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怒號,野豬龐大的身軀逐漸沁出了血跡,長弓也傳來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咯吱‘一聲,長弓應聲而斷。
”爹,快進房間,我有辦法解決這頭畜生。“謝明軒的聲音很是急促。
謝大剛聽見兒子的聲音,心中吊著的一根弦總算不再緊繃,靠著堅定地意念榨出身體最後一點力氣,半爬半跑的進了房間,剛踏入房間裡,就再次聽見謝明軒的聲音,不過這次他沒聽懂謝明軒說的什麽,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兒子會不會有危險。
······
”控火訣~“
謝明軒右手一彈,一團貌似溫和的火球如同閃電般撲向野豬的後腦部。
野豬好像也感受到了危險,可是身子卡在過道上不能動彈,只能靜等火球的到來。
火球如約而至。
’嘭‘的一聲,火焰炸開四散,伴隨著野豬的最後一聲慘叫,身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謝明軒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滿臉疲憊:”應該死了吧!“
大戰後的痕跡十分狼狽,除了大門外,內院的好多地方也破損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只花了不到半刻鍾的時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謝明軒父子二人卻是身受重傷,倒地不起。
這番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兩邊鄰居和附近的莊戶人家,其中有和謝家關系不好的一兩家沒有絲毫動作,剩下的兩三家則各有一兩名壯年男子手持各種農具和火把趕來。
領頭的也是一名村裡的一名經驗豐富的獵人,手持長弓,腰間跨刀,帶著幾人從倒地的門外跑了進來。
“嘶~”
“好家夥,這,這是什麽怪物?”
“看著好像是野豬,不過這個頭也太大了。”
幾人觀察著院內的恐怖景象,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尤其是這麽凶險的野獸竟然被一個人殺死了,沒錯,他們只看到謝明軒在地上趴著,誤以為這一切都是謝明軒的傑作。
獵人模樣的男子俯下身子問道:“軒哥兒,你沒事吧?”
謝明軒此時憑借超強的肉身,已經能夠坐起來了,勉強吐出幾個字:“強叔,我,我沒事,不過,您先去屋裡看看我爹,看他受傷嚴重不嚴重。”
而後嚎了一句:“娘,我強叔來了,我爹怎樣了?”
王翠蘭早已穿好衣服,點燃房間的油燈,照料著謝大剛,聽到謝明軒問話,強忍著傷感,大聲道:“他李叔,來搭把手,把你剛哥扶起來。
那名經驗豐富的獵人正是謝家右鄰的頂梁柱李大強,李大強見謝明軒呼吸正常,於是就準備去看看謝大剛。
巨型野豬堵住了進內屋的過道,李大強招呼後面的幾人:“來,哥幾個,搭把手,把這畜生拖出來。”
饒是四五個成年壯漢共同使力,也僅僅將野豬往後拉了不到一米,勉強能使人通過。
李大強抬腳從豬頭上面跨去,臨時低頭掃了一眼,火把往下一伸,豬頭上一個臉盆大的黑洞冒著一股肉香味,那黑洞不是別的,正是野豬的肉被燒得焦黑。地面上烏漆麻黑地灑落著一灘灘濃血。
沒來得及多想,李大強進入裡屋,目光一掃,只見謝大剛躺在地上,眼睛半閉,嘴唇微抖,王翠蘭正拿著一碗水給謝大剛喂。
李大強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捏了捏謝大剛的胳膊和腿,而後眉頭舒展:”嫂子,剛哥沒事,他現在是乏力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王翠蘭聞言也舒了口氣:”那就好,
那就好。“ 謝大剛身為壯年男子,王翠蘭是扶不動的,於是兩人合力,將謝大剛扶到床上。
李大強道:”嫂子,我看也沒啥事了,我們幾個就先回去了。“
王翠蘭此時已是心力疲憊:”行,他李叔,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在眾人走後,謝明軒盤膝坐起,引氣訣運行,靈氣進入身體後一部分沿著經脈遊走,另外一部分直奔謝明軒胸膛被野豬撞傷的地方,皮肉之下的淤血也漸漸被靈氣化解。
就在謝明軒運行引氣訣時,大黃從院子角落小跑了過來,圍著謝明軒不停地打轉。
謝明軒沒好氣的看了大黃一眼,斥罵道:”你個撈貨,剛在躲在牆角一動不動,還上等獵犬呢, 簡直膽小如鼠。“
大黃只見謝明軒語氣不善,尾巴努力的往屁股後面夾著,嘴裡‘嗚嗚’的叫著。
謝明軒心裡也清楚,這野豬絕非尋常,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威勢,這是之前用意識感受到的,這野豬已經超出了野獸的范圍,嚴格的來講,應該是處於野獸和妖獸之間的狀態,隻懂得利用靈氣錘煉身軀,沒有誕生‘天賦妖術’。但就這樣,對付尋常虎豹也是輕而易舉,更別說大黃了。
繼續靜心療傷,很快,謝明軒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起身準備打掃一下屋子。
走到野豬後腿處,謝明軒輕輕一喝,兩隻手分別抓住兩條豬後腿往院子一側扯去,若是李大強幾人還在的話,就會發現令他們幾人合力拖動的野豬直接被謝明軒一個人扯動,雖然很勉強,但也能看出謝明軒的‘神力’了。
先將所有血跡用乾土覆蓋上,謝明軒在扶起外門,這才發現兩邊門都已經四分五裂了。
”哎!看來得找村東頭的王叔重新打傷一扇門了。
雖說謝明軒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可精力還有所欠缺,吩咐了大黃守門後,他就回房間休息了。
這一夜睡得很沉,謝明軒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走出去一看,家裡來了一大批熟人,都是村裡的叔伯嬸娘們。
“軒哥起來了。”
“軒哥兒這次可是出大風頭了,單挑野豬,身手沒的說。”
謝明軒當頭就迎來一通誇讚,很是摸不著頭腦,也只能謙虛道:“好說好說,叔,嬸,讓一讓,讓我過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