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蛙組手的核心是利擁更自然能量進行更大范圍的感知從而提高命中率和破壞力的超強體術仙法。但人到中年對於仙法和體術的感悟日深的鳴人,也終於理解到招式的重要性。最終在對戰大筒木桃式一戰中,將開發出的招式大放異彩。
而這一招式,幾乎就是輝夜幽助前世的詠春拳的翻版。也許對其他人來說,這不過是一丟丟的巧合罷了。
但對於穿越者輝夜幽助來說,卻並沒有那麽簡單。
因為——
我葉幽助,是詠春的正宗傳人啊!
白眼完美的觀察力和輝夜族並不那麽完美的仙人體,結合記憶裡鳴人對戰大筒木桃式時使用蛙組手的片段,成了前世的葉幽助對今生的輝夜幽助最後的饋贈!
鬼鮫的霧隱暗殺術,在輝夜幽助精妙的找事面前,變成了上門尋求打臉的笑話。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鬼鮫每一次位移都被看破,每一次攻擊都被格擋,每一次退縮都被打臉!
“衝動是魔鬼!”被輝夜幽助謹守中線卻左右反覆的連環巴掌打得頭昏腦脹天旋地轉連結印都困難的鬼鮫隻想到這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強?是那顆白眼的原因嗎?”
一套“詠春”讓輝夜幽助佔盡上風,讓輝夜幽助欣喜萬分的同時未免遺憾。如果前世自己會的是八卦掌,或許能逆推柔拳?如果現在用的是柔拳,或許鬼鮫已經被自己打到內髒破碎吐血三升了?
將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體外,輝夜幽助的勉勵維持著手中的動作。
短暫的爆發背後,是無窮的壓力,匱乏的查克拉和屍骨脈的血繼都在蠢蠢欲動,而詠春對鬼鮫的傷害並沒有那麽大,現在對鬼鮫的傷害,大部分是自己將十指連彈混入招式中造成的。
比起輝夜幽助的壓力山大,鬼鮫的情緒波動卻更大:“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打我臉!”
鬼鮫憤怒的吼叫迎來的是輝夜幽助對他的鯊魚臉再一次的連環打擊。
“你夠了!”伴隨著鬼鮫的怒吼,冰船爆發了一陣劇烈的抖動!
一刹那間,輝夜幽助和鬼鮫瞬間飛開,鬼鮫閃到了冰船之外,輝夜幽助死守冰船穹頂。船內的熏努力維持著船身平衡,卻發現白一側的船身出現了大批裂縫。
之前在輝夜幽助的提醒下,熏和白最終在輝夜幽助和鬼鮫戰鬥的地方造出以冰船為中心向外蔓延的一大片冰蓋。輝夜幽助的本意是防止鬼鮫接觸水面釋放最擅長的忍術,但熏和白的查克拉量根本做不到時刻維持冰蓋的溫度,以至於當有生物從水下撞擊的時刻,瞬間威脅到了輝夜幽助一方。
“白小心!是鯊魚,往你那邊去了!”
又一次晃動來臨,冰蓋破碎,鯊魚顯露出真容的,原來鬼鮫化身半魚人時,就和一群鯊魚混在一起,看情況鬼鮫還沒有契約屬於自己的通靈獸,所以看心情行動的鯊魚對鬼鮫的援救才姍姍來遲。
在晃動感出現的時刻,白第一時間抱住鮫肌的把柄,努力維持自身平衡的同時加固著鮫肌劍身的冰層,等到鯊魚靠近自己的時候,眼看就來不及了的時刻!
“閃開啊!!!!!”
握住鮫肌的白,不知從哪裡得到一股龐大的查克拉,一道又一道的冰錐衝天而起!
衝向白的鯊魚,毫無防備地被衝天而起的冰棱扎了個對穿!
“不可能!”剛從輝夜幽助手下脫身的鬼鮫,
仿佛發現自己頭頂了一片草原的程序員那般,爆發出憤怒的嘶吼,“鮫肌!是我的!” 哀嚎的鬼鮫爆發出鬼神辟易的氣勢,而他使用的忍術,更是自身暴怒的宣泄!
水遁·千食鮫!
“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世界只有背叛!”鬼鮫已然癲狂。
鬼鮫召喚出的鯊魚似幻似真,摧枯拉朽地撞碎了所有冰蓋。隨後前赴後繼衝向了大海中遙遙欲墜的冰船。
“還不懂嗎?”輝夜幽助信手把跳過來的鯊魚大成水花,“舔狗,是沒有前途的!”
“那你們就去死吧!千食鮫!”被輝夜幽助說中心思陷入情緒中的鬼鮫已然失去了理智。
這些天他一直和鮫肌培養著熟悉度,拚命獵殺忍者和凶獸,喂養著鮫肌,鮫肌最多偶爾出於興趣和自己化身半魚人,從未給自己提供查克拉不說,還要求他改造身體學習查克拉吸收術!
“從頭至尾!從頭至尾你都在騙我!我只是全程付出得不到回報的備胎!”狂怒狀態的鬼鮫吐詞已然不清,雖然聽不清楚但輝夜幽助知道大概就這麽個意思。
“怎麽辦?我勸你還是原諒它吧!”輝夜幽助搖了搖頭,“再說你有這麽多鯊魚可以騎,何必在鮫肌這顆歪脖子樹上面吊死?”
“你走開!”狂怒的鬼鮫,混雜在千食鮫中, 終於擊中了輝夜幽助。
“糟了啊……不會浪輸了吧?”
“鮫肌!回答我!”悲憤的鬼鮫歇斯底裡,一副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的樣子。
眼看鬼鮫的醜臉就要貼到白的嫩臉,一雙賊手就要摸上鮫肌的劍柄時,異狀突生!
面對鬼鮫的質問,被鮫肌回饋來的溫暖查克拉籠罩的白沒有絲毫害怕,勇猛地朝鬼鮫揮出一劍!
冰遁·無限冰鏡!
在鬼鮫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道冰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印照出了鬼鮫的醜臉。
也許是鮫肌希望鬼鮫認清楚自己的意圖被鬼鮫領悟,也許是鬼鮫被自己的醜臉嚇壞,更有可能是鬼鮫不敢相信這就是鮫肌的回應。
鬼鮫一動不動,似乎放棄了抵抗,任由冰鏡將自己轟飛出去。隨後是第二面,第三面……
“我的天……”
看著遭受一面接一面冰鏡連環打擊的鬼鮫飛向了大海深處,輝夜幽助難以置信:“我們這是……贏了?”
“都是大人的勇武!”
“啥呀,全靠白才對。運氣,運氣。”輝夜幽助解除了血繼全開的狀態,跌坐在了地上。
輝夜幽助現在隻感覺渾身都在痛,擺了擺手,阻止了準備衝上來為自己按摩的熏,心說:“今天的故事要是一部小說,你兒子白才是主角,我可沒那膽子讓主角他媽給我按摩,會掉氣運的知道不。”
“火影世界真危險,活著真不容易,下次不能這麽浪了。”躺在冰面上的輝夜在懶洋洋的陽光中閉上了眼睛,提醒了自己一句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