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皇甫他們最後離開的時候,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一路走,一路的笑,像個孩子似的。送他們下山的時候於樂都怕他們笑出個好逮。“小樂兒,怎麽不問我為什麽笑得這麽暢快。”於樂裝糊塗:“皇甫爺爺,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實在看不過眼的納蘭奶奶說道:“還不是這個老東西,看到那麽多老物件兒高興的。”皇甫靜天被老太太懟的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個老太太,知道不說破還是好老伴。”“怎麽我現在老了,就不是好老伴了?”別人還沒怎麽樣啊,老倆口兒卻拌上了嘴。於樂在一旁捂著嘴偷樂。
叢老見他在一旁幸災樂禍,問道:“小樂兒,這些老物件兒你準備怎麽處理?”“處理什麽?”於樂原本就沒打算處理,開始還想搞個私人博物館什麽的,讓老虎打擊的失去了信心。叢老以為他還在那兒裝糊塗:“難道這麽多古董你都準備賣了,亦或者說你都準備放到倉庫裡去。”“哪能都賣了,皇甫爺爺拿幾件兒,你老拿幾件兒,我爺爺再拿幾件兒,老道看好了,還要拿幾件兒,也剩不下什麽好玩意兒了。”於樂實話實說,卻讓從老大為光火。這孩子倒是對這些一無所圖。好孩子到是好孩子,怎就不清楚我要說什麽呢?見叢老有發飆的樣子,於樂連忙給他順氣兒:“叢老,原本我還打算搞個博物館什麽玩玩。到時候兒也算是大龍溝一景。可是老虎說需要的古董太多,我就放棄了這個打算。這不,你幾位在這兒把關,看如何處理,反正有那筆資金就行了,小小的大龍溝改造起來就沒有什麽問題。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叢老雖然從崗位上退下來,可是卻一直沒轉換過身份來,想著讓於樂捐獻幾個國寶級的文物給國家博物館,聽說於樂要建博物館,他覺得這是好事,便喊在前面和納蘭慧拌嘴的皇甫靜天:“老皇甫,多大歲數啦。兩口子還鬥嘴玩。”於樂在旁聽著沒敢說話,幾個老人卻習以為常了,以為叢老頭兒要說教一番。“皇甫靜天,於樂想用這些文物搞個博物館,你看怎麽樣?”“搞博物館,東西少了點兒,弄一兩個展廳倒是可以的。”老皇甫也不是真的和納蘭慧吵架,沒事鬥鬥嘴,老了老了也是一種樂趣兒,老倆口還時常樂在其中。“幾位爺爺,明天看完實物我們再討論這些行嗎?”於樂趕忙勸說,幾位在道上要是再討論起來,還不知道能說到什麽時候呢。
第二天,安信雄一他們很準時的來到了東山,大大小小的木箱子搬上來,把裝卸工都累得夠嗆。“於先生,請您驗收一下。”安信雄一說道。老虎早已帶著保安開始了開箱驗貨,趙福元也帶著鑒定專家趕過來。拍賣行的那位副總一早就用運鈔車把那柄雲雀古劍送過來,還附帶著做過碳14鑒定的結論證書。“安信先生,你可以重新做個鑒定。”於樂指著這些說道。早已有人小心地收起了古劍,裝入他們帶過來的木盒裡。安信雄一鞠躬道謝:“謝謝於先生,我相信你們的鑒定結論。”實際上安信家族的人已經早已鑒定完畢了,現在只不過是走一個過場。
當一件件瓷器,青銅器,玉器,還有一些明清家具擺在那裡,著實讓人眼花繚亂。今天蕭冰沒有去學習,在家看這兩個小家夥兒,怕他們出來搗亂。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跑到樓下,在木箱子之間跑來跑去的。“岩兒,和哥哥到樓上去看電視去。”於樂說道,倒不是怕損壞文物,他是擔心兩個孩子到處亂跑,讓文物劃倒了或者磕碰一下就不好了。
