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支起兩口大鍋,四隻剛剛宰殺處理好的鴨子被放到大鐵鍋裡加上啤酒和料包燉煮起來,另一口鍋裡是剛從水庫裡搞上來的幾條大鯉魚,加上五花肉和土豆茄子燉出香味後在在鍋邊溜一圈玉米餅子那味道引的叢林明口水流速加快。早就睡醒的小家夥和柳嫂在樓上看電視,看到樓下這麽熱鬧帶著他的小夥伴跑下來,於樂又讓老虎跑一趟把於爸於媽還有淑嫻接上山來,大家在一起人多熱鬧。於爺爺看到孫子的畢業證和聘書高興地多喝了好幾杯。
“哥!”老虎想說什麽於樂心知肚明,這家夥可是在南疆戰鬥過的特種精英。“老虎!相信哥!練武之人不只是要你快意恩仇,現在法治社會一切有我給你解決,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我想七叔七嬸在天之靈也是想讓你幸福的過完這一生!”怕老虎想不開有做傻事特意叮囑道:“一定不要撕下找事,要不然我把你雙腿打折了!”
讓人奇怪的是那位王大志王總離開後再也沒有什麽動靜,於樂卻和小家夥在山上瘋玩,只是這幾天老虎的情緒不高,盡管那小米一再開解他還是悶頭在果園裡瘋狂練武,那小米作為事情的當事人也是事情的起因的受害者,再知道因為那件事情不僅讓於樂失去了學籍,於虎一家也因此慘遭禍事更是心如刀絞一般,還是於媽的話讓她鼓起勇氣對老虎表白,原本雙方都有意思這下也皆大歡喜了!
“巴巴!那個紅紅的果子好吃!”小家夥騎在於樂脖子上手指著樹上的漿果,那是桑櫻子又叫桑葚,這一片是一些雜樹,當時把不成規模的各種果樹都種植在這裡,杏樹、李子樹、桑樹沒有多少,小家夥指的是一顆龍爪桑,枝條像一條條飛龍蜿蜒盤旋和一般養蠶的桑樹不同,樹葉比較小果實和一般的桑葚相比較都要小許多,但是成熟後甜度卻特別高,樹枝彎曲起伏像龍的爪子上面還點綴著一個個小果實。“那你在這裡等爸爸一下,爸爸上樹摘給你!”放下奶娃幾個縱身便到了樹枝上,“哦!巴巴飛高高!”小家夥在下面拍著手叫喊,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於樂彈古琴好聽小家夥現在每天都找太爺爺練武學習古琴,哪怕要他背誦古書典籍也沒打消他學習的積極性,現在於樂又爬到樹上,小家夥也手腳並用在樹下亂蹭想往上爬,柳嫂剛給他換的衣服已經看不出模樣了!摘一把熟透的桑櫻子跳下來,奶娃小跑的過來張著小嘴,“小饞貓!等一會洗洗!”於樂拿出一瓶礦泉水把漿果衝洗乾淨一個個遞進小嘴裡,“嘿!嘿!巴巴也吃!比翠花摘得都多!”難怪岩兒知道漿果好吃原來是小鸚鵡摘過還分給奶娃吃,想想也是一隻鳥一次又能摘幾顆還要分給小家夥,翠花也不容易啊!於樂笑了。“那麽我再摘一些留給翠花好不好?”“好!好東西要和朋友一起分享!”這話讓於樂有些吃驚,“岩兒!什麽叫分享啊?”“就是.就是一起玩一起吃好吃噠!這時柳嬸嬸教的”小家夥的話讓他感到欣慰,同時也為家裡有柳嫂這樣有愛心的人而感到高興。
“你像隻魚兒在我的魚塘......”電話鈴音響起,“臭巴巴又要走了!”奶娃小大人般的歎了口氣,是於爸的電話,“爸!什麽事兒?”“小樂!你下來一趟,鎮上派出所的李所長兩條腿麻木走不動道在我這!可能是經脈受阻。”“好!我這就過去!”掛斷電話於樂又摘了一把桑櫻子重新扛起正在撅著小嘴的奶娃,“岩兒!巴巴是香香的你聞聞!”“哼!”小家夥不理他,
