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倒是非常聽話,學習完後正在看動畫片,不過滿地的抱枕和到處躲藏的兩隻小奶狗,把兩個小家夥給出賣了。“兩個臭小子,不要調皮。”於樂學著爺爺教訓兩個小家夥。“哦!”小家夥鵪鶉樣的躲在沙發裡。看到那樣子也是可憐,怕嚇到孩子溫柔說道:“好好玩吧!不要把客太亂!”老道拿到傳說中的寶劍,抽出來仔細觀賞。看得高興激動地跑到院子裡耍起來。皇甫靜天和叢老則在一旁不知嘀咕著什麽。皇甫老先生把於樂喊道跟前,如數家珍的把一些古玩講給於樂聽,什麽南宋吉州窯的梅花天目盞,宋官窯的青瓷輪花缽,萬歷年間的五彩龍紋牡丹紋瓶。鼠面紋戰國大鼎,青銅國寶子龍鼎,林林種種的幾乎涵蓋了華夏幾千年的所有的青銅器,瓷器。說的熱鬧,聽的於樂有些目瞪口呆:“皇甫爺爺,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我又不研究這些。”“你個傻小子,我剛才說的這些,能換幾件兒就給我換幾件兒回來。”皇甫靜天和叢老有些恨鐵不成鋼,這樣的機會別人想都沒,這小子現在有這個條件卻稀裡糊塗的。叢老更是提醒於樂:“小樂兒,還有一件石刻拓本是關於華夏醫道的,搞回來能抵你那把鳥劍。”這老爺子也學於家爺爺,把那柄青銅劍稱為鳥劍了。
“還有這事兒,是什麽?”於樂有些好奇,收集醫學典籍可是於家人的愛好,於家的書籍都是歷代一點點收集上來的。叢老嚴肅的說道:“明景泰《針灸銅人圖經》。”於樂腦袋飛快的運轉起來,在他的記憶傳承中,是沒有太多的關於同針灸銅人記載。但作為家傳醫道的傳人,對於那些醫道知識和其中的故事還是有所了解的。自宋天聖針灸銅人起,明代有正統銅人,嘉靖銅人,高氏銅人,清有乾隆銅人後來陸陸續續出現過很多針灸銅人,而叢老說的針灸銅人圖經,是指《明代景泰銅人腧穴針灸圖經》。B國根據此圖經造出了江戶針灸銅人,它整體有12塊部件和華夏針灸銅人有所不同,比傳統的針灸銅人多出了11處穴位。
看樣子老爺子在衛生系統是沒少研究這些,於樂笑道:“叢爺爺,華夏醫道,自古由民間出現,出於田陌之間,顯於達官貴人,隨三教九流散於各處,各家各地各有所長,銅人圖鑒,眾人皆知各家或有保留或可一閱,更有石刻原本可供參讀,其只不過拓本而非原著,何必糾結於斯,真正學以致用,能治病救人即可。”於樂的醫道一部分得自自家傳承,一部分傳承得自老廟。於家醫道重在傳承,老於屯的私塾就是很好的證明。這也是於樂為什麽會主動把失落功法交給皇甫靜天,又手把手的教皇甫林功法運轉的原因。叢老聽了於樂的話,哈哈大笑:“沒想到老了老了,倒是忘了醫者的責任,是是非非,是我著相了。”
這時,趙福元已經和對方進行了談判,需要低值的古董資料傳了過來,裡面有很多古董,都標注了現如今的價格。於樂把手機內容轉傳來,拿給皇甫老先生過目:“皇甫爺爺,這些古董字畫什麽的我不太懂,剛才你和我說的那麽多,不如你老親自過一過手如何?”沒等皇甫靜天表態,納蘭老太太搶先回答:“行,我們給你把關,不過其中有兩副字畫兒,你可要送讓給我。”納蘭慧剛才在古董目錄中看到還有啟功先生的字,便喜歡上了。“沒問題,你老還沒收蕭冰的拜師禮,事成後你老喜歡隻管拿走就好了。”於樂對這些古董字畫兒還真沒有什麽感覺,既不能吃又不能穿,還不如賣錢拿回來修大龍溝。
於爺爺對此也沒有什麽意見,自家孫子能處理好那些物件兒,好用的、不好用的也不過是華夏的老東西,讓它們從國外回來總是好的。 “納蘭奶奶,蕭冰怎麽沒和你們一起回來。”於樂見幾位老人都在,蕭冰卻沒有不見蹤影。納蘭老太太笑道:“害怕我把你的小媳婦藏起來啊!剛才她收到幾份兒醫大歷屆考試的試題,做完以後就回來了。”叢老自從上次為付家村的事情和於樂談了一次後,自己也出手幫助了,可惜後續沒搞好,沒想到平安港區的工作組又鬧了那麽一出。搞得老爺子好生被動。“小樂兒,付家村事情都結束了,你還有什麽打算?”“叢爺爺,我沒什麽打算,現在不是挺好的嗎!”皇甫靜天生氣的說道:“年輕輕的整天窩在家裡看孩子,就不能把忙活點兒正事,那你學的一身醫術有什麽用。”這是怎麽回事兒?於樂有些蒙圈了,剛才還談古論今說得好好的,。這怎麽槍口兒一致對準了他,他隱約覺得幾位老人有什麽事情。納蘭老太太說道:“小樂兒,你看蕭冰,為學習醫術吃了那麽多苦。難道你希望她學業有成後,和你一塊兒窩在山溝裡嗎?那學習還有什麽意義。”於樂轉圈兒看著幾位老人,發現自家爺爺面帶微笑一直不住地點頭,甚至於長青道長也捋著胡子面帶讚賞的表情。一定有陰謀!不由得問道:“各位長輩,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一個小輩兒要是能做的一定努力能做到。”
