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醜的離開讓古默松了口氣，一個一直壓抑自己的瘋子可比一個正在發瘋的瘋子要可怕的多。沒有在多想，古默重新露出微笑看著眼前的小鬼。

　　李問原本被小醜吸引走的注意力也回到了面前，看著眼前的外貌比他大不了多少歲的男子他的心突然一顫，他突然想起開對方兩人當時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身後來著。

　　後知後覺的李問便問出了這個問題。但得到的卻是出乎他預料之外的答案。

　　“魔法哦少年。”

　　如此回答沒有讓李問懼怕，反而讓他產生了心跳加速的窒息感。確認過眼神，是想要拜師的人！

　　“魔法，我能學嗎?”

　　這個問題古默也是第一次聽到，以往他不是沒帶過學生，但那不過是教他們如何更加有效率的使用魔法。但充其量也只是指導教授。不過古默卻很樂意回答這個問題，他很好奇一個異世界的穿越者能否學習魔法。

　　但他好像或略了一點，但也有可能是眼前少年的臉太缺欺騙性，畢竟少年的臉太像自己前世郭天王，可惜古默那前世的記憶中沒有看過電影《無-雙》不知道當中主角的欺騙性與目的性。可以說穿越前的李問就是不擇手段的代言人。

　　“少年，魔法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學的，就算你能學，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額，能說。”

　　如此古默突然想到了一些惡趣味的點子，但還是佯裝思考並拋給他幾個問題。不過問題當然和布魯斯的不一樣，就以眼前的情況和些許經驗輪而言小孩的三觀和成年人是不一樣的，也是和超級英雄以及黑暗騎士先生是截然不同的。畢竟韋恩老爺就算是變成臉黑心黑的尼克弗瑞，只要思考方式不變那麽他就是不殺人的。

　　言歸正傳，古默一次性拋出了三個問題，分別是:

　　“你以前過的怎麽樣，包括前身今世。”

　　“你這輩子想怎麽活。”

　　“一個選擇，第一個能讓你活一千歲的機會，代價是你會失去學習魔法的一切可能性。第二個學習魔法，我會收你做親傳弟子。回答吧少年。”

　　說完之後古默就一臉期待著什麽的看向李問。

　　前兩個問題李問幾乎沒怎麽猶豫，這世的過往過的不怎麽樣這一點很好驗證無需欺騙。而他的前世就更加簡單了，畢竟在他主觀印象裡穿越前正好用假身份將一群警察遛得團團轉，要不是女人做了二五仔他連死都不要死。不過現在李問卻有點感謝那女人，不然自己怎麽能遇到超凡者的機會。

　　第一個問題李問分了兩段說出，第一段就是前身的故事，沒什麽好說的，甚至可飲用“不怎地”三個字帶過。第二段則稍微嚨長了許多。

　　“前世我是一名生活始終鬱鬱不得志而且名不經傳的窮酸畫家，身為孤兒的我在選讀大學時去了加拿大，但是在第一學年後因為沒有錢交學費而被開除，我擅長模仿大大小小一百多名畫家的畫風與畫法，因此我被一夥人盯上了，它們的首領代號“畫家”，但諷刺的是他不會畫畫只是從家族裡繼承了這個代號，他們綁架了我威脅我，讓我為他們工作利用我擅長模仿的天賦來製作假鈔。經過幾年的實驗，我成功的製作出來【畫家】口中的超級鈔票也就是完美假鈔，並且可以大批量生產時他便開始清理隱患，而這些隱患也就是我們這些為他工作的人。一次交易中一名警察偽裝成賣家準備逮捕我們，但很遺憾他失敗了。別人都死了，我跑的塊逃過了一劫。之後我逃了了一年，但他就像幽靈一般甩也甩不掉，那時的我身心俱疲，我將自己送進了泰國的監獄，我本以為這樣就能在裡面躲好。很可惜我失敗了，我被香江的警署撈回了國內，在審訊我的時候他突然出現擱著幾面玻璃牆對著我微笑。我的記憶就到這裡結束了，我不知道我怎麽死的，醒來之後就接管了這局身體。”

　　這個故事雖然不長，但古默卻聽得津津有味，很真實，其中利害關系也很明確在如今的古默眼裡根本沒有破綻，不過聽完李問的經歷古默卻想起來自己那沒用的前世，對比下來吳默不僅死的憋屈，活著的時候也沒有什麽長處，唯一的古默可能有用的也就是那些關於各種各樣作品的記憶了。

　　講完自己經歷的李問沒有立刻回答下一個問題，而是深呼吸幾口平複了心情，他的確是產生了很多情緒波動，但不是對故事的感慨，而是真正結局的平複。

　　“謝謝你古先生，我第一次對別人說出了自己的過去，這讓我放下了很多，第二個和第三個問題我也有了答案。希望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