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代價很重,以命搏機會,一旦輸了,搏機者就會死,贏了,也還是死。所謂搏機,是指已經做出了犧牲自我來換取一次機會的人,已經打算用生命來換機會了,那,還有活的可能嘛!?當然沒有了。所以任何人都只能承受一次,一次過後,除非成為人們幻想中的不死者或者是亡靈生物,不然下場就是死亡。
被王松一個後背摔,摔在地上的黑鐵獸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加上他之前的正面對抗過王松的攻擊,說是半死狀態都是合理的。
被摔在地上可就沒有那麽多防禦可言的,半身覆蓋式的盾甲是沒用蓋住前面部分的,這和刺蝟,豪豬,穿山甲很像,只有半身式背部覆鱗。
在王松面前就這麽直露露了自己無防禦的身體部分,王松當即就是往他能源核心抓了過去。
因為之前那隻黑鐵獸隊長也是被王松擊殺的,所以這第二份能量流光的注入也大大維持了王松體內能量的收支平衡,勉強達到了60點,因為戰鬥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被打傷了之後,自己的機獸身軀被擊中的地方會釋放電流,然後能量的消耗就會劇增,所以說,這些電流,電火花和能量有什麽關系?難道是以電流為主的動力構造?不應該啊!
王松沒有多想下去,因為現在戰鬥還在繼續,他也沒有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所以只能留到後面來再說了。
王松轉頭看向這隻以死搏機的黑鐵獸,他的勇氣王松還是敬佩的,但是太莽了點,暫避其鋒芒之後,就是他身亡之時。
而現在,王松迅速來到他身邊,因為周圍那些原本受了傷的黑鐵獸已經站了起來,一個個向王松衝過來了,看來還是想拚死一搏。
王松看著眼前的這些景象,太慘烈了,如果說黑豹獸部隊能有他們一半團結,一半的視死如歸的精神,也不至於這樣子了。這種行為還有一種叫法叫做忠誠。
王松沒有手軟,盡管現在的每一招每一式之後,都會有一隻黑鐵獸倒下,但是在這個世界裡,王松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一分鍾不到,王松身邊的黑鐵獸已經全部倒下了,周圍橫七豎八的黑鐵獸屍體橫立當場,十分慘烈。除了原本那隻已經斷腿了的黑鐵獸,其他黑鐵獸都已經陣亡了,只剩下他在對著王松獨自咆哮,嘶吼著。
王松沒有選擇乾掉他,因為他已經被王松斷了一腿,跑是基本上跑不了的,所以他是留給綠狼的,如果綠狼能活下來的話。
此時的綠狼被三隻變形後的黑鐵獸追殺著,變形後的黑鐵獸可以把自己蜷縮成為一個密閉的球體狀的裝甲球,而他們身體上的隨身盾也只是這些球體曲面的一部分。滾動的球體狀黑鐵獸緊緊的跟在綠狼身後,緊追不舍。
王松看著體力已經快不行的綠狼還在奮力的跑著就向他招了招手,因為在這之前,王松就已經看到斷尾那邊是沒什麽問題的,這也對虧了斷尾這些天的戰鬥練習,殘耳那邊就很吃力了,不過殘耳這家夥利用邊跑邊打的方式還是拖住了圍攻他的四隻黑鐵獸,比起剛開始王松見到他時,也算有進步了。
所以他們兩個基本上暫時可以不用擔心,因為耐力的問題,盡管殘耳斷尾他們等級高過這些黑鐵獸,但是耐力上面相差不大,而且王松也認為,這東西和能量值有關,目前王松還沒有看見能量值有超過100點的機獸,另外超過了100點血量值的也就只有自己一個,所以也不可能把自己給解剖研究了吧!雖然王松也挺想這樣的,但是畢竟沒有另一個自己來著,所以想想就好了。
綠狼看見王松對他招手,方向一轉,向王松那邊跑去。緊追不舍的幾隻黑鐵獸也是頭鐵,不管不顧的就追了上去,他們沒看見王松周圍躺著一大堆黑鐵獸屍體嗎?你們以為他們在這裡躺屍體是在演戲睡覺嗎?!
當然,王松也沒有傻站在那裡等綠狼跑過來,腳步一動,對著綠狼的方向也是跑了過去。
如果此時的綠狼能夠留下眼淚的話,那麽這裡應該已經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悠悠的西湖,是我的淚啊!
看著也朝自己跑過來的王松,綠狼激動的不行。
他已經被這三隻黑鐵獸打到抱頭鼠竄了,打不贏就算了,還特麽跑都跑不贏,這還怎活下去啊!他也是知道自己有後繼乏力的感覺出來了, 這個感覺也就意味著自己會被追上,會被殺死。
光是那一隻三級的黑鐵獸綠狼就已經不堪應對了,何況他還有兩隻二級左右是黑鐵獸同伴!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有本事我們單挑,一個一個來!綠狼盡管內心在咆哮,但是臉上還是怕的要死,一時間後面的黑鐵獸居然追不上這個看上去已經快抓到了的黑豹獸。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生存太強了?怪不得這隻老狗能夠狗到現在。
奔跑著的王松手握著兩把武器,刀戟各一把,此時王松的身份應該是綠狼的救星。
因為兩人是相對奔跑的,所以遇見的時間可以出一個數學題了:假設王松的速度是每秒x米,綠狼的速度是每秒y米,那麽請問他們在什麽時候才能夠相遇?
機獸本身的身體素質就是極其強橫的,所以百米數秒而至也只是常態而已,當然這只是爆發速度,不是常態速度。
一分鍾不到,王松就已經要和綠狼接頭了,王松看著快和自己相遇的綠狼,不自覺是握緊了手裡的刀,看著綠狼臉上莫名的壞笑,和一副得救了的表情,王松當時就想給這個老狗一刀,好教會他重新做人,什麽叫報恩!
不過王松也只是想想而已,與綠狼碰面了,也就意味要自己也要和緊追綠狼的身後三隻黑鐵獸碰面了。
既然剛剛地上躺了一片的黑鐵獸屍體沒有形成戰鬥威懾力,王松調整了一下自己握著武器的姿勢,那麽他也不介意再來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