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經脈雖然較為脆弱,但是至少是通的,一旦經脈堵塞了之後,人便回非常的難受,而要打通堵塞的經脈,痛苦不張天易真氣開脈的過程來得低。“小張,你這看不起我了,有點兒痛算什麽,想當年在戰場,槍子兒打在身,我都沒有叫喚過一下,你放心來吧!”徐老毫不在乎的道。
聽到這話,張天易便也沒有再說話,引導著真氣順著徐老的經脈一路往,到了徐老的後背,張天易這才發現,徐老後背的經脈,竟然有一節是斷的,想到徐老說在戰場槍的事兒,於是便問到。
“徐老,你的後背,是不是過槍啊?”
徐老聞言神色微微一動的道:“對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感覺到徐老你背的經脈,有一節是斷的,像是外力作用所產生的影響,所以便猜測徐老你這裡是過槍的。”一邊說著,張天易一邊引導著真氣繞過了這一段的經脈。
經脈堵塞的話,張天易可以用真氣打通,但是直接斷掉的,張天易沒有辦法了,繞過了這一段的經脈之後,真氣又進入到了下一節經脈之,這一節的經脈幾乎全部都是堵死的。
看到這裡,張天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便引導著真氣,朝著堵塞的經脈衝了過去,在真氣進入到經脈之的瞬間,張天易便聽到徐老傳來了一聲悶哼聲,心裡微微一動,控制了一下真氣,問徐老到。
“徐老,你沒事吧?”
“沒,沒事兒,小張你弄你的,不用管我!”徐老語氣痛苦的說著,埋著頭一動也不動。
張天易知道這個過程肯定是痛苦的,而且也沒有別的辦法,經脈必須要打通才行,所以也顧不得太多,繼續引導著真氣順鎮徐老的經脈衝了進去。
真氣再一次和經脈撞擊到了一起,有了一次的經驗,這次徐老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不過身體卻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張天易才終於幫徐老把這一節的經脈給成功的疏通了,不過這個時候張天易自己的真氣也所剩不多了,剩下的只有下次再來了。
想了一下,張天易又繼續用剩下的真氣幫徐老溫養了一下身體,讓他這幾天不至於那麽的痛苦,然後才收回了手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徐老,好了,今天先到這兒吧,你這個是舊疾,一次兩次難以根治,還需要多次的治療才能夠根除的。”張天易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對徐老道。
“什麽?小張,你能夠幫我根除這病嗎?”徐老聞言陡然翻過了身,一臉驚詫的看著張天易。
他戎馬半生,什麽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即使面對敵人的飛機大炮,他也從來沒有露出過半點驚詫的神情,但是聽到張天易的話,他的心神卻被打動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這一身的病,在皇城都養了好多年,那些所謂的禦醫也幫他看了多年,什麽樣的呃辦法都用盡了,最多是讓他不那麽痛苦一點,從來沒有誰說過根治的話題。
實際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他這一身的病,想要根除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能夠稍微好受一點,不再每天想千刀萬剮一樣的痛,他便已經知足了,但是張天易卻說能夠根除,這讓他如何能夠不激動。
“嗯,雖然有點兒麻煩,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不過是這個過程嘛,恐怕有些痛苦,常人是很難忍受的。”張天易心裡想了一下,這個病根除確實沒有問題,只要把徐老身堵塞的經脈全部打通行了。
但是過程也確實是非常的痛苦的,這一點,看剛才他打通一條經脈的時候徐老的反應可以知道了。
“沒事,小張,什麽樣的痛苦我都可以承受,只要能幫我根治這一身的病,你說想要怎麽做,需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徐老再次聽到了張天易確定的話,一臉興奮的對張天易道。
“徐老,不用錢的,只要我再來個十幾次,像今天這樣的治療,應該可以完全治療好了。”張天易微笑著對徐老道。
徐老瞪著眼睛下的打量著張天易,眼神之帶著一絲異的神采,忽然對張天易道:“小張,咱們萍水相逢,你看你幫我了我這麽多次,也不求回報,這讓我這張老臉可沒地方放了。”
“徐老你客氣了,我是隨手動一下,也費多大的力氣。”張天易感覺徐老的神情不對,於是趕忙道。
“那可不行,對你來說是隨手的事情,但是對我來說,簡直救了我的命還要重要,我這個人,輕易不欠別人的人情,錢你不要,幫忙你也不用,我看咱們只有結拜了!”
