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鷹的老爹又給孩子送夥食費了,於樂揉了揉腦門。這老鷹進村弄得村裡雞飛狗跳,要知道幾十斤的獵物都可以抓上天的猛禽啊!自家的小雞仔都躲到屋角瑟瑟發抖,得跟它談談別傷著人!於爸卻兩眼放光的瞅著樹上的海東青,“樂啊!你說它不會想在咱家做窩吧?”
“嗯?”於樂腦子也轉了一下,這支海東青已經啟靈擁有一定智力。“要不,爸,你在屋頂做個鷹巢試一試?”“試試?”爺倆這時候竟然象孩子做壞事時的眼神相互交流。於樂說了一堆也不知道海東青聽沒聽懂,人家只是站在樹枝上梳理羽毛。
於爸急急忙忙吃完飯,找出工具開始了他的引鷹大計。不知為什麽,再吃了於樂收拾好的一個兔子後巨鷹展翅飛走了。於爸好不失望,好在於樂說了句:“可能這幾天它還會過來!”才讓他堅持做出鷹巢安放在房頂,鷹巢外還特地做個台子,一根橫木延伸出來作為巨鷹落腳的地方,鷹巢內放些舊衣服和破棉絮正好安置兩隻小鷹。經過幾天的治療小鷹的傷已經好了很多,再也而不用包成布團了!由於龍元的滋養它們長得格外壯實。於爸直接拿走了兩隻小鷹的命名權,“小東、小青”再次讓於樂拍起腦門子,孫子這樣爺爺也這樣不怪乎是一家人!“那隻大鷹叫什麽?”於樂試探的問老爹,“叫大海”這下好三個字直接叫名字了“海東青”。
傍晚時候大海飛了回來,在鷹巢外面徘徊好一陣,最後在兩隻小鷹“啾啾”的叫聲中走進鷹巢。
老書記已經找過來,這幾天沒見到於樂以為他不想承包山了,問了於爸才放下心。承包金額在大家合計下終於出來了,整個東山外加山下十幾畝山地每年只要交3萬元租金,最多可以承包70年,但是必須一次性先交十年租金30萬,十年後再交清租金。“一次性十年30萬租金?”於樂疑惑道,租金高到是不高但為什麽一次性十年。老書記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於樂是自家侄孫:“這不是咱屯對面鎮上正在蓋小區大樓嗎?聽說叫龍湖人家,咱村前水庫這段也改名叫龍湖,那個工地正在施工,我問了一下用挖土機和推土機把我們村的進出路拓寬成雙排道需要20萬不負責排土。”“哦?”於樂感慨這些人可真厲害,白天在小區工地上施工,晚上休息加幾個班一周的時間就可以完成土路的修建業余時間多掙20萬,這裡遠離市區不存在夜間不許施工的概念,也沒人會為投訴夜間噪音擾民。
“好吧!五爺爺,村委會準備合同我承包70年,按照合同承包費十年一次性付清,但我也有個要求,如果村子違約違約金一千萬。我在山上栽種的果樹和建設的設施另行計算,你看行嗎?”於樂也怕承包後有人眼紅引起麻煩。“怎麽不行!村裡都定下來還能反悔?我們可不能做那樣的事!”“那就行,我到濱城一趟回來簽合同付款。”“好!其他的手續我到鎮上都給你辦齊整了,你回來簽字就行。”臨走於樂又拿出幾斤鹹鹿肉給五爺爺當下酒菜。
於爸還沒從海東青歸家的喜悅中走出來,就被於樂的決定經嚇著啦,那可是200多萬一次性付清30萬。“沒事兒!老爸”於樂看到爸媽都非常緊張,也是這麽回事,父母到現在為止還沒見到這麽多錢,至於說淑嫻的40萬只是在村委會的帳上,這錢是任何人都不能動的,不然村民會把他打死的,即便沒人管於樂爺爺也會把那人腿打折了,於氏一脈於樂的爺爺和四爺爺是親兄弟,
於淑嫻可以說是他們這一支唯一的女娃,至於二爺爺、三爺爺、五爺爺和於樂的爺爺是堂兄弟。 “爸,你看這是什麽?”於樂拿出樺樹皮包裹的兩隻老山參。“啊!這是多少年的?”“爺爺說70多年的野山參”老兩口的腦瓜子好懸沒當機,這可是錢啊!同時也發放下心裡的一塊石頭,雖然於樂說不用老兩口出錢,但是於爸還是偷偷告訴於媽把存折準備好,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我晚上和師傅聯系一下,看看他認不認識濱城收購藥材的,明天直接找過去。”“好、好,明天抓進去,抓緊時間回來,你這剛回來就往外跑小心岩兒不認你這個爹!”於媽說道。
