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杉原誠和林琪關系不簡單啊,沒錯,兩人之間是有過一段感情。
杉原誠在遇到鮑蕾之前,其實是林琪的未婚夫,兩大家族雖然是商業聯姻,但是林琪和杉原誠還算合得來,兩人也算是相敬如賓了一段日子。
直到杉原誠遇到鮑蕾,他才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在一起的女孩,在男女感情這件事,沒有嚴格的是非對錯,為了鮑蕾,杉原誠竟然不惜放棄家族繼續人的身份,這當然讓杉原家族的掌控人,他的爺爺杉原一郎極度生氣,這才引出了鮑蕾的悲劇。
對於林琪,杉原誠以前還有所愧疚,可是想到心愛的人受到了那麽大的折磨,他對林琪的愧疚變成了怨恨,要不是林琪那麽討杉原一郎的歡心,也許憑借杉原誠在家族的地位,可以跟鮑蕾有個好結局。
反過來,林琪心中也是滿滿的憤怒,未婚夫突然移情別戀,盡管兩人之間並沒有多少感情,但在林琪看來,這是對她的極大侮辱,哪怕前些時候,杉原家舊事重提,希望她重新考慮兩家的婚事,杉原一郎還特意打電話給林琪,說是一切麻煩都過去了,讓她和杉原誠重新開始,讓兩人重新相親,重新相戀。
不得不說,這就是思想上的鴻溝了,林琪也算是被家人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心高氣傲,對感情那是更見不得瑕疵,所以在客廳的時候,提到相親,她反應那麽激烈,直接跑去抓孫坤當男朋友,就是為了惡心杉原誠。
誰知杉原誠壓根不在乎,根本沒有要完成爺爺交代的事情的樣子,只是一門心思找秦氏集團的人,了解鮑蕾下落。
真是一團剪不清,理還亂的感情亂麻。
“現在你想怎麽樣?”杉原誠冷冷的說道。
“是你想怎麽樣?那段錄音根本沒有要你留下來的意思,不要忘了,我可是精通多國語言的,”林琪大聲說道。
杉原誠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先不說我,說說你的目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想留下來,找機會讓理事長重新過問給林家投資的事。”
林琪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每個人來這裡都有自己的目的,但是林琪對阮恩靜的崇拜倒是不假。
杉原誠轉身望向燈火通明的千秋鎮,淡定的說道:
“你也看到了,理事長的心思都在那個叫外島的地方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她厭世的情節已經很明顯了,你想從她那裡得到幫助,很難很難。”
林琪喃喃說道:“阮奶奶人很好,不會見死不救的。”
杉原誠冷笑一聲:“你知道重啟投資計劃有多麻煩嗎?別的不說,首先第一條就是要將千金基金轉回名下,這可不是簽個名,打個電話就能搞得定的,方方面面的人都在盯著這個事情,沒有大半年時間是做不到的,杉原家接手基金會,前後花了一年零三個月,你們林家等得起嗎?”
林琪下意識的搖搖頭,這次出事的是她父親,在北美的一個賭局欠下了天文數字,這件事如果被林琪的爺爺林國傲知道了,那必定是逐出家門。
林琪的父親爛人一個,但對女兒卻是真心的好,無奈之下,林琪幫父親做了一個還款計劃,這其中的關鍵就是拿到投資,盤活整個計劃。
“我有辦法可以幫到你,”杉原誠找林琪出來,自然是別有用心。
“什麽辦法?”林琪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聽一聽。
“我們假結婚,簽好協議,你一拿到投資,我們就離婚,”杉原誠說的確實是最快捷便宜的辦法。
“你為什麽要幫我?心中愧疚?”林琪語氣柔和了許多,她知道氣歸氣,當務之急是拿到投資。
“不,感情的事我只是遵從內心,就算有點愧疚,我也已經忘到腦後了……”杉原誠回答。
別看杉原誠語速沉穩,面無表情,實則心裡再想要不是有事求你,這個懸崖也許就是你林琪的葬身之處,居然是對林琪起了殺心。
“那你……”林琪有點摸不透眼前的男人。
“不用多想,我只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杉原誠知道林琪在想什麽。
“交易?”林琪更不明白了。
杉原誠沒有正面告訴林琪是什麽交易?反而開口問道:“你覺得秦氏集團的這些人怎麽樣?”
“秦氏集團?”林琪一楞,坦白講,秦氏集團的人對林琪可以說是不冷不熱吧?盡管林琪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無論是情商高絕的李少洪,還是心思敏捷的秦抗美,都看出林琪心中有事,任誰都不會對一個目的不明的人,親近得起來,所以秦氏集團的人跟林琪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如果非要我說一個印象,那應該算是深藏不露吧!你看看那個侯勁松,普通的保安隊長敢下海對付鯊魚?還有那個表面嘻嘻哈哈的宮明翔,實則已經將千秋鎮摸了個通透,自製的地圖就在他的口袋裡,還有那個神秘的李少洪,要不是我是一路跟著,知道他們就是普通的餐飲企業;換個人來肯定是以為秦氏集的人是一個專業探險團隊……”林琪絮絮叨叨的介紹了一大篇。
“夠了,”杉原誠一擺手,打斷了林琪的說話聲。
“你覺得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杉原誠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什麽意思?”林琪反問道,這些大家族出來的人,對善惡好壞定義很模糊。
“我們的交易很簡單,這次去外島,你想辦法讓我一起去,還有我知道這島上林家安了不少棋子,讓他們不要妨礙我做事,”杉原誠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做事?你要對付秦氏集團的人?能告訴我為什麽嗎?”林琪好奇的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那麽多,記住,你林家的命運現在握在我的手中,”杉原誠的聲音越發冰冷。
“你就不擔心我告密?”林琪對秦氏集團的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你會嗎?”杉原誠很清楚自己這些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家族利益高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