兩萬塊!”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張天易說著,騎著電馬兒朝著城外風馳電掣而去,張天易記得,在以前孤兒院的外面,有一家賣餛鈍的,那味道,簡直一絕。
電馬兒一路疾馳,花了小一個小時,張天易才終於騎到了小時候孤兒院的外面,找到了那家記憶之中的餛鈍攤。
遠遠的張天易就已經聞到了那股香氣,不管過了多少年,在張天易的心裡,世間最為美味的,還是這裡的一碗最簡單的餛鈍。
“哇,好香啊!好懷念這裡,以前每天就在門口蹲著,祈禱著能夠吃上一碗,沒想到小胖你還記得!”
范玲玲也是滿眼小星星,同時吞了吞口水的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
“大師,張大師,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張天易話剛剛說了一半,就聽到了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張天易頓時一臉的鬱悶,怎麽到哪兒都能遇到孫成明這個家夥,看來是時候回去給自己算一卦了。
“這個人是誰呀?”范玲玲有些疑惑的問張天易到。
“狗皮膏藥,沾上了就扯不掉的狗皮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