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岩兒的笑聲從病房內傳出來,走到門口的於樂有些猶豫不決,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冰和她的家人。“於先生你來了,剛才皇甫先生還在找你。”還是從病房中出來的醫院院長,看到站在門口的於樂。院長沒想到這位年輕的於先生醫術比皇甫老先生還要高明,因此存了結交之心。“哦!院長好!我已經見過皇甫爺爺了。”於樂禮貌的打著招呼。
“叔叔好!阿姨好!這是我弟弟於虎。”最終,於樂還是硬著頭皮邁進病房,給坐在那裡的兩位介紹道。“首長好!”出於習慣,老虎看到蕭國強肩上的將星,立正抬手敬個軍禮,“你好!”蕭爸爸起身回禮。“阿姨好!嫂子好!”老虎再向兩位打招呼,弄得蕭冰面如桃花。“老虎叔叔好!”小家夥還準備給媽媽講故事,巴巴和老虎叔叔就進來了。“這是蕭冰的大哥!”於樂最後把偷襲自己的家夥介紹給老虎。“大哥好!”實際上昨天接老虎時,兩人已經認識了,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說明這層關系。
“岩兒和姥姥、姥爺到旁邊玩會兒好嘛?巴巴要給媽媽治病。”於樂和趴在床邊的奶娃商量。“嗯!巴巴快點,媽媽躺在床上都不能和岩兒玩。”小家夥有些著急,蕭媽媽過來抱起奶娃,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那個,我再做一次針灸你就可以起來了。”於樂這個七尺多的漢子,一時不知如何講話,面部肌肉發緊好像打不開,絆絆磕磕的把話說完。這時,他的微笑比哭都難看。這次,可以說是,兩人正式認識的第一次見面。蕭冰的大眼睛像極了岩兒,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嗯!”輕輕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躺在那。
經過昨天的調理,蕭冰的五張六腑已經有所改善,身體內的藥物殘留毒素也被驅除乾淨。當於樂再次施展七星迎春針時,蕭冰體內的寒毒因被於樂封在心脈,已經沒有能力出來搗亂。幾次針鳴響起,五髒六腑又被於樂用龍元滋養了一遍,這是一個長期的事情,受損的髒腑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恢復正常的。隨著龍元對體內的器官精心滋養,被壓製的寒毒又有些蠢蠢欲動。三支金龍針恰到好處的也響起龍吟,龍元順著金龍針進入蕭冰的心脈,一絲絲的在蕭冰心臟的某個區域編織著一張密集的網,逐漸把那幾處活躍的寒魄冰毒包在裡邊。金針起出時,蕭冰白皙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血色,人也不自覺的舒服的呻吟了幾聲,許是知道自己在呻吟,她都不好意思掙開自己的雙眼。“好了!有什麽不好的感覺告訴我。”於樂的話更加使蕭冰有些無地自容。這個人真不會看時機,蕭冰暗想但又不得不睜開眼睛。“全身暖暖的,很舒服。”蕭冰小聲的說道。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感覺,哪怕在最為炎熱的夏天都沒有現在感覺好,自己感到了溫暖,那是一種由內向外的溫暖,那感覺真好!這也是於樂把龍元留在蕭冰體內的原因,徹底阻擋了冰魄寒毒的外泄,把它禁錮在心脈中。可惜的是於樂不是修習的至陽功法,不然也用不到尋找什麽藥材,自己都能把它解決了!