“老媽,你孫子現在有了笨笨早把我忘了!”於樂玩笑道,院子裡奶娃正追著笨笨到處跑,小家夥多了一項任務就是給笨笨洗澡,好家夥滿院子抓豬,笨笨的小短腿跑的飛快惹得奶娃大喊大叫,豬小弟還以為奶娃要和它做遊戲呢!當一個大蘋果出現在奶娃手中笨笨馬上停下倒騰的小短腿,哼哼唧唧的討好著。“哼!笨笨要是不聽話,就不給你吃大蘋果!”奶娃氣哼哼的對豬小弟說。
一聽說要見胖叔叔,奶娃的臉上的樂開了花也不管小豬笨笨了。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跟著於樂生怕他跑了不帶自己,這讓於樂非常的不爽。
走出於屯到龍頭鎮長途汽車站,經過工地時挖掘機、推土機、來往的運土車隆隆作響,初夏的陽光照的讓人覺得格外煩躁。奶娃卻不管不顧的騎著老爸,奶奶給他擋灰蒙臉的紗巾早就讓他塞進於樂的脖領裡,“大汽車,推土鏟,那是什麽車?”胖手指著一個挖掘機奶娃問道。“挖掘車”“哦!挖掘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個工地離龍頭鎮還有十多裡地但環境非常不錯,背靠大山前面一條十米左右的水庫河道,現在的水庫作用不大了,雖然不允許排放汙染但作為景觀還是非常好的,開發商設計了幾個漂亮的水車,隨著水的流動水車帶起河水在空中揚撒,在夏季裡給人們帶來一絲涼爽。
“大水車!”奶娃高興了,幾天沒見這裡就立起了幾個大家夥。於樂注意到正在忙碌的工地,這裡原來是龍頭鎮嶺前村的地盤,村民們一次性動遷走了,各家各戶的院子裡栽種著各種果樹,這些已經給補償款的樹木被挖掘機無情的挖倒,特別大的古老的樹木則被小心保護起來作為小區以後的綠化樹木,於樂還注意到各家房前屋後都栽種許多香椿樹,作為廚子的於樂對這些可是非常熟悉,香椿苗炒蛋、鹹蛋香椿頭都是非常好吃的,而這種樹木不會作為綠化樹木使用,一般都被清理掉。
走進喧鬧的工地,於樂找到正指揮挖掘機的小頭目趙工長, 這裡的前期處理都是開發商交給他做。“趙工你好,我是於屯的村民,找你有點事。”趙德發承包了這片小區的土石方,看著眼前帶著娃的年輕人問道:“小兄弟啥事?”走南闖北這麽多年為人圓滑的趙德發不會隨意瞧不起任何人。“是這樣的趙工,我看你這挖掘機把原本院子裡的樹木都挖出來扔到一邊,我想你能不能把這些果樹集中起來我全部收購。”“好事啊!”趙德發一聽挺高興,村民院子裡大多是棗樹、櫻桃樹、杏樹,個別還有幾顆石榴樹柿子樹,整個村子各種果樹怎麽也有幾百株,關鍵是春季種樹還可以,夏季種植成活率沒有保障這個趙德發還是懂的,不管那些幾百上千棵樹也能有些收入不是,蒼蠅腿也是肉啊!這個工程讓甲方壓得利潤太低,前幾天他還攬個夜間開道的活兒。“價錢怎麽算?”“大樹40元一棵小樹10元”聽到於樂的報價,趙德發簡單算了一下幾萬塊到帳相當於撿錢。“另外趙工”“別叫趙工,我又不是工程師,叫我老趙叫趙哥也行。”趙德發說道。“好吧,趙老板,村子裡的香椿樹我也要大棵10塊小棵3塊”“好!小兄弟你什麽時候來去?”趙德發樂了滿村子到處都有香椿樹這可都是錢啊!“趙老板,我先留下一千定金,剩余的過兩天我來清點一次性付清。”於樂從包裡掏出一千元現金遞給趙德發,“不用,不用,看小兄弟也是實誠人,這活隨手就幹了,過兩天你來一起算。”說實話於樂手頭也就這一千現金,這也是他看到現成果樹心急沒準備。“那就這樣說定了”於樂留下電話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