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家夥在何奶奶家玩的都不想回家了,中午,何奶奶做的小米粥每人一個農家土雞蛋,院子裡的西紅柿切塊撒些糖,小家夥們吃的“吧唧吧唧”的,於樂最後隻得扛起奶娃回去睡午覺。可能因為施工的原因,今年大龍溝人多車多也比往常熱了許多。小家夥也不嫌熱抱著金花藏在巴巴懷裡,“岩兒!讓金花下來自己走吧!”於樂相當於抱著兩個小火爐,不得不和奶娃商量。“好吧!”小家夥或許看到滿臉是汗的巴巴挺可憐的。
“這個鏟屎官不合格,大熱天讓本喵自己走!”喵星人很是氣憤被放在地上,石板上還有溫度讓金花“喵喵”的叫喚,一會兒跑進房簷陰影裡。笨笨皮厚這幾個月長得膘肥體壯裝的,沒象它爹那樣滿身樹脂,被奶娃用刷子刷的乾乾淨淨的身子鬃毛豎立著,獠牙也突出來了一臉凶悍的樣子,細短的小尾巴一伸一卷的擺動,徹底破壞了它威猛的形象,梅花早就趁著中午車少人少,小跑的回到東山美美的吃著鮮嫩綠草。
“喵嗚!”金花急促的叫聲,“汪汪”的犬吠聲在街邊的一個角落裡響起,“巴巴!是金花!”奶娃的小胖手指著角落裡毛發豎立的小豹貓,一旁的笨笨也緊盯著前方。一個黃白相間的大狗拖著大肚子氣勢洶洶在那吼著,身上的皮毛都是髒兮兮的泥汙。“金花回來。”於樂喊道,小豹貓藐視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大狗,脈動靈巧的貓步,優雅的走到於樂腳下。這是一隻流浪狗,還是一隻即將生產的流浪狗,於樂發現那狗還用警惕的目光注視著他們,似乎眼中多了些不舍和哀怨,雙方對峙一下大狗想走,可是又回到原地躺在那裡。“大狗狗怎麽了?”奶娃好奇的問道。“大狗狗要當媽媽了!”於樂無心的說道。剛想抱著奶娃離開,卻聽到大狗厲聲的嘶叫,“特莫!什麽事啊!狗難產也能遇到!”於樂暗想,此時大狗已經躺在那裡嘴裡嗚咽不斷。“巴巴!幫幫它,大狗狗好可憐!”奶娃充滿童真的眼神止住了於樂的腳步。“好吧!你們離遠點。”於樂把奶娃放在屋簷下,“在哪等著別過來!”“嗯!岩兒不動!”小家夥繃著小臉嚴肅的說道。這時的狗隨時都有可能傷人,於樂發出善意的信號,“嗚嗚”的聲音從狗嘴裡傳出,警惕和探尋的目光注視著這個人類的靠近。
“老娘在這生狗娃,這小子來從什麽大尾巴狼!”大花狗雖然很生氣但陣陣腹痛還是讓它沒有力氣站起來。“我來幫你!”於樂再次發出善意的信號,為了讓大花狗配合不得不給他打上啟靈術,“嗚嗚”兩聲大花狗放松了警惕。於樂在花狗髒兮兮的身上用龍元梳理一遍,重點調整了狗寶寶,幾分鍾後一個小老鼠大小的小不點誕生了,大花狗咬斷了臍帶,不一會兒有一隻小狗出生了,大狗舔舐完小奶狗有氣無力的躺在那裡,兩個小不點努力擠進狗媽的懷裡用力的吸食奶水。“好好玩的小狗狗!”屋簷下的奶娃瞪大眼睛。“岩兒過來吧!”跟在後面的金花再次豎起毛發,貓狗不對頭,這還沒怎麽樣就要開始乾架!大花狗也掙開眼睛緊緊盯著豹貓。“老實點金花!”於樂呵斥道。“喵喵!”金花不屑的眼神,“本喵不和土狗一般見識!”