“爸爸,大木箱子裡都是什麽好玩兒的?”“不是好玩的,都是一些舊東西。”於樂和蕭冰費了半天勁,才把兩個小祖宗哄到樓上去。 “小樂兒,這有點兒多,就我們幾個人鑒定不過來。”老皇甫有些著急了,這可不是幾件,十幾件,大大小小的幾百件文物,就是一個博物館的人過來,也需要檢查檢驗兩三天。這和看圖片還不同,這些古董物件擺在那裡,讓人看了很是震撼,但沒一件都要鑒別真偽,工作量是很大的。東山的院子現在看起來像一個古董市場,到處都擺滿了古董什麽的。對於年代的判定,於樂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在安信雄一的陪同下,對照圖片畫冊幾乎是一遍而過就清點完畢了,其中有五件明清瓷器有問題,都被挑出來了。這速度讓皇甫靜天吃驚不小。這算鑒定完了?前前後後兩個小時,安信雄一也暗歎於樂的鑒定能力。“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失誤,我會拿出相應的物品進行賠償。”他發現這幾件物品都是他從古玩市場上收集過來的。他拿回國,以後可以通過家族解決這些問題,這並沒會損失什麽。“於先生,這些古琴沒有什麽問題吧?”安信雄一對於樂如此快的鑒定,也感到非常的奇怪,原以為是走馬觀花,沒想到於樂還真在其中找出了贗品。於樂也早就看到了裝古琴的箱子。那個仿唐的太古遺音的確是明清製琴高手所作的。琴弦還在上面,整個琴面非常整潔,“想來這把古琴時常有人使用。”撥動琴弦發出了悅耳的琴音。“是的,我侄女十分喜好古琴,這把古琴是她使用的。”“那我這算是奪人所愛啊!”於樂笑道。“哪裡,哪裡,小孩子,只不過玩玩而已,家裡再給她買把新琴就可以了。”
對其它四個盒子裡的殘破古琴,於樂也認真的用無名指敲打著琴板,聽聽琴板的音色。雖然破損,但如果琴板完好,還是有一定機會可以修複的。安信拿過來的這幾張古琴,還是相當不錯,如果有專業的古琴修複人員,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至於那張破敗厲害的古琴於樂只是掃了一眼,不過想鑒定一下年份,簡單處理後,可以放到博物館展館展廳裡做做樣子。可就是這一眼,讓他把目光收了回來,現在雙方雖然交接了物品,但正式文件還沒有簽訂,這還不算於樂的東西,“納蘭奶奶,你和黃埔爺爺主要鑒定一下那些字畫兒,其他的東西大概差不多就行了。”於樂對正把著一件明永樂瓷器欣賞的納蘭奶奶說道。納蘭奶奶批評道:“你這個小子,鑒定古玩哪是什麽大概差不多就行了?要認真考究,仔細辨別,才能去偽存真。”教訓完於樂,她和老皇甫開始仔細的鑒別那幾幅字畫。
今天那小米他們幾個都過來幫忙了,吳蘭和陳萱在幫助整理古玩, 柳嫂在做記錄,夏芳小丫頭則跟隨在那小米身邊,和趙福元帶的鑒定師說著古董的價格。“你們把合同準備好了嗎?”於樂問道。夏方聽到問話,忙從包裡取出來準備好的合同交給了於樂,於樂示意那小米把合同交給安信雄一的人。“安信先生,如果沒有什麽問題,你看一下合同,我們雙方好做一結算。”“是,於先生,我這就讓人準備。”安信雄一沒想到於樂這麽痛快,忙安排人審查合同後,發現沒有什麽問題,雙方簽字合同生效。錢也打到了於樂指定的帳戶上,這是於樂單獨在國家銀行開的帳戶,外匯可以直接存進去。
“合作愉快。”安信雄一命人收好古劍後和於樂告辭。“聽說於先生還有一片海灘,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與你合作。”“希望下次再度合作。”於樂也客氣地應對著,把這些人送出東山地界。現在錢已經到手,下一步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改造付家灣了。
皇甫靜天指責於樂:“小樂兒,你也太心急了吧,我們都還沒鑒定完,你就簽完合同交易了,一但被騙了怎麽辦?”“皇甫爺爺,這麽一大堆物件兒我們可以慢慢鑒定,還有幾件兒需要更換的,安信這家夥還會回來的。”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和老爺子說這些,交代老虎讓保安把東西重新包裝好,放到村委會的倉庫。那張破爛的古琴,卻被他留了下來。長青道長原本還打算帶走一把清乾隆時期的皇宮裡流出來的古董劍,聽說於樂要開展館,便把寶劍留了下來。“到我手裡也就是耍著玩,還不如讓大家都看看。”老道的覺悟倒是蠻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