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898年,五月五日。
一位少年,看上去18歲左右,臉色平靜,眼睛黑暗而深不見底,就好像有一隻黑龍盤旋在他的眼睛裡。
此時,他正站在一個神秘的地方——周圍一片混沌,繚亂的光暈就像女人用手在這個空間,溫柔地撫摸一樣。
“來這還真難啊!”那位少年用和氣的語氣說,“果然是……魔法之祖——格赫拉庫裡亞!”
說著,一座枯木叢生山峰突然出現在少年面前。而山腰上,一位面部猙獰的巨人出現在少年面前,可他卻他早已被散發著金光的鎖鏈給捆住。
“嘛,尊敬的格赫拉庫裡亞。”那位少年又說,“抱歉冒犯了,我想用你的力量實現一個小目標。”
說著,少年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
……
X–986年,一個夜晚。
在一個落魄的小村莊,一所孤兒院裡,大火燎原,火焰時不時發出“咆哮”。
房屋不斷倒塌,如劍一般地插入地面。
“砰砰……”
而一位十幾歲左右的少年,站在這快要被大火吞噬的孤兒院裡。不斷地左顧右盼,好像在尋找什麽,臉上寫滿了焦慮、恐懼、迷茫……
他緩緩地向前走去,叫道:“卡利、魯達裡斯……你們在哪裡?”
少年呼喚著,可周圍都是大火,哪有什麽同伴?
“大家……到底在哪啊?”少年一臉擔憂,但更多的是害怕。
少年走著走著,突然,“轟”的一聲,天上掉下來一個“火柱”,如猛獸的蹄子狠狠地在地上砸了一下,大火順勢變得更加猛烈。
少年嚇了一跳,突然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你這個廢物,連同伴都保護不了!”突然一個聲音埋怨著這位少年。
“保護不了就算了,為什麽就你活著,為什麽!”又一個聲音響起。
“對啊,為什麽?”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你這個……沒有魔力的……廢物!”
“……”
各種埋怨聲讓少年十分恐懼,房子也同時倒塌,少年好像腿軟一樣,癱倒在地上。埋怨聲如輪回一般不斷響起,扎著少年的耳朵生疼生疼的。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
“不!”
隨著“不”吼出,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冒著冷汗,微微喘著氣,頭開始有一點乾痛,少年摸著額頭,一臉難受的樣子,喃喃道:“又是這個夢……”
少年長得不是很高,黃銅色的皮膚,長著一頭黑白相間的頭髮——很奇葩。
他的名字叫做言.艾爾利亞,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菲諾克亞歐王國的某個地方的一個山洞裡。
別說這山洞看上去還挺乾淨、對稱的,而言就躺在正中央的一個大理石“床板”上,床板用茅草鋪上了去,這樣就不會感到難受。
言揉了揉太陽穴,乾痛的腦子不一會兒就不痛了。
“啊~,好困啊!”言完全把剛才的夢忘掉了抱怨道,“可是又睡不著,唉~,還是去找吃的吧。”
魔法時代,字面意思誰都能理解。這個世界,人們使用魔法來生活、戰鬥,而這些使用魔法的人被稱為“魔導士”。
而這種說法在X–589年,十月十日以前是這麽說的,而在X–589年,十月十日之後,隨著魔法公會的成立,於是只有真正加入魔法公會的人才能真正被稱為“魔導士”,
他們靠完成任務來維持運行。 通過吸收空氣中的魔能粒子,使魔導士體內充滿魔力,然後通過意念來施展魔法。
可是……
言並沒有魔力,沒錯,他不是完全感應不到魔力,而是真的沒有魔力啊!
要說,感應不到魔力有兩種可能:一是像言這樣沒有魔力,二是得了什麽“病”而感應不到魔力。
沒有魔力——其實已經違背了這個魔法界的原則:魔力的存在如同生命的存在!簡單來說就是魔力就是生命力的一部分。
而言沒有魔力,加入魔法公會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待在“五星級酒店”——洞穴裡了。
其實,言一直在嘗試加入魔法公會,可是由於沒有魔力的,總是殘忍被拒,於是就再也沒有嘗試加入過魔法公會,只能在這深山老林裡無聊生活著。
言穿好他們那個時代的“黃金拖鞋”,穿好穿了又洗,洗了又穿的襯衫,準備出發去……打獵,解決早飯的問題。
言走出洞口,一縷陽光刺痛他的眼睛,一會兒才睜得開。
“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好日子啊……”言看著天空說,“好,出發吧!”
