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猛虎王讓這隻更機靈點的黑豹獸走在前頭引路,自己則不慌不忙的在後面緊跟。留下剛剛的護衛和另一隻黑豹獸偵察兵在那裡等待其他派遣出去的護衛。
兩人路上沒有多言,前面那隻黑豹獸很快就將猛虎王帶到了藍豹獸的臨時營地。
斷尾是被吵醒的,準確的來說是一陣莫名的激動聲和討論聲。
“你聽說了嗎?我們的猛虎王元帥親自來到了這裡,打算帶領我們滅了這個小小的月神殿呢!”這隻黑豹獸聽見自家元帥來了,鬥志高漲道。
“真的假的啊!猛虎王元帥還會來這種地方?”這個討論小團體其中一個黑豹獸疑惑不解。
“那當然是真的!現在猛虎王元帥已經在我們營地的行軍大帳裡了,我親眼看著他進去的!應該是去慰問受傷的藍豹獸將軍去了!”這隻黑豹獸激動的話語之間又有一些遺憾的味道:“可惜不是來看望我們的。”
斷尾醒來後便偷偷的混進了這個小團體的討論中,這些信息自然而然就全部聽見了。
猛虎王來襲這件事,也不知道王松知不知道,得去趕緊去告訴他。斷尾如是這般想道。
對於猛虎王,這位猛獸族的戰王元帥,斷尾是並不看好的。自家的黑灼石礦石被月神殿劫持,紫豹獸戰死卻沒有來,而藍豹獸只是受了傷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如果說人與人之間的待遇是如此之大的話,那麽斷尾可以說對猛虎王有些失望了。
自己等人就是可有可無的嗎?沒有價值就不能被重視嗎?這種來自內心的發問不禁使得斷尾將王松和猛虎王對比了起來。雖然王松現在連將軍級別都沒有達到,但是他相信以他的足智多謀,成為一方強大的戰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已經選擇了跟著王松乾,那便乾到底吧!沒脾氣,沒有架子,或許這就是自己願意跟著他的原因吧!
一路邊走邊想,斷尾來到了之前王松待的地方。半眯著眼睛的王松好似快要睡著了一般,不過等斷尾一靠近卻又立刻精神了起來。
“有消息?”半揉著眼睛的王松問道。
“嗯!”斷尾沒有遲疑,緊接著將自己剛剛在自己附近討論的黑豹獸的那些話通通複述了一遍。
聽罷,王松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眼睛漸漸明亮了起來,態度也逐漸認真嚴肅了起來,同時口中還說道:“這下可就不好辦了!”
猛虎王來到了這裡,那麽也就說明了之前的傳聞是真的,那麽那隻黑豹獸如果被藍豹獸想起來的話,肯定會詢問的,所以這個目標也留不得。
另外就是對今晚的行動影響,猛虎王的到來不知道今晚的偵查工作會不會繼續下去,還是列隊歡迎開始自己的面子工程。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藍豹獸可能也會加強自己營地附近的偵查力度,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也就間接的在猛虎王面前展示了自己的無能,所以這點也應該是不被他所允許的。
不過無論發生了什麽,今晚的行動還是要繼續,眼前這個小隊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繼續行動了。會的話還好,不會的話,那就很無奈了。畢竟自己盯了這麽久不是?
“你還沒有去頂替殘耳的盯梢工作吧!”王松猜測斷尾聽到消息應該是馬不停蹄的就過來告訴自己了。
“還沒,那我現在就去!”斷尾才突然想起來這個工作。
“好了,不要東奔西跑的那麽累,你先替著我這裡。”王松將斷尾拉到自己的座位處,
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豹獸小隊:“盯住他們就行。” “好。”
見斷尾已經答應了,王松便離開這裡,去尋找殘耳了。
營地不大,一遍尋找下來,王松在一片的亂石堆旁看見了幾乎要打瞌睡睡死的殘耳。
“喂,醒醒別睡了!”王松輕拍殘耳的臉。
幾掌下去,殘耳醒了過來。
“嗯?老大你怎來了?”剛醒來的殘耳一臉懵逼。
“你盯梢盯到哪裡去了?”王松輕聲說道。
殘耳撓了撓後腦杓:“不是在那裡嗎?”
王松順著他指過去的方向看,果然有個四人小隊正在休息。
“。。。。”一陣無語後,王松還是拍了殘耳一下:“那也不能睡覺。”
王松感覺再說下去,等會就要聽殘耳的各種理由了,於是乾脆不在計較那麽多,開口道:
“猛虎王來了哦!”王松貼著殘耳的耳邊小聲說道。
頓時嚇得殘耳一陣哆嗦:“什。。。什麽!”
“沒事,今天晚上肯定很刺激!”王松給殘耳留下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但是這個笑容在殘耳眼中看來卻是那麽的可怕,可怕到這次搞事情居然要當著自己曾經跟隨的猛虎王的面來搞。殘耳隻想說:真刺激!
不過刺激歸刺激,兩人還是要各自完成自己的任務。
殘耳留在這繼續盯著今晚的任務目標,而王松則離開了殘耳,去往藍豹獸的行軍帳篷處。
畢竟猛虎王來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S級的戰王可不是想見見能見到的。所以王松還是想見一見他,如果可以拿到猛虎王的個人信息資料也算是一場意外收獲了。不過這個收獲也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在說。
王松默默的來到了行軍帳篷附近,找了一塊陰涼處躺下,半眯著眼睛,看著天色還早著,王松的思緒放飛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從剛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的刀下亡魂都有好幾個了的適應,王松心裡感慨萬千。
S級戰王嗎?最強者就是這個了吧!
雖然來到這裡剛開始時僅僅只是一副三級的黑豹獸身體,而猛虎王這類幾乎對王松來說是天生戰王的人物。
說不上羨慕也說不上瞧不起,但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有殺戮,有死亡,有真情,有故事,這是個有血有肉的世界,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變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不是嗎?這一天,王松心裡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