“巴巴!我們把大花帶回家!”奶娃看到那兩隻小狗喜歡的不行。於樂在街邊找到一個不知誰扔的破柳筐,把一大兩小裝進去,在奶娃急切的目光中頂著太陽給花狗一家搭好狗窩,並把大花清洗出來,別說大花還是一隻挺漂亮的土狗,又為它準備大骨頭湯,
剛生完狗娃要好生照應。兩個小奶狗都很健康吃飽就睡,一條像狗媽媽身上黃白相間的花紋,奶娃喊它小花,另一個全身白色的叫小白。於樂一聽就想笑,可想如果老虎聽到名字一定感歎,這時東山的五朵金花吧!“巴巴!小狗一定餓了!”奶娃在狗窩旁看到兩個狗娃嗚嗚的叫喚,現在大花一家對奶娃沒有一點抵觸,又是還用舌頭娃的小胖手,“一人一口不許搶!”奶娃拿著大奶瓶簽了狗媽媽的工作,是在是讓於樂看不先去了,“岩兒!你個狗寶寶喂奶,狗媽媽的奶水都浪費了!”“為什麽呢?”小家夥開啟了十萬個為什麽?於樂解釋半天才讓他放下手中奶瓶。 “岩兒!想什麽?”於樂看到沉默無語的離開狗窩的奶娃有些傷心的樣子。“巴巴!岩兒媽媽都很久沒看岩兒了!二丫有媽媽,小花和小白也有媽媽,可岩兒媽媽都不來找岩兒!”小家夥大眼睛裡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寶貝岩兒!你這不是有巴巴嗎!”於樂抱起孩子,小家夥趴在於樂肩頭哭出聲音,“岩兒想媽媽!想媽媽!”家裡聽到岩兒的哭聲都跑出來,可無論怎麽哄也止不住奶娃的哭聲。
“都是你弄得破狗給岩兒惹哭了!把它們送走!”老媽真是急了,從岩兒來到於屯還從來沒有這樣哭過,這一哭讓老太太火大了!矛頭直指於樂帶回來的狗狗。“奶奶!不要把大花送人!它們太可憐了!”奶娃抽泣著。“乖乖不哭,奶奶不送人,不把大花送人。”小家夥哭累了,於樂把他洗的乾乾淨淨的抱上床。看著小家夥憂鬱的大眼睛於樂一陣心酸,“過幾天巴巴帶岩兒找媽媽!”“嗯!巴巴拉鉤!”奶娃的小胖手和巴巴拉鉤還蓋個章。
於樂剛下樓,發現爺爺、爸媽還有小妹都在樓下等著,“你們這是?”“小樂!這麽久了也沒找到岩兒媽媽,也不是個事,你有沒有準成點的消息?不行打個廣告!”爺爺說道,看樣子岩兒哭聲把一家子人都驚動了!“要不再介紹個姑娘先和岩兒培養一下感情?”老媽又是一種想法。“淨胡說!先讓小樂找找再說!”老爸埋怨老媽,一家人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可憐的於樂對岩兒媽媽只有一個模糊的樣子,至於送岩兒的雯姨仿佛消失了一樣,等一下!於樂回過神不顧眾人的疑問匆匆跑上三樓工作室,從書櫃中找出宣紙和毛筆,開始憑著記憶中的樣子畫起來。好在他工筆畫的技藝沒扔下多少,很快一個大概的輪廓出現在畫紙上,再加一細描淡彩,娥眉清揚鳳眸圓睜,眉宇間憎惡的表情躍然紙上, 披肩長發沒入耳際。當一個美女出現時於樂已經有幾分確定,這個人就是曾經送岩兒過來的那個雯姨,自己怎麽早沒想到畫出圖片呢!就等著岩兒醒來看看這是不是他的雯姨。
“你像隻魚兒在我的池塘...”正在端詳畫像的於樂聽到電話鈴音。“樂樂!在幹嘛?這麽長時間也沒個動靜!”是豐佳盛的聲音。“師兄!現在過飯口時間了?”於樂看了一下時間一點多,酒店快過飯口了。“剛才忙過一陣,現在客人都上完菜。你回老家怎麽樣了?有時間師兄弄倆小菜!”兩人閑聊幾句豐佳盛忽然說道:“於樂,岩兒媽媽找到了嗎?”聽到這話於樂一怔,正想這事師兄就來電話還真是巧了!“沒呐!我正為這事犯愁!”幾個師兄都知道這事,有段時間於樂帶著奶娃三天兩頭的往大學城跑,“剛上完菜,我到上面聽聽客人反響,在二樓大餐廳看到送岩兒的那位姑娘,等我追過去人已經走了,所以我打電話問你。”聽到師兄的話於樂馬上說道:“等一下,我傳個照片你看看一不一樣?”於樂把那張畫像用手機拍下來,“對!就是這個人!”豐師兄肯定的說,“可惜我沒追上,不然一定問出岩兒媽媽的消息。”
“謝謝師兄!知道人在濱城我也有目標。”於樂現在手中有這張圖片事情就好辦多了,還得麻煩醫大孔校長,讓他在大學城幫忙找找,“於樂,你考完試開學是不是該上班了!”孔校長收到圖片打來電話。“上班!上什麽班?”於樂一時間也沒記住,“每月的課程安排?你小子忘了!”老孔責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