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先生和狂刀誰也不服誰,兩人都讓我為他們做主。我頭都大了,這主可不好做。按理說教書先生闖入狂刀負責的地圖,是他有錯在先。但狂刀不顧兄弟情份,動手就殺人,這也是不對的。我該怎麽協調呢?
我心想教書先生和我交情不算淺,而狂刀是半路入會的,如果我偏袒教書先生肯定會冷了狂刀及他們堂口人的心。
“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說,“教書先生,這事是你不對。地圖都分好了,你怎麽能不經允許隨便闖入別人的領地呢?”
我一邊說一邊對教書先生使眼色,他會意,沒有反駁。
“快給狂刀堂主道歉!”我用不容質疑的口吻說道。
教書先生有些不太情願,我對他眨了眨眼,教書先生才說道:“對不起,狂刀堂主,我不應該帶人闖入你的領地。”
教書先生服軟,狂刀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趕緊說道:“其實我也有錯,我不應該動手殺人。”
“好了,好了!”我握住教書先生和狂刀的手,“咱們都是一個行會的兄弟,分什麽誰對誰錯。”
“不過,最近新人多了急需練級,能不能將豬七地圖共享一下?”我提議道。
“老大所言甚是,我同意共享豬七地圖。”狂刀說道。
“好!狂刀堂主深明大義,實乃我會之福!”我誇讚他道。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我卻不好意思再回小藍的房間,便和教書先生一起對付了一夜。
教書先生笑道:“老大,你收買人心也不能拿我當炮灰啊。今天要不是你,我定要讓狂刀那小子好看!”
“算了,何必呢?都是一個行會的,互相讓一步吧。”我說。
教書先生說:“你是沒見狂刀那小子囂張的樣子,你見了也想乾他。”
我笑著說:“人家差一點都成了會長,有囂張的資本。”
聊著聊著我倆就去見了周公,這一覺一直睡到上午10點。
醒來的時候發現小芳給我發了十來條消息,我趕緊回復她。小芳說她在僵屍洞砍僵屍升級,問我啥時候帶她,她還說遇到一個道士都會心靈啟示了。
我說給我十分鍾我來找你。洗漱完畢我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屍王殿,屍王的經驗可不低,正好帶她練級。
說乾就乾,我帶著她直奔廢礦區南東。為了不被騷擾,我在行會頻道喊話:“借用屍王殿一天,各位大佬請繞道,謝謝!”
老大發話了,這個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在廢礦區東部137:103附近,兩隻光頭僵屍從地裡鑽了出來。乾掉它們之後,我對小芳說:“我先下去將屍王引到角落,你等我通知再下。”
“嗖”的一聲,我從光頭鑽出來的洞掉到了屍王殿,數隻屍王圍了上來,咆哮聲和鐵鏈摩擦的聲音聽得我心裡直發毛。
我走一步砍一刀,將所有屍王都引到右邊角落,然後邊砍邊喊小芳下來。小芳下來後,躲到一旁,只要能被我火把的亮光照射到,她就可以分到經驗。
系統不知道什麽時候調整了屍王殿,我大略數了數,一共有30隻。每隻800經驗,算上組隊加成和雙倍經驗加成,30只打完她應該可以得到3萬經驗左右。而我乾掉30隻屍王只需要8分鍾,這速度簡直不要太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屍王2小時才刷一撥,打完之後我們還得去其他地方砍一個多小時再回來。
想來想去還是蜈蚣洞好打,
於是打完屍王后,我們先回比奇大城,然後用行會回城卷回沙巴克,接著用隨機飛到蜈蚣洞。從地牢一層東一路殺到生死之間,找到3隻邪惡鉗蟲乾掉之後,已經是9點45分了,屍王快刷了。於是我們又匆匆忙忙用行會回城卷回到沙巴克,在沙巴克買了藥和隨機後,再用地牢逃脫卷回到比奇野外。 趕到屍王殿的時候,距離刷怪只有5分鍾了。我們選擇屍王殿左邊角落站定,讓小芳招一隻骷髏擋在前面,然後我站在她身前,這樣屍王根本就攻擊不到她。
我們這個位置很好,屍王刷新之後大概有七八隻圍了過來,被我三下五除二放倒在地,爆了滿地的書和藥水。小芳撿了集體隱身術、神聖戰甲術、幽靈盾、心靈啟示等用得上的書,我則撿了20來瓶大太陽水。
有小芳加血,我現在出門幾乎不用帶紅,撿大太陽水是為了補藍,畢竟半月彎刀和烈火劍法還是挺耗藍的。
下午兩點,打完第三撥屍王后,小芳就升到了23級,她要回城練2級骷髏,我正好得空去比奇客棧喝幾杯。我倆約定,3點55在屍王殿入口處集合。
好久沒來比奇客棧,這裡的老板已經換了好幾茬了,但唯一不變的是風格和品味。這裡堅持高端路線,秉持著宰一個客人是一個的原則,雖然不熱鬧,但還是挺賺錢的。
我直奔酒吧,點了調酒師調的雞尾酒,斜躺在沙發上慢慢品嘗,整個人感覺無比的輕松和舒暢。
3點45,招待按照我的吩咐喊醒了我,我趕緊付了錢往僵屍洞飛奔。為了節省時間,我用了好幾捆隨機,一直飛到僵屍洞門口才開始跑路。
進了廢礦區入口,又飛了幾個隨機,來到橋的門口。進入橋之後,用了兩個隨機,直接飛到廢礦區東部入口。進了廢礦區東部之後,又是幾個隨機飛到屍王殿入口,全城隨機節省了不少時間,我到達屍王殿入口的時候,時間還沒到3點50.
過了3分鍾,小芳趕來,她跑得氣喘籲籲的。我笑著說:“時間還早,不用著急。”
小芳也笑道:“我怕錯過時間,僵屍已經刷了。還是進去等安全,站在角落屍王打不到。”
我問小芳2級骷髏練完了沒。她搖了搖頭說:“才練了四分之一。”
說話間,已經過了3點55了,我說:“時間不多了,咱們進去吧。”
我們走到入口附近,奇怪的是並沒有光頭僵屍冒出來。我在附近又溜達了好幾圈,還是沒有僵屍鑽出來。
“怎麽回事啊?”小芳不解地問。
我答道:“屍王殿半小時開一次門,估計是剛才有人經過引得光頭僵屍出來,開過一次門了吧。”
“哦。”小芳答道,“那咱們等半個小時就是了。”
我們坐在地上聊天,一同回味小學時的趣事,我問她還記不記得我經常讓她留下背書的事。
小芳說:“記得啊,怎麽不記得?你自己天天餓著肚子,也不讓我回家,不知道你圖的啥?”
我好想說我圖的是你,我想讓你陪著我,可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