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啊?”穆苒挺費解的問了一句。
“問的好,為啥啊?”沈浪眼神凶狠,“都是因為這個掃把星,要不是因為她老給我打電話,我會被抓起來嗎?”
穆苒一臉懵b,“你這什麽邏輯?人家心兒給你打電話也是關心你啊。”
藍哥不耐煩的拽著倆人,“走走走,別在這兒嘮嗑了,我還有其他案子要處理呢。”
“你們要去哪?”姚心兒好像沒聽見沈浪罵她掃把星,鼓著腮幫子問藍哥。
藍哥神情冷峻,“小姑娘,請你離開,不要妨礙我辦案子。”
沈浪語速很快的說了一句:“姚心兒,我犯了點兒事,救我。”
“你個小崽子。”藍哥笑著扒拉了一下沈浪的腦袋,“趕緊走。”
姚心兒張開雙手,“不許走,誰都不許帶沈浪哥哥走。”
她朝著彭遇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彭遇哥,幫我支個關系唄。”
彭遇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似乎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
藍哥一皺眉,“我再說一遍,不要妨礙我辦案,讓開。”
姚心兒可愛的雙手合十,“通融一下通融一下,我給家裡人打個電話,給幾分鍾時間行嗎?”
藍哥看了眼時間,表情很無奈的催促了一句:“快點吧,我給你們三分鍾時間,我這邊還有事兒呢。”
“好噠好噠。”姚心兒雙手合十的感謝道:“麻煩了,麻煩了,您真是個好人!”
林夢夢輕輕拍了拍彭遇,“姚心兒剛才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彭遇很煩的推了一下林夢夢,“聽見了,關我什麽事?”
姚心兒著急的看向彭遇,發現彭遇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她突然不知道該怎辦了。
林夢夢又拍了一下彭遇,“你要是不去我就去。”
彭遇特別無奈的看著她,“你去了有啥作用?無非是添亂而已。”
“我,我...”林夢夢弱弱的說了一句:“我可以和姚心兒一起攔著他,不讓他帶走姚心兒的朋友。”
彭遇...
他看著表情認真的林夢夢,那個牙疼啊,他突然發現林夢夢善良的有些讓人心疼。
“林夢夢,你是豬啊?”彭遇站起身,悠哉悠哉的走到姚心兒身邊。
姚心兒松了口氣,表情特別開心,“彭遇哥,你還是選擇來幫我了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呵。”彭遇無奈的攤了攤手:“我沒能力幫你,以前我都不在這,所以我在這兒一點關系也沒有,sorry讓你失望了哈。”
姚心兒一下子傻了,“啊,不,不會吧?”
藍哥提醒了一句:“你們還有兩分鍾時間。”
彭遇不知道是於心不忍還是為了林夢夢,他又說了一句:“我在這兒雖然沒關系,但我爸在這兒有關系,他那麽喜歡你,你去找他幫忙,他一定會欣然應允的。”
姚心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差點把彭叔叔給忘記了,沒錯沒錯,可以求助彭叔叔,彭叔叔一定會幫這個忙的。”
“管你找誰,反正你必須把我保釋出去。”沈浪語氣帶著點兒命令的意味。
彭遇聽了這話一愣,眼神陰霾的看著沈浪。
而姚心兒卻沒什麽表示,好像對沈浪的這種說話方式,已經習以為常。
她拿出手機,打給了彭紹興,“叔叔,能麻煩你個事情嗎?我有個朋友...”
樓上,陶鎮邪辦公室內。
陶鎮邪看著表情堅決的管鵬,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沉默了半晌,他才聲音冷淡的扔下一句:“隨你。”
管鵬笑的很開心,“謝謝陶大、局、長。”
“莫溪,你過來。”陶鎮邪臉上重新泛起了笑容,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示意莫溪坐在那兒。
“昂。”莫溪和陶鎮邪面對面,“警、查叔叔,你要問我什麽呀?”
她故意表現的很緊張,又不失少女的純真,看上去楚楚可憐的。
“別害怕。”陶鎮邪安撫了一句:“只是詢問一下那天你都發生了些什麽,別緊張。”
他看著莫溪臉上緊張的表情,眼神裡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覺得這次很有可能會套出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八月二十五日凌晨一點,你在什麽地方?”陶鎮邪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覺得自己這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肯定很恐怖嚇人,一定把對面的莫溪給嚇壞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操操操操操,這家夥腦子有病吧?
莫溪那個無語啊,誰會記得每天的日子誰會記得日子裡都發生了啥啊?太難為人了有木有?
要不是因為八月二十五日情況特殊,誰會記得啊?
