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短期收不回投資,輝夜幽助還是答應了健一往波之國走一趟。
誠然目前輝夜幽助提升實力的需求很迫切,但提升實力是需要錢的。
即使輝夜幽助目前走的是體術方向,但鍛煉體術也需要道具和藥品的支撐。而且輝夜幽助的野心不止於此,在白得到鮫肌的時刻輝夜幽助就已經有了思路,但具體操作還需要細化一番。
就在輝夜幽助謀劃的時刻,健一忽然興奮了起來:“津奈美!爸爸!我回來了!”
“健一!”一個挺著肚子的少婦站在港口,一手捂著肚子,一手使勁地揮動,眼角有彩色的光一閃而逝。他身旁站著一位身形有些佝僂的老漢,老漢也墊著腳,仿佛要確認清楚來的人究竟是不是健一。
“話說健一活著的話,應該就沒有凱沙什麽事了吧?不過對凱沙來說,錯過了波之國的這段緣分也許是好事吧。”輝夜幽助在心頭感慨了一句,跟著健一下了船。
“臭小子!”達茲納的脾氣竟然十分火爆,“這種時候一個人出海,不要命了?”
聽到達茲納的話,津奈美不免擔心:“健一,有沒有傷到哪裡?”
“哈哈,我一點事都沒有。”
“擔心死我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老婆,我在海上的時候,可一直都在想你!”
“討厭……”
“等等啊老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們是——”
“是忍者嗎?”猜出輝夜幽助三人身份的達茲納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善,經歷過戰亂時代的老人,對忍者的觀感可沒有健一那麽好。
輝夜幽助三人一語不發,健一面色有些尷尬:“爸爸,是這樣的,我發布了任務,所以——”
“發布任務?木葉村?還是霧隱村?你去了水之國?木葉村在打仗,霧隱村多年沒有接受外面的任務了。是流浪忍者吧?你發布了什麽任務?殺死卡多嗎?”
一連串連珠炮似的反問,展現了一個工程師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由於“忍者只是為任務而活”的話深入人心,民眾都認為忍者都是沒感情的殺人工具,是以達茲納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態度是不是有冒犯。
雖然輝夜幽助一臉雲淡風輕,但熏已經捏緊了拳頭,被人不信任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被父親冒犯的健一坐不住了:“爸爸!我發布的任務是建造一座直通火之國的大橋!”
“造橋?”達茲納的語氣毫無顧忌地表達出不信任的態度,“會有忍者把精力放在搞建設上面嗎?”
輝夜幽助笑了:“你不會以為忍者都只會打打殺殺吧?據我所知改變地形地貌的忍術就有土遁·土流壁,更高級木遁·四柱家可以直接建造一棟房子,甚至還有木遁·連柱家可以建出一條街區來。”
達茲納仍然不服氣:“那你們是土遁忍者,還是木遁忍者?”
“爸!”
在健一恨不得捂住自己老爹的嘴的眼神中,輝夜幽助笑了笑:“放心,我們是專業的。”
“不了解忍者可以理解,但懷疑已經接受任務的忍者的業務水平,有點過分了啊。”輝夜幽助小老頭還挺倔,看來不露兩手讓他清醒清醒是不行了,“白,給他露兩手。”
在達茲納慢慢都是不信任的目光中,白雙手合十,隨後拉開。
一顆顆微小的冰塊模型在白的手中出現,排列,組合,一會兒搭建出一套房子,一會兒組合出一套家具,
甚至還有飛鳥,花朵…… “這……這……”本以為忍術就是殺人術的達茲納的世界觀仿佛受到了衝擊,“這就是忍術嗎?忍者的力量,竟然這麽神奇?”
一旁觀看的熏滿臉自得,健一和津奈美相擁而泣。就連早有心理準備的輝夜幽助也不禁感慨:“還是低估了白的天分啊。”
“達茲納,聽說你是工程師?”
“是的,大人。”達茲納的刺蝟外殼仿佛被剝了個乾淨,變得溫順得很,就連稱呼,都從忍者變成了大人。
“可不可以讓白跟隨你學習建造的知識?”輝夜幽助用戲謔的表情看著健一,“拜師費和學費什麽的,就從以後的過橋費裡扣吧。”
“什麽?”達茲納滿臉的不可置信,“讓我去教一個人忍者?”
“大人,您是要放棄白了嗎?”熏也驚了。但話說出口,熏又後悔了起來,是她一心要帶著兒子跟著白,白可沒有為輝夜幽助奉獻的義務,輝夜幽助也沒有照顧白的責任。需要照顧白的是她,而現在輝夜幽助明顯是要把白留在波之國,熏忽然發現自己進退兩難了。
見熏一副“如果大人要求讓我拋棄白也沒關系”的態度,輝夜幽助搖了搖頭:“熏,我不是這個意思。還記得我在大海上說的嗎?”
“去大海深處建立自己的世界嗎?”熏想起輝夜幽助的話,眼眶有些濕潤。
“不然呢,你又沒這個天分。”輝夜幽助攤手,“我想類似的建造忍術也不會有什麽忍者跑去開發吧?只能靠白努力了呀。”
“是我讓大人失望了。”熏一副自責樣子的點了點頭。隨即拉過用冰塊搭積木搭得正嗨的白,“白,收起你的玩具別玩了!快去跟達茲納先生學習建造!”
每個世界望子成龍的老母親都是一樣的。
當白跟著達茲納學習建橋的時候,輝夜幽助從白的身後順走了求白摸頭的鮫肌。
輝夜幽助此刻的形象與之前大不相同,他用繃帶把自己渾身纏了一遍,連一張帥臉都遮得嚴嚴實實,就露出兩隻眼睛。隨後朝著卡多公司的方向,狂奔了起來。
輝夜幽助明白,與其等著卡多的海運公司過來破壞建橋的行程,不如主動出擊。
再說了,只要波之國的大橋造好,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至少在波之國再造一座鋼筋混凝土大橋之前,都會是輝夜幽助穩定的現金流(至於把白的成果扒拉到自己名下這種事,就當是監護人幫忙保管壓歲錢?)。斷人財路人同殺人父母,你卡多要殺我父母了,我剁了你不過分吧?
比較尷尬的是,鮫肌跟自己不太契合的樣子,一直在輝夜幽助身後扭曲抽搐,甚至伸著舌頭一副要給輝夜幽助來一下的架勢。
“鮫肌,好好跟我合作,要不你上哪裡吸查克拉給白用?”拍了拍手中不斷掙扎的鮫肌,輝夜幽助搬出了白的名頭。
聽到輝夜幽助的話,鮫肌竟然順服了下來。
“切……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