對於這個森林,言已經很是熟悉了,它是位於菲諾克亞歐王國帝都——修爾諾頓東部外圍的森林,也就是說言的旁邊其實就是帝都了。
這個森林錯綜複雜,各種生物時時都會在你後面偷襲。而在這個魔法時代,整個世界除了人的生物被稱為“魔獸”。
魔獸是通過一個核心和人類一樣吸收空氣中的魔能粒子,存儲在這個核心上,然後就可以和人類一樣使用魔法,而這個核心叫做“魔核”。
越是靈性越高的魔獸,智慧就越高,甚至可以說人話。
而言每次都要獵殺魔獸,來給自己飽餐一頓。
雖然沒有魔法,但言身體素質可一點都不差,爬樹、游泳、攀岩等對於言來說太輕松了,這不,言此時已經在樹的頂部了。
“哪裡有吃的、吃的……”言現在很餓,不然真得掛了!
言沒有魔力,不會魔法,不然早就用魔力感知加上空間魔法,給魔獸來個焰魔法,一記後背突襲——哈哈,早餐解決!
可是……你懂的。
在樹的頂端,言可以毫無遮擋地看見修爾諾頓的大部分,那裡真的很大很美,也是魔法公會最多的地方。
言在樹上看著周圍的一切,如一隻老鷹狩獵一般。而就在此時,言的右上角的方向的一棵樹上,出現了獵物!
那是,那是……
一個鳥窩!
言看見了,雖然是一個鳥窩但也很開心,立馬下樹,準備去那個樹上掏鳥窩。言慢慢從樹上爬下來了,很慢很慢……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這不,言突然一個不小心,手沒找穩樹枝……
“完了!”言說,“啊!!!”
“砰”的一聲栽在了地上!
“疼疼……”言起身,摸著起了包的頭,可是言知道現在沒有什麽比“早餐”更重要了,於是撓了幾下頭,飛奔向鳥窩的去處。
到了鳥窩的樹下,言抬頭張望笑著說:“好高呢!”
“好的!”言扭了扭雙手的關節,“要上了!”
說著言立馬如一隻猴子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了上去。
話說言沒有魔力沒錯,可他平時沒少鍛煉身體,再加上經常外出打獵,那身手可不了得啊。
不一會兒,就爬到了鳥窩面前。
“到了,嘿嘿。”言把身體趴在一個粗大的樹枝上,眼前就是一個鳥窩,裡面有四個紅色的和人的拳頭那麽大的蛋——這是猛焰鳥的蛋。
猛焰鳥是一種很普通的魔獸,身上長著紅黃相間的羽毛,成年體型比人類大那麽一丟丟。
而它最大的特征就是頭上有著一個奇葩的冒著火的雞冠,而猛焰鳥的實力最大也就可以和一個漁翁抗衡,是最好欺負的。
當然言壓根不知道這些魔獸的特征什麽的。
“哇!”言頓時眼前一亮,“好大的蛋啊,這會有的吃了,嘿嘿。”
言看見猛焰鳥的蛋,也是很高興,伸手一掏,鳥窩就在言的手中了。
“很好,接著就是準備……”言拿穩了鳥窩,剛要準備下來,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拿著鳥窩,意思是讓言用一隻手下樹,“回家個鬼啊!我一隻手怎麽搞!”
完了,這次言雖然掏到了鳥窩,可下不去怎麽吃,難不成要生吃?唉,這就是沒有魔力的下場啊!
此時,言很焦急因為他快要餓死了。難道剛出場就這樣直接“領了盒飯”?
不,言常年生活在這充滿野性的大森林裡,身手敏捷堪比猴子,雖然平時沒什麽用處,但是對於現在的處境他還是可以應付的
於是言隻好硬著頭皮,右手抓緊“早餐”,左手抓住另一個樹枝,深吸一口氣。
二話不說立馬如一隻靈活的猴子一樣,左手抓住那根樹枝向前擺動,跳到另一個樹枝……一個接著一個樹枝地往下跳,不一會兒言就到了地上。
雖然沒有魔力,但是畢竟生活在這森林裡久了,就真的變得好像一隻野人似的。
於是經過一番努力,言的早餐就這樣解決了,太陽也開始專心工作了……
言回到了洞穴裡,生火然後用在森林外圍撿到的一個破鐵鍋來把四個猛焰鳥的蛋給煮了,鐵鍋雖破但很耐用,一切都順利,言就在一旁躺著慢慢等待……
話說,言已經在這裡待了不知多少年,每天重複著同樣的生活,不知該做什麽,迷惘充滿了言的內心世界。
唉,還不是因為沒有魔力,不然早就待在公會裡和同伴一起玩耍了,所以這能怪言嗎?