“媽媽好嘍!”小家夥撲到床邊,蕭媽媽也急急的走了過來,現在蕭冰身上的金針已經起出來了,女兒沒事媽媽的心也放到肚子裡去了!“你叫於樂。”蕭國強看到蕭媽媽和奶娃圍在病床邊上和閨女說話,便對一旁收拾金龍針的於樂問道。“是的叔叔,我叫於樂。”於樂老實的回答。倒不是怕這位一身戎裝肩上還有將星的軍官,但他作為蕭冰的爸爸,
於樂還是小心的回答。“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麽和我們家蕭冰認識的?”蕭國強問道,蕭媽媽和蕭軍都豎起耳朵。這老丈人也是夠虎的!當著姑娘的面問這問題。“爸!”蕭冰躺在床上有些不滿。她和於樂還真是不是很熟悉,只能喊住自己的父親。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更何況有些事情,她還沒辦法對父母說。蕭爸爸的問話被閨女叫住了,嫁出去都姑娘潑出去的水,這還沒怎麽樣就護上了!“閨女,我不問行吧!”蕭爸爸鬱悶道,可給蕭軍遞眼神是什麽鬼?老虎在一旁看的真真的,這是要對自家哥哥進行三人堂會審啊!自己有多遠躲多遠,不然於樂以後還指不定怎麽坑自己呢。“首長,阿姨,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哈!”誰說老虎憨厚,這轉眼功夫就跑出去了。 “於樂,你的身手真好,你是做什麽的?是不是和皇甫神醫學習醫術,還學習了武功?”蕭軍看到老爸的眼神心領神會,上前拍著於樂肩膀問道。這也就是在病房,要是在東山,於樂早就一個過肩摔把他扔那,這家夥明顯是報復昨天的屁股之仇,拍的力量有些大。於樂苦笑道:“我不是皇甫爺爺的學生。都是自家家傳的醫術,在京都考行醫資格證書的時候才認識皇甫爺爺。實際上我是一名很好的廚子!......”於樂知道,蕭家這是要了解自己的家庭情況,便把自家的情況從頭到尾介紹一遍,包括蕭冰在內都靜靜的聽著於樂的講述。
“那你豈不是在家務農?”蕭媽媽雖然沒想著女兒能加到什麽豪門大戶,蕭家也沒有門當戶對一說,但女兒和一個果農在一起,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是的,阿姨,在家承包下一片山,現在我們一家都住在那。”於樂回答道。“於樂,你已經考取了行醫資格證書,不如我和軍區醫院的院長說說,你到這裡上班怎麽樣?”蕭媽媽可是見識過於樂的醫術,讓軍區醫院的院長和大夫都瞠目結舌,如果這孩子在這裡上班,自己女兒就不用跑濱城那麽遠的地方,蕭媽媽倒是考慮挺長遠。“謝謝阿姨!我每個月還要到濱城醫大講課,已經和那裡簽訂合同了,我想在是濱城醫大藥理系的講師。”聽到於樂的話,蕭媽媽看向蕭冰。自己的女兒不就是醫大的學生嗎?已經休學兩年多了,難道他們是師生戀?別說,蕭媽媽的腦洞開的挺大。蕭冰也愣住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小廚子嗎?廚師、醫師、講師,他還會什麽?都說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那就離愛上他不遠了。此刻的蕭冰已經完完全全的進到岩兒媽媽的角色中。
“媽媽!媽媽!岩兒在山上,還有好多好多好朋友。”奶娃看到媽媽都不和自己說話,拽著媽媽的衣襟說道。這也讓大家的目光再次回到病床上。“告訴媽媽,岩兒都有哪些好朋友?”蕭冰沒想到幾個月沒見,小家夥比以前活潑多了也調皮了許多。 “有金花、翠花、笨笨、大花、小花......”小家夥掰著手指頭有些數不過來,還不時講起每一個好朋友的故事,好好地三堂會審,變成了娃娃講故事的情節。從一開始的一頭霧水到最後聽明白了就是一群可愛的小動物,同時也對小家夥說的東山有些好奇。
手指捅了一下於樂:“兄弟練過?到外面比劃比劃?”在大家在聽岩兒講故事的時候,蕭軍找上於樂。堂堂特戰大隊副大隊長被摔得有些鬱悶。“噥!你找他練練。”於樂指著窗外,老虎正在樓下的樹蔭裡吸煙。“他?”“是,就是他,搞定他你在找我比劃。”於樂簡單的把大舅哥支走了。
聽著奶娃繪聲繪色的講著東山上的小動物,蕭媽媽一臉嚴肅的問於樂,“我也叫你小樂,現在岩兒一天天大了,要上幼兒園、小學要接受教育,你們那兒地方偏遠,總是趕不上大城市,要不我和冰兒爸爸給你們在濱城買套房子,你們把戶口遷過去,以後孩子教育是大事!”
這會兒就研究起新房,於樂還真被蕭家這雷厲風行的軍人作風嚇到了。“阿姨!濱城那我有一套房子,面積和地腳都不錯,不過一般都不過去住。”於樂忙說道。自己都沒想到,這怎麽還說起房子的事情。“啊!”蕭媽媽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心急了!蕭冰則面如桃花,自己媽媽怎麽這樣,就像急著把自己嫁出門的樣子。蕭爸爸卻沒管他娘倆如何,自己的大外孫從昨晚回來就睡覺,自己還沒和他玩呐!小家夥也特喜歡這個穿軍裝的姥爺,兩人這時在一邊逗逗飛玩的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