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

　　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波塞冬一行人終於安全抵達了冰鎮西瓜！

　　一路上雖然沒有遇到什麽林寇匪盜，但是波塞冬留心雇傭的傭兵確實起了不少的用處。

　　在這一路上，波塞冬第一次真正遇到了哥布林。

　　雖然遇到的已經是被傭兵一刀砍死的哥布林，但是這與他而言還是一件滿稀奇的事。

　　這些東西的小別致們長些光滑的綠色皮膚，就像霍亂病人的大糞的那種斑駁的陰綠色。它們或者說他們瘦骨嶙峋，但是力氣不小。

　　由於擅長製作一些簡陋的武器並且掌握了武器喂毒技術和團隊合作技術，他們還是很難對付的。有時候人少的商隊遇上他們就直接死於圍攻或者偷襲，淪為他們晚餐甚至是繁衍工具。

　　對，你沒有聽錯，這就是為什麽人們有時候稱呼哥布林“他們”，因為哥布林只有雄性，通過俘虜人類等類人種族的雌性並與之交♂配來產生新的哥布林。

　　被哥布林玷汙的女孩其實只要不是肚子裡還有哥布林，以這個世界的貞潔觀還是有人願意接盤的。

　　關於哥布林，波塞冬也詢問過那位到現在還沒有名字的流浪法師有沒有出現過類似的地精科技文明，結果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看來這個世界的機械魔法科技樹是鎖死的。

　　除此之外，波塞冬還在旅途中遇見了最有標志性的西方玄幻生物——史萊姆~

　　滾來滾去……~(～o￣▽￣)～o 。。。滾來滾去……o～(_△_o～)~。。。

　　這個世界的史萊姆是由元素富集形成的，一般誕生於平原、沼澤和湖畔。它們有著迥異的色澤，大多數為綠色和藍色。

　　史萊姆由它的魔核、凝膠內液和食物泡組成。波塞冬問過流浪法師如果把魔核和凝膠放在一塊會怎麽樣，得到的答案就是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出現一隻史萊姆，不過出現的史萊姆的大小是由魔核決定的，而不是凝膠決定的——除非凝膠不夠。

　　史萊姆的捕食方式就是直接吞噬，造成對方窒息死亡，然後體內的食物泡和食物泡壁分化的特殊凝膠會一種神秘學形式將物質分解為元素。

　　聽上去有點像蛋白質的空間結構……

　　作為這個世界的分解者，它的凝膠不會被其它分解者分解，只能用煉金術降解。同時又因為凝膠即可食用有可以作為粘合劑，曾經被作為軍糧和永固設施的加固劑……

　　它奉獻出了它的血和肉，為人類做出了無私的奉獻。

　　當波塞冬提出飼養史萊姆的主意的時候，沒有名字的流浪法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讚口不絕。

　　看來這本書終將向種田流發展。波塞冬歎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胡思亂想。

　　那天中午，流浪法師幫波塞冬處理了史萊姆做成史萊姆果醬，兩人一邊吃著蘸了果醬的麵包，一邊討論這個大計劃，可惜最後流浪法師嫌波塞冬的集約型養殖太過麻煩，波塞冬嫌流浪法師的放養效率太低沒有達成一致。

　　雖然沒有達成一致，但是二人仍舊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在流浪法師的盛情邀請下，波塞冬還是陪著他去了西瓜冰鎮的那家白房子，雖然沒有玩小男孩，但依舊玩了個爽。

　　最後告別的時候波塞冬問及流浪法師的名字，他一笑，淡淡說道:

　　“瑞茲。”

　　波塞冬暗暗在心裡吐槽，恐怕下回這兄弟回來就是光頭了……

　　高塔離西瓜冰鎮不遠，步行也不過半小時就到了。

　　遠遠的就能看見那高聳入雲的圓塔，青灰的石材和紫藍色的玻璃窗讓它通體上下都浸透著一種古樸的古典主義美，但是那恢宏的氣場給人一種巴洛克風格才有的浮華。

　　踏入白色大理石的大廳，波塞冬按照流浪法師瑞茲的之前的指導，徑直走向漂亮的法師袍小姐姐，並且表示自己要進行加入高塔資格的審核申請。

　　繳納了費用以後，波塞冬按照那小姐姐的指導，將雙手放在那顆合握粗的水晶球上，閉上雙眼去感受什麽“有東西在流動”。

　　很快就得出了結果，波塞冬的魔力處於一般水平，但是有著優秀的魔力成長性和精神力，而且法術容錯率大概也不差，符合進入高塔的條件。

　　波塞冬被建議往咒術學派或者預言學派發展，然後小姐姐建議去某某房間，說那裡預言學派的高級法師冬妮婭正在因為缺乏學徒而苦惱，她會為所有對預言學派有興趣的法師學徒進行三次預言，來測試他們的天賦，如果合格，就能拜她為導師。

　　最後小姐姐還委婉地表示自己叫愛莉塔，是死靈學派的，每周三都會在前台做向導，如果有性趣，隨時可以約她。

　　畢竟長得帥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不過話說，一般如果一本小說出現兩個重名人物，其中一個都會活不久的……

　　所以那天以後，波塞冬再也沒有見到過這位愛莉塔，而她的導師多了一具新的骷髏法師……

　　話回正題，波塞冬按照這位小姐姐的指導， 輕輕在某個房間的房門上敲了敲。

　　片刻，門自己開了，裡面是一位身披銀灰色法師袍的美女法師正在伏案寫著什麽。

　　她有一頭如雪的銀發，靜靜地垂在絲滑的香肩上，與那深邃的黑眸對比鮮明。她寬闊的胸襟讓她有了成熟的優雅，但柔軟且有著稚嫩的曲線讓那成熟不至於變得妖媚。

　　簡而言之。波塞冬在心底想道。是我的菜。

　　“什麽事?”她的聲音柔和且好聽，但是語氣卻高冷無比。

　　“那個……我是新的學徒，他們……建議我選預言系……我聽說……”

　　“知道了，過來。”冬妮婭毫不留情地打斷由於緊張而結結巴巴的波塞冬的回話。

　　“想你要想的問題，我會知道答案。”她一副還有事忙的樣子，波塞冬隻好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波塞冬想的是人類的本質是什麽。

　　“我得到的答案是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

　　波塞冬把自己的問題告訴冬妮婭，冬妮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說:“下一個。”

　　第二個問題:宇宙的奇點那頭是什麽?

　　冬妮婭又看了他一眼:“我的答案還是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

　　他把問題告訴冬妮婭，冬妮婭一皺眉，繼續:“下一個。”

　　第三個問題:時間的盡頭與起源是什麽?

　　“還是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

　　波塞冬將問題告訴冬妮婭。

　　冬妮婭沉默了半天，說:“你可能不適合預言系，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