徐老大手一揮,忽然豪氣乾雲的說到。
“結拜?”張天易聞言神色一陣尷尬,這個徐老還真是有些讓人難以琢磨,也不知道他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麽。
且不說兩人的地位差距,光說兩人的年紀,張天易叫徐老爺爺都綽綽有余,兩人結拜做兄弟,那不是荒天下之大謬嗎?
心裡一邊想著,張天易也一邊繼續道:“那個,徐老,你看,咱們兩結拜,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呢?”
徐老聞言瞪著張天易,神色不善的道:“怎麽,你看不起我,是不是覺得我給你當大哥,我不配啊?”
他戎馬半生,在戰場也是殺伐果決的大人物,稍稍的提起一些氣勢,一般人見了,便連大氣都喘不了。
“呃,徐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個的年紀差得太大了,而且您德高望重,我是個小市民,咱們結拜,確實不太合適的。”張天易感受到了徐老身的凌然威勢,心裡頓時微微一沉,連忙解釋到。
“那你這還是看不起啊,怎麽,嫌我是個糟老頭子?我告訴,別看我年紀你大,但是真要動起手來,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徐老一臉自信豪邁的說著,又繼續對張天易異常霸道的道:“你兩個選擇,要麽你開個價,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咱們把這事兒當成生意來做,你看不起我,也沒關系。”
“要麽,你看得起我,你答應我,咱們結拜,結拜了之後咱們是兄弟了,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不說兩家的話,錢嘛自然不談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凝重了起來,徐老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顯然是鐵了心要和張天易結拜的,如果張天易不同意的話,那怎麽都說不過去了,心裡微微一沉,張天易隻好歎了一口氣對徐老道“好吧,徐老,我答應你,咱們結拜做……”
最終張天易還是說不出兄弟那兩個字來,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看著徐老臉布滿了無奈的神色。
“哈哈,這才對嘛,年輕人,應該果斷一點兒嘛,婆婆媽媽的像什麽樣子,你放心,跟我結拜,你吃不了虧的!”徐老聞言頓時眉開眼笑的道。
說著,徐老又轉過臉對保姆道:“今天晚多做幾個菜,我認了個新兄弟,要好好慶祝一下。”
保姆聞言點了點頭走了,徐老又對張天易道:“張老弟,既然你同意了,這個程序咱們還是要走一下的,你跟我來!”
一邊說著,徐老拉著張天易的手站了起來,朝著裡屋的方向走,走到了後面,張天易才看到在這裡竟然還供奉著著一個關二爺的塑像。
帶著張天易走到了這裡,徐老對著關二爺的塑像拜了一下,轉過臉又對張天易道:“張老弟,咱們今天讓關二爺作證,我徐愛國,以後跟你做兄弟了。”
“那個徐老,這個也太隆重了一點兒吧?”張天易的神色一片尷尬,看著牆的關二爺的塑像,心裡暗道這徐老還真是個人才,身為軍老將,竟然在家裡拜關二爺。
“那不廢話嘛,結拜這麽大的事,當然要隆重一些才行!”徐老說著,從關二爺的塑像下面取出來了一個酒杯,然後又找來了一瓶白酒,倒了酒之後對張天易道:“張老弟,你先拿著。”
張天易聞言愣了一下,不知道徐愛國想要幹嘛,伸手接過了酒杯,只見徐愛國掏出了一把小刀來,然後直接在自己的手劃了一刀,鮮血頓時便流了出來。
從張天易的手接過了酒杯,將鮮血滴了進去,徐愛國才對張天易道:“張老弟,到你了。”
“呃,徐老,你確定一定要這樣嗎?”張天易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殷紅的鮮血在酒杯之擴散,嘴裡道。
“那是自然,歃血為盟,歃血為盟,啥叫歃血?快點兒的,別磨磨蹭蹭的,你要是怕痛下不去手,我來幫你。”徐愛國說著,要去拉張天易的手。
張天易見狀趕忙道:“那個,徐老,這個不勞煩你了,我自己來,自己來!”說著,張天易接過了徐愛國手的小刀,猶豫了一下,還是狠著心,一刀劃了下去。
將自己的血也滴到了酒杯之,徐愛國晃了晃酒杯,取出了香燭點,帶著張天易一起,跪在了關二爺的塑像前,將整個結拜的流程走完了之後,徐愛國的臉才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張老弟,從今天起,咱們是親兄弟了,以後不管你遇到什麽事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給老哥一句話,老哥保準幫你搞定!”徐愛國拍這張天易的肩膀,豪氣乾雲的道。
“徐老,那個……”張天易話還沒有說完,徐愛國便打斷了他道。
“還叫徐老,該改口了,咱兩結拜了,以後是兄弟,你得叫我哥,徐老哥,懂嗎?”
