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活雞攤子上。哦不,現在已經叫成工廠了,正在開一個重要會議,主持人是張海洋。
“曹哥,你丫裝逼還非得把我們拉上?你就說吧,我們三個天天去辦公室幹什麽?”
“陪他一起裝!”佘德爽說道。
“雞誰來賣?”張海洋有些不踏實地問道。
“有,有我和楊迪就夠了!”楊偉已經暢想好自己的未來,色眯眯地說道。
接下來的會議進展非常順利,曹德歡再拿50萬注冊公司,然後半年以內用攤子上的利潤還清150萬即可,這樣一來他也就算入股了。
股份分配很明確,張海洋佔70%,余下的三人平分剩下的30%。後來曹德歡說他就拿百分之五就行,余下的百分之五想拉個人進來,是個廚子。
當時大家都挺納悶,這麽好的事為什麽還要拉個人進來,原來是曹德歡的拜把子兄弟,也就是雞兔同籠那個學生他爹。
大家都沒話說,曹德歡熱心。
在張海洋離開的時候,楊偉的微信收到了楊迪的長篇大論,不過應該不是情書,但是費心地寫那麽多字,也可見這女孩是多麽上心。
張海洋看了一眼,興趣不大,“你看著回她就行了。”
在張海洋離開以後,楊偉看了很長時間,卻不知道回什麽,不過這事也總不能再麻煩張海洋,於是隻回復了幾個字:“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楊迪看到牛頭不對馬嘴的回復,一夜沒睡好,但是她怎麽也想不到,此時間非彼時間,倒是楊偉比較單純,而且特別自負自己的能力,當然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回到家以後,張小琦還沒睡,一邊踩單車雙目左顧右盼,張海洋湊近一看,小家夥這幾天一天一個樣,肉嘟嘟地真可愛。
接下來,他正要親一下臉蛋的時候,小家夥一個看誰都像傻逼的眼神,把他搞的不寒而栗。
既然賈靜文已經出月子了,張海洋也可以進屋幫她看看孩子了,入睡以後,聽聽另一個屋子裡小朔和奶奶還在說悄悄話,張海洋也只能老實一點了......
第二天張海洋由於昨天晚上有點累,那是真的太累了,所以起的有點晚,晚到差點耽誤小朔上學。
來到雞攤上,大家都說他紅光滿面,朝氣蓬勃。
張海洋賤賤地說道:“懂事長嘛。”
還沒進到裡屋,就聽到有人砸吧嘴,聲音之大聽著讓人有些發毛,跟片子裡的前戲差不太多。
楊迪三人看到張海洋馬上站了起來,一人捧著一隻雞,嘟囔道:“董事長好!”
“咱們的工作餐不錯吧?”
三人哪顧得上回答他,都點著頭,往嘴裡塞著。
“你們來幹什麽了?”張海洋很納悶,這三人不是去辦公室嗎?怎麽到了這裡了?
“楊總說了,讓我們過來幫著賣雞!”
“哦,也是,現在公司沒什麽事,你們理應過來幫忙,不過這地點就委屈你們了。”
三人均表示:“不委屈,不委屈。而且曹總已經去找門店了,就在我們大學門口。”
就在這時曹德歡也回來了,帶著一個人,想必就是他的拜把子兄弟,只見那人走路扶著腰,看起來腰椎病挺嚴重。
“張總,早上我看你沒來,我們幾個董事會成員商量了一下,在S大門口找了一家門店,15平,一年20萬,準備在那裡開個小店,你看怎麽樣?”
曹德歡還沒來得及介紹同伴,
先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海洋,這對張海洋來說其實是個好事,本來他就一直看不上這活雞攤,現在好了,自己終於把攤子變成鋪面了。 “這位大哥是?”
張海洋一邊遞煙,一邊問道。
“看我這,忘了介紹了,我兄弟吳晨,也是我們的吳總!”
張海洋點點頭,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吳晨接下來聊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遭遇,本來他在某五星級飯店已經晉升到了行政總廚的職位,可是腰卻越來越不好使,單位也不好意思讓他走,於是直接由行政總廚變成了行政,工資從2萬變成了2千。
這不但是工資上的變化,還有地位上的變化,對於這個落差,吳晨那個氣啊,所以一氣之下所幸辭職了。
“沒事,渤哥你能來,那是看得起我們。曹德歡、佘德爽、吳晨、楊偉......”
說到這裡,張海洋覺得這四個名字怎麽這麽別扭呢,一股從朝氣蓬勃到暮氣沉沉的感覺襲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還有我張海洋, 從今天起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麽說什麽!”
曹德歡一樂,“我們都聽你的!”
吳晨同樣點頭,“對,我們必須聽你的,你的故事德歡和我講了,簡直就是個奇才啊。”
“張,張總何止是奇才,他是天才!”楊偉拿著幾瓶可樂回來,放在楊迪面前,然後對張海洋說道:“以後我們四個人就是你的四大護法了。”
張海洋一聽馬上樂了,聯系到逆天的系統,他不由得覺得,張小朔和張小琦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啊。
“那我們呢?”白麗夢蹭一下躥過來,聲音清脆地問道。
這小女孩個子不高,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卻有又有一種呆萌的感覺,張海洋開玩笑道:“曹總已經把房子租下來了,以後你們就得進店了,這麽說來你們就是三大護店兒。”
張海洋過來哪是和他們扯閑篇的,現在聽說有了店面,他能不去看看?隨後和曹德歡向店面趕去。
“曹哥,你一個有2000萬的人了,投資這麽多錢,兄弟實在過意不去啊。”
“實話跟你說吧,我是窮怕了,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就買個二手車了,這攤子當時給你是為了報恩,現在投資,實說話我是真的想跟你混。
但是我又知道你沒錢,萬一這小笨雞的配方哪天被人竊取了那多可惜!”
張海洋點點頭,“你的病包在我身上,等你病好了,娶個媳婦,那個時候咱也有錢了,天天生兒子玩。”
曹德歡一聽,“真的?”
“當然了,不過你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