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愛和欲望

　　波塞冬一搖一晃地走過來，把自己狠狠的摔在椅子上，顯得狼狽而筋疲力竭。

　　他惡狠狠地長籲了一口氣，對著站在櫃台的學徒喊道。

　　“一杯冰闊落。”

　　“是賓卡倫。”那位學徒做皺了皺眉。“為什麽你的發音就是不標準?”

　　那位學徒一邊抱怨著，一邊將褐色的液體倒入水晶杯。

　　“我還冰可樂呢。”波塞冬沒好氣的說道。

　　那位學徒用冷凍射線裝置給水晶杯微微降溫，然後小心翼翼地端了過來。

　　“給。”波塞冬將自己的積分卡遞給他，然後將杯中物一飲而盡。

　　這種名為賓卡倫的飲料，是這位學徒用煉金調配的，味道和可樂無幾差別，外加會加冰，所以波塞冬才說它是冰闊落。

　　那位學徒將積分卡一刷，然後還給他。

　　積分卡是每個高塔成員都有的東西，除了每個月的保底積分以外，另外的積分都要像這樣賺取，或者完成高塔的任務來獲得。當然了，如果有導師，也有可能有資源傾斜。

　　當然了，高塔也不能免俗，所以金幣也是可以兌換積分的，只不過沒有在外面那麽大的購買力了而已。

　　所以，波塞冬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帶的金幣換購成積分，繼續有錢人的生活。

　　“又失敗了?”那位學徒問。接連兩三天，波塞冬都在這裡喝賓卡倫，所以學徒都快認識他了。

　　“是的，別提了。”

　　原來，在冬妮婭告訴波塞冬他不適合預言學派之後，還給了他一封推薦信，說是有這封推薦信咒術學派的導師更有可能收他為學徒。

　　結果，他拿著這封推薦信東奔西跑了三兩天，所有導師都拒絕收他，還別有深意地打量他，就好像裡面寫著“拒絕這小子，讓他感受感受社會的毒打”一般。

　　為此他還特地重新拜訪了冬妮婭，確認確實是推薦信。冬妮婭還特地告訴他，最好找高級法師求師，弄的他一臉懵逼。

　　鬱悶的他除了在圖書館裡看看有關魔法的資料，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這裡喝賓卡倫。

　　大不了我就自學成才。波塞冬憤懣不平地想到。

　　他大致閱覽了有關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的內容，發現和龍與地下城裡的設定(這裡差不多是5版)差不多，生物特性基本沒有變化，有點變化的比如施法體系，所有的法師都是藍條施法，也就是說成為像術士一樣的炮塔也不是夢。

　　另外，這裡不存在學派衝突，魔法也不分環，也就是說只要掌握了施法原理，然後有足夠的魔力、精神力、元素親和力等條件，什麽魔法都能放出來！

　　“別氣餒啊，實在不行就自學吧，我當……”那位學徒正試圖安慰著波塞冬，突然一隻蝙蝠撲棱著翅膀飛來，停在波塞冬桌前，丟下一張紙。

　　是導師曼妮芬的邀請函。

　　“恭喜。”

　　“恭什麽喜，兩杯冰闊落，請你一杯。”

　　“是賓卡倫。”

　　——我是銀蕩的分割線——

　　正了正法師袍的衣領，波塞冬敲響了房門。

　　門自動開了。

　　裡面一位穿著黑色法師袍紅發美女正在轉著筆，對，是羽毛筆……顯然應該不是普通的羽毛筆，應該已經經過了煉金術的特殊處理。

　　曼妮芬停下筆，望向波塞冬，表情微微一僵，但波塞冬並沒有察覺。

　　“你就是波塞冬·瓜爾濱?”

　　“是的。”

　　“進來吧。”曼妮芬仰在椅子上，將左腳翹在右腿上，露出的絲襪貼合著性感誘人的大長腿。

　　波塞冬正對著坐下，努力不去看不該看的地方，比如胸前和大腿……

　　“我知道冬妮婭給了一封推薦信。以她的個性，是不太可能這麽熱心的。”

　　她妖豔一笑:“所以，能看看嗎?”

　　波塞冬遞過推薦信，曼妮芬閱覽片刻，問:“能把發生的事說一遍嗎?我很感興趣。”

　　波塞冬聳聳肩，就把三個預言的問題和得到的答案都告訴了曼妮芬。

　　曼妮芬沉思片刻，道:“我懂了，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好的機會，讓高級法師幫你預言命運，你卻選了這三個問題。”

　　“因為我不相信命運。”波塞冬尷尬一笑，總不能說自己是暫時沒想到其他問題吧?

　　“如果命運必定發生，那麽預言系唯一能做的只有見證，無力改變。”波塞冬頓了頓:“但是預言術得到的都是片段，意味著除此之外都是可能性的王國。”

　　“既然命運是一種不可知的必然，但是又可能被可能性篡改到其他的線上， 那麽有沒有可能它只是超越我們認知的存在可知的甚至預謀的事件，而可能性也是這些存在都不可知的存在的預謀呢?”

　　“換句話說，我們有可能只是在一個故事裡，一本書裡，所謂的命運根本就不存在。”

　　語出驚人。曼妮芬沉默著點頭，若有所得。

　　“這位作者可能原先會給你我一個完美的結局，可是他也有可能遭遇了什麽不幸之後性格突變，讓我們永遠沉淪於痛苦來滿足他心中的變態欲望。”

　　波塞冬說著看向了手機/電腦屏幕的方向:“我有時候就有這樣的預感，好像有人在看著我。諾，就在那。”

　　是的，他只是調侃而已，並沒有發現我們。

　　“那還真是嚇人呢。”曼妮芬愣了一下，也看向了我們的方向，卻沒有看出什麽所以然，突然明白是個玩笑，嫣然一笑。

　　“那麽，你願意做我的學徒嗎?”曼妮芬撩起擋住視線的紅發，將它撥回耳後。“要知道我們咒術學派是很危險的，弄不好就會被騙去魔鬼那裡當奴隸，或者加入血戰，甚至是被做成靈魂棱柱。”

　　“不要緊，我做魔法師之前是個商人，一身的毒螫臭味，魔鬼不喜歡我的。”波塞冬繼續調侃。

　　毒螫是銀幣在地獄和深淵的稱呼，因為銀克制下界生物，一碰銀幣他們就像被毒螫螫到一樣。

　　曼妮芬察覺到，自己心中對這個男孩誕生了一種不同於欲望的情愫，是愛。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就會想起自己還是一個小蘿莉時的初戀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