“額,徐老哥,那個……”
“哈哈,好,叫得好,啥也不說了,走,咱們喝酒去。”徐愛國再一次打斷了張天易,一臉歡喜的拉著張天易便往飯廳那邊走。
保姆早準備好了一切,徐愛國把張天易摁在了位置,倒了酒,先跟張天一般幹了三杯,張天易本來想說話,徐愛國又來跟他幹了三杯。
六杯白酒下肚之後,張天易感覺肚子裡一片溫熱的氣息,腦子跟著也有些迷糊了起來,原本想要說什麽,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徐愛國見狀哈哈一笑,一邊讓張天易吃菜,一邊又不斷的灌著張天易酒,一頓飯下來,張天易幾乎全程都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之,直到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張天易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酒,總之出門的時候,是徐愛國扶著他出來的。
到了門外,徐愛國早安排好了車子,把他放了車,送回了他的家,又了樓,躺在了沙發,過了好一會兒,張天易才忽然反應過來了一個問題,他怎麽和徐愛國成了兄弟了?
想到這裡,張天易的心裡是一陣苦笑,如今算他再怎麽不想承認這件事,這件事也已經成為了事實,不過徐愛國人也不錯,和他多交往,張天易也不會吃虧。
心裡想著,酒勁兒來了之後,張天易不知不覺之間也沉沉的睡去了,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的午,頭還有些昏沉的張天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心裡才猛的想起一件事情來。
范玲玲走了,她的房子也肯定要重新租給別人,張天易的東西還放在那兒,想到這裡,張天易立馬給孫成明打了電話,讓孫成明盡快來接他。
別的東西張天易都不在意,但是因為之前想要照顧范玲玲,他把《吉相術本》和《凶算》都帶了過去,這兩本書是絕對不能夠丟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孫成明便開著車來到了張天易的樓下,張天易了車,便讓孫成明立刻趕去范玲玲家。
孫成明在車對張天易道:“易哥,你昨天什麽時候走的,怎麽也沒有給我打個電話啊?咱們去小師母哪兒幹嘛,小師母都走了。”
“哪兒那麽多的廢話,先去了再說。”張天易沒好氣的看了孫成明一眼,催促著孫成明快點兒。
到了范玲玲家樓下之後,張天易便迅速的朝著樓跑去,進了門,看到家裡的東西都還在,和原來一樣,張天易立馬把自己之前放好的兩本書找了出來,揣在了懷裡,心裡這才松了一口氣。
孫成明這個時候才跟著來了,看著張天易一臉急匆匆的,有些疑惑的問到:“易哥,怎麽了,你這麽著急幹嘛?”
“沒事兒了,行了,咱們走吧。”張天易拿到了東西,心裡自然也放松了下來,對孫成明說著,轉身便要往外面走。
剛剛走到了門口,看到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過來,那個人也看到了張天易,眼閃過了一絲光芒,對張天易道:“易哥,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