前一段時間都好長時間沒見到巴巴了,“爸爸不走!帶岩兒到爺爺那裡!”“真噠?”“真噠!”“嗯!香巴巴!”小家夥轉變的真快還在於樂臉上用力親了一口,這一定是讓夏芳那丫頭親習慣他學會了,小家夥現在自覺不自覺的喜歡跟著大人學。 “小蟲子!問你一個事,鎮上派出所的李所長為人怎麽樣?”於樂打電話給叢立明,“不太好說,一般都是副所長鄭健管事乾活,李剛聲一天到晚忙活著溜須拍馬,我到鎮上沒多長時間也了解不多,你這麽想問起這些?”“是他犯在我手裡了!腿不好使到我爸診所。”“管他個球!讓他到檳城醫院治病去!”叢立明狠狠地說道,上次在東山的樣子讓他惡心。“你這個小同志這個樣子很不對頭!無怪乎你們家靜怡說你不成熟,行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小診所外一輛警車停在那裡,抱著岩兒走進去看到李剛聲坐在長條椅子上,兩條腿搭在凳子上,一個警員站在他身旁想來是開車送他過來的,“小樂!你看看!”於爸指著李剛聲放在凳子上的兩條腿。“你行嗎?”李剛聲懷疑的問道。“噢!信不過你可以到檳城醫院啊!”於樂讓奶娃和爺爺去玩自己坐在診案的後面,“好,你給我看看。”李剛聲很是無奈,昨天腿就不好使喚去濱城檢查兩個多小時,錢沒少花愣是沒見查出任何問題,還是鎮子上有知道的人推薦他到於屯診所來看看或許能查出病因。
“你這是長期生活飲食不規律煙酒過度又缺少鍛煉引起的神經末梢病變。”於樂想起一個小品的片段。“啊!”李剛聲和那位民警也覺得這句台詞是那麽熟悉,“一條腿可以治好,另一條腿比較麻煩需要時間長一些才能好。”於樂繼續說道,“什麽?”李剛聲再次驚呼,“小大夫這條腿大約需要多久啊?”“大約一年半載的,你雙腿用力不均,經常使用右腿所以右腿的情況比左腿好些。”“是嗎!”李剛聲也覺得於樂說的有道理,每次坐車下車都是右腿先著地,“那你給我治治!”“你有拐嗎?”“沒有!要那玩意幹嘛?”李剛聲被他說得有些暈。“你最好買一副木質拐杖,五行之中木生火對你的腿有好處!”“那就買一副!”於爸在一旁哄孩子玩不是還關注一下於樂的治療,“想說好了!隻一次500元先治好你的右腿,至於左腿一次很難治愈每個月要針灸一次,再取一副養元湯回去服用一年半載就差不多了。”於樂先把價錢說好省著以後這家夥找麻煩。
“爸,你幫問一下屯裡木匠叔那兒有沒有拐杖,讓這位警察叔叔去買。”正好木匠叔那裡有個單拐還納悶什麽人買一個拐杖幹嘛?告訴地址後那位警員開車過去買回來,“好!現在我就給你治療”於樂用酒精擦拭了他膝關節一下的部位,從腰間取出金針取穴行針,“感覺這麽樣?”“比剛才腳落地時更加酸麻了!”“那就對了!一會兒就好。”於樂暗笑。實際上三天前於樂拍他後背時就在他雙腿處留下一絲龍元阻斷了他雙腿的經脈,如果不懂內功或者功力沒有他高的人對此都是無能為力,現在於樂只是收回他右腿經脈的那絲龍元, 同時在把他左腿經脈內的元氣收回一部分今後十個月左右元氣自然消散,這還是於樂手下留情,那位王大公子卻沒有這麽好運,相信他下半生只能靠輪椅走路了,腰部以下的經脈被他實以暗手就算是古之名醫也沒有辦法治愈。
“好了!你試試右腿落地看看?”在於樂說完李剛聲輕輕把腿放在地上,還不相信的用力跺了幾下,“好了!真好了!”一激動站起來左腿不吃力倒想旁邊的小警察,“噯吆媽呀!”的叫出聲來。“小大夫!你看我這條腿?”“不是強好多了嗎!每個月過來要堅持治療,病去如抽絲你不知道啊!”“好!好!謝謝大夫”李剛聲付清治療費用,養元湯飲的方子用的都是一些比較名貴的中草藥,因此連帶著方子都送給李所長,“你要是在鎮上抓藥方便可以按照方子在外面的藥房抓藥也一樣。”於樂也讓他去看看這些藥材在外面價格幾乎翻倍。
警車開出屯子後於爸問道:“小樂!我怎麽感覺你像演小品那個賣拐的?再說一次用針500元也太貴了!”實際上於樂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爸!下次過來你正好練習一下針解裡的手法,他那條腿十個月左右自然會好的。”“你作為醫生這麽可以這樣!你可以不治但不要糊弄人!快把人叫回來!”於爸在聽到於樂的回答忽然嚴肅起來,小娃子縮在懷裡還奇怪“爺爺怎麽生氣了呢?”
直到於樂解釋完原因於爸也不肯原諒他,最後於樂只能投降下次人過來讓老爸免費治療一次,當然錢是不能退的畢竟於樂動用金針消耗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