咳咳咳咳咳,其實如果沒有跟尹若君談論生日的那個話題,莫溪還真的會忘了八月二十五日是什麽日子,妥妥滴會忘記。
“那,那天是哪天啊?”莫溪無語的問了一句。
站在一邊的管鵬用手擋住臉,輕聲笑了。
“你當時為什麽會被沈寒落抓走?你以前認識沈寒落嗎?”陶鎮邪連續問了兩個問題。
“我以前不認識沈寒落。”莫溪實話實說。
但陶鎮邪問的另外一個問題,莫溪就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了,她本能的想起了那個跟她並肩戰鬥那個有危險會擋在她身前的少年,要是他在這兒就好了,有不知道的可以問他。
管鵬眼珠子都要抽筋了,他拚了命的給莫溪使眼色,使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可無奈莫溪就是不看他,他都要鬱悶死了,就沒見過這樣的豬隊友啊!
莫溪想了一會兒尹若君,思緒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問題上。
她思考了一下,自己為啥會被沈寒落抓走,這個很多人都看到了的,所以可以說,對於後面的事情應該是沒有影響的。
“當時沈寒落要抓尹若君,我上去幫忙了,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吧。”莫溪猜測的說道。
“你為什麽要上去幫忙?”陶鎮邪皺眉問道。
“因為尹若君救過我,我看見有人要欺負他,就上去幫忙了。”莫溪心裡大呼:趕緊問繼續問,最好問一下尹若君怎麽救過我,這樣老子就可以說沈雨珊故意殺、人了。
不過陶鎮邪好像對尹若君和莫溪倆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反正沒順著莫溪的意願問下去。
“沈寒落怎麽把你們帶出移江的?”陶鎮邪沉聲問道。
“不知道。”莫溪眼簾微垂,長長的眼睫毛遮住了眸底的含義,“沈寒落把我們打昏了,所以我並不知道沈寒落是怎麽帶著我們離開移江的。”
管鵬靜靜聽著不說話,他突然感覺莫溪並不傻啊,也不知道若君那家夥在搞什麽鬼?非得要說這丫頭傻什麽的,這不有病嗎?
“那他帶你們離開水之戀之後為什麽重新返回到水之戀?”陶鎮邪莫名其妙的笑了,“你這次可別說你不知道,或者沈寒落把你們給打昏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後來可是跑到了龍騰商場附近。”
莫溪一臉無語,“我怎知道沈寒落為啥要重新返回水之戀?難道他去哪裡做什麽都要告訴我嗎?”
她懶得裝柔弱扮可憐了,這次選擇的人設是那種大大咧咧沒腦子類型的。
陶鎮邪皺了皺眉,想了半天覺得莫溪說的也沒啥毛病,隻好換了個問題:“沈寒落把你們抓去了幾天。”
“三天。”莫溪毫不遲疑的回答。
“沈寒落把你們抓走之後,有沒有對你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陶鎮邪一副關心的表情。
“沒有。”莫溪想都沒想,很快的回答道。
“沈寒落把你們抓去了哪裡?”陶鎮邪盯著她的眼睛,似乎要從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找出說謊的痕跡。
“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醒來的時候,我和尹若君就呆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裡,身上被綁著繩子,啥也不知道。”莫溪按照記憶中幾天前管鵬做的筆錄那樣講。
管鵬一聽這話,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他想提醒一下莫溪,但陶鎮邪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莫溪,管鵬根本沒辦法提醒,他特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在這兒好多於啊!
陶鎮邪聽了這話,眼神猛然一亮,“你是說,你跟尹若君在一個房間裡被關了三天?”
“啊。”莫溪心裡有些疑惑,難道,自己,說錯了啥?
“這三天裡, 你們吃飯是怎麽解決的?”陶鎮邪笑吟吟的問道。
莫溪聞聲,當場懵逼。
尼瑪噠,這個問題有點耳熟啊。
嗯。沈雨珊貌似問過這個問題。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陶鎮邪會問這個問題的話,當時就應該好好回答沈雨珊,至少不至於現在這麽猛。
“沒,沒法解決,沈寒落壓根沒管我們。”莫溪硬著頭皮說道:“我們三天沒有吃。”
管鵬看向了窗外,臉上的表情很崩潰,他覺得陶鎮邪馬上就能把這小姑娘所知道的給套出來了,可他只能靜靜的聽著看著,他覺得還是看看窗外的大樹比較好,這樣能讓他亂七八糟的心裡平複些許。
真的,只有看一看窗外,管鵬才能把想要打死莫溪的強烈衝動給壓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