“唉~”言深深地歎了口氣,“魔法公會,就那麽難進嗎?”
“是啊……魔法公會很難進,沒有魔力的我怎麽可能成為真正的‘魔導士’……唉,算了,不管它了。”言喃喃道,盯著天花板發呆。
然後說完就起身伸了個懶腰,接著就是鍛煉身體的全能方法——俯臥撐!
言為了在這森林裡生存,對於沒有魔力的他,鍛煉身體是唯一的出路。
哪怕只能鍛煉一下體質,什麽用也沒有,也沒關系,至少不會覺得無聊。
言做著俯臥撐,旁邊的水已經燒開了有一段時間了。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言剛做得四十幾個就累趴下了,“啊~,好餓啊!完全使不上勁啊!”
已經餓得不行的言說著看向旁邊的鐵鍋裡的蛋,又說:“應該已經熟了吧?”
可轉念一想,言又改口說:“什麽熟不熟,老子快餓死了!”
說著,想直接上去把猛焰鳥的蛋給吃了,完全不在乎燙不燙,當然言還是在想當中,並沒有做,不然真的悲劇了。
而就在這時,洞口外傳來了一聲嘶鳴,那嘶鳴聲聽著很是悲痛和憤怒,這悲痛和憤怒也立馬響徹整個洞穴。
“什麽東西?”而正要掏起一個蛋的言看向洞口的方向,“老子正準備吃飯呢,是誰這麽不講理啊!?”
說實話,其實那不明的“客人”救了言一命,不然言就要摸到全世界最經典的“災難”——“100攝氏度的熱水攻擊”。
言很是不開心,站起身來,走向洞口的方向,準備教訓一下這位客人。
而就在言一走到洞口時,他露出了驚訝之色——在言面前的赫然是一隻成年的猛焰鳥,可由於洞口太小,它進不了。
“猛焰鳥!?”言很驚訝,猛焰鳥為什麽莫名其妙地來到這裡。
而言眼前的猛焰鳥正如瘋狗一樣動來動去的,時不時把那奇葩的頭部伸進來,鳴叫幾聲。
“猛焰鳥怎麽出現在這裡?”言完全不在乎什麽猛焰鳥,而是去在乎一個沒啥意思的問題。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言還在想,突然言好像想到了什麽,“難道……你是那四個蛋的……媽媽?”
而正當言這麽一說,猛焰鳥叫得更厲害了——果然, 這隻猛焰鳥就是為了那四個蛋而來的。
“還真是!”言看見猛焰鳥叫得更急了,說,“也就是說我的……早餐要還給你,言外之意就是早餐……沒有了!”
言一想到沒有早餐,豈不是要餓死?立馬不爽看著猛焰鳥說:“不行,雖然這是你的蛋,但我不能給你!”
猛焰鳥一聽,立馬就更急了,如瘋狂的野狗一樣,不斷地向洞口裡伸——唉,這就是母愛啊!
“嘿嘿。”言看見猛焰鳥很著急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現在很餓,所以抱歉,不能給你,再說,蛋已經熟了,你拿了又有什麽用?”
言不是不想給,是真的餓,而且如果猛焰鳥在蛋沒熟之前來的話,言可能還真的會還回去,不過可惜,它來晚了。
而言這麽一說,猛焰鳥好像聽懂了一樣更加憤怒了,身體裡一股魔力導向嘴巴。
“什麽?”言正要轉身離開時,看見猛焰鳥的異樣,鄒了下眉頭。
突然“嘩”的一聲,一個火球如離弦的箭一樣射向言。
“啊!”言立馬慌了,“什麽情況!”
於是本能反應驚險地躲過了猛焰鳥的魔法,不然真的變成炭了。
“呼~”言松了一口氣,然後轉向猛焰鳥,說,“你是什麽意思?莫名其妙地攻擊我是吧!”
而這隻猛焰鳥還真的聽懂了言的話,立馬給言來了個鄙視的眼神。
“哈?”言立馬就不爽了,做了一個拉袖子的動作,“想乾架是吧?”
“嘿嘿,好啊!”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