幾個老人幾乎同時放聲大笑,於爺爺更是笑的見眉不見眼的。皇甫靜天說道:“怎麽樣老哥,不能總是聽之任之吧!不然這小子,還不懶上天了。”於樂已經發現事態的嚴重性,有可能一失足就失去了散漫悠閑的小日子,忙問道:“皇甫爺爺,什麽事情啊?搞的你們都那麽高興。小子可是醫大的講師,過幾天我還要上濱城。如果你們有什麽事情,我一起給你們辦好嘍!”於樂故意驢唇不對馬嘴的胡攪蠻纏。於爺爺一聽就來氣了,指著於樂說:“臭小子,還講師,講一節課就跑了,你這個醫術不是白學了嗎,我們幾個準備擴大診所兒。包括你在內,都要不定時的去坐診。”面對爺爺的要求,於樂心裡發苦:“爺爺,我是廚師,我還要開餐館兒。”說的有些弱弱地,他自己都底氣不足。老道在旁邊揭底兒:“開餐館兒用得著你呀,你二師兄和你徒弟在那兒就夠了,聽說從開業到現在你也沒去飯莊忙過幾回。”
“這是造謠,胡說八道。你這老頭怎麽知道的?”於樂一急,道士爺爺都不叫,直接老頭就喊上了。於爺爺笑道:“臭小子,這點兒破事兒還用知道啊,你那個徒弟幾乎每天都派人給我們送菜送飯的,要不是,你以為我們幾個老家夥都在那兒自己起火呀。”程成這個徒弟還是不錯的,這事兒做的周道,雖然這小子有時候會偷懶耍滑,但總體的表現還是讓於樂非常滿意的。退無可退的於樂,隻好委曲求全答應了幾個老爺子的要求。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定下來,等幼兒園開業了,就開始搞診所的事情。“那個皇甫爺爺,古董的事情就拜托您老多費心了!”“放心吧!臭小子,不能讓你虧了。”皇甫靜天沒好氣兒地說道。難得可以見到這麽多古董,再加上納蘭慧又是個古董狂魔,這時候要是不答應下來,回家老婆子還不得找他算帳啊。長青老道卻想著剛才的事情,“小樂子,剛才沒大沒小的,道爺我可不太高興,要是這次你能搞到什麽古劍,就拿給我當賠禮,我就原諒你了。”於樂看看了笑而不語的爺爺,這個老道可真是能見縫插針呐!
當趙福元聽說可以讓對方到大龍溝進行談判時, 並且有皇甫靜天把關,他可高興壞了。自從上次從大龍勾回來,他就打聽到一些消息,沒想到大龍溝還藏著那麽多的真神,自家兄弟於樂還和他們關系非常好。自己今後也要常去,再怎麽也能混個臉熟不是。以後和朋友在一起說起這事多有面子。不說叢老如何,就是那位皇甫先生,那可是華夏中醫的大咖,找他看病的可不是金錢能打動的老先生,現在都成國寶級人物了,除了在大龍溝偶爾坐診外,現在外面幾乎沒有人知道他隱居在那裡。“兄弟,你的事兒放心,我這就和對方聯系,到時候一起到大龍溝村兒。”老趙同志打心底裡高興,這又可以進一步和於樂搞好關系。
趙福元是高興了,於樂卻讓老爺子逼得愁眉不展。因為剛才叢老說針灸銅人的事情讓於樂懟了一頓,這幾個老爺子便知道他可能是有這方面的資料,硬逼著把他畫出明景泰的《銅人腧穴針灸圖經》,還要求他最好整個針灸銅人出來。因為現在記錄圖經的石刻,已經模糊的有些看不清了。話說出來就要想辦法兒搞出一個針灸銅人。自家爺爺是最為支持這一決定的。並且說了,等做好後要放到診所做傳家之用。“爺爺,銅人的身體內部需要灌注水銀,那東西揮發是有毒的。”“那你可以搞一個無毒的。”爺爺毫不理會於樂那張哭臉,難得讓臭小子做點兒事兒還推三阻四的。面對幾個老爺子這麽多張嘴,於樂也是辯無可辯了,沒辦法,隻好自己想辦法。這可是幾個老爺子統一定下來的事情,還得立即辦好。於樂哀歎:“哎呀,我的快樂悠閑時光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