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狗血橋段
方世才也是狗急跳牆了,拿出骨笛,在狼群的進攻中,輕輕一吹,隨即離口。
這聲笛響幾乎微不可聞,只有方世才能聽到一丁點響聲,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而且十分短暫。
賭對了,狼群所有的狼瞬間失神,均露出了恐懼,本就在近攻的姿勢中,此時低吼連連,從凶狠變成了小狗般的衰求低鳴。
方世才不是善人,如果不是骨笛在手,你就算給狼群磕一萬個頭也不會有什麽卵用。
吸完狼群,方世才能感應到異能水滴明顯大了一圈。
方世才覺得,就算進不了青虹宗,再在這森林裡轉悠幾天,吸收幾群動物,也就不虛此行了。恐怕比進青虹宗的收獲還大,這一次也給方世才指明一條提升異能的捷徑,以後趕路,盡量從原始森林穿過。
洗漱換身衣服,照這樣糟蹋衣服,要不了兩天就得用樹葉遮羞。
花了半天才重新確定青虹宗位置,即然骨笛有用,而且漸漸掌握用法,如果沒有修練者,在黃泉六道方世才就如神一樣的存在。
所以,走起路來也就大膽了許多。異能改變了體質,不管是眼光或敏銳都是普通人的數倍,而且隨異能的增加,丹田被廢的副作用已經漸漸消失,雖然異能未能修複丹田,好像不影響身體各方面的發揮,就好像在丹田外圍又搭起一條經絡。
走路也能讓方世才興奮,因為他在適應著身體暴發的各種反應,就猶如武林高手一般,在叢林中穿梭。
世界長跑冠軍算個錘子,老子在森山老林都比你快,如入林的猴子,入水的魚。暢快無比。
照這個速度,半天就能到達青虹宗。
“呯”“轟”
前方傳來一陣喧鬧與打鬥,方世才一個分神,撞樹上了,然後又從樹梢跌到石頭上。
捂著腰半天爬不起來。好不容易坐起才想起前面好像有動靜,聽聲音是有修練者在戰鬥,這可是青虹宗地盤,難道有人來找麻煩?
好像不關自己的事,有人吸引注意,不正好可以摸進青虹宗後山?
方世才沒那麽大的好奇心,要知道,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辯識了方向,特意繞開有動靜的區域。
剛走出幾步,就聽見有動靜,急忙尋了個比較濃密的荊棘叢鑽了進去,也顧不上衣服是不是又報廢的問題。
因為聽動靜來的好像是一群人,果然,剛藏好就見一個女子非常狼狽地鑽了出來,看穿著就是一個女修練者。
女修好似跑了很遠,而且受了傷,累得氣喘籲籲,扶著一棵樹就坐了下來。
“賤人,跑不動了吧?”說話帶頭的也是個女修,一共九人把受傷的女修圍在了當中,好像怕她臨死暴發,圍的圈子有點大。
受傷女子喘勻了氣道:“紫雲,我一直把你當我最好的閨蜜,為什麽?”
叫紫雲的女子道:“還裝傻呢?在陽界讀書時你就裝傻賣萌,討老師歡喜,我也就不計較了。現在回了宗派,你還裝傻賣萌,我告訴過你,馬泉師兄是我喜歡的人,你非要去招惹,你何時把我放在心上?”
受傷女子好像明悟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也跟你說過,我不會喜歡他,即然你已下了決心除掉我這個攔路石,我說再多也是無用。”
扭頭對周圍其余人道:“各位師兄,殘害同門是會受到門規處罰的,到時廢了一身修為劃算嗎?”
其中一青年嘿嘿淫笑道:“沒人知道的。
”還伸手在紫雲屁股上摸了一把。 受傷女子張大了嘴,不可思議道:“紫雲,你為了除掉我,竟不惜用身體交換?你瘋了嗎?”
紫雲冷笑:“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為了馬泉師兄,牲犧一些是必要的。況且有必要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嗎?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講什麽貞潔?我不信你在陽界讀幾年大學沒與幾個男人睡過?就當被蚊子咬不行嗎?”
那青年又嘿嘿道:“可不是一隻蚊子咬,而是八個,紫雲,你可是已經答應了,一個陪一個星期的。”
“不是已經陪你們一人一天了嗎?”紫雲沒好氣道:“還怕我賴帳不成?”
“惡心!”受傷女子呸了一口道:“原來你居然是如此下賤的人。”頓了下道:“十人一隊出來厲練,竟有九個不是東西,那麽,你想讓我怎麽死?回去怎麽交待?”
紫雲未及答話,那青年道:“這厲練哪有不死人的,屍骨無存又不是沒有過,至於怎麽死?嘿嘿,當然是舒服死了?”
受傷女子捏緊手中長劍,站起身來道:“什麽意思?”
其余幾個男人同時笑了,青年道:“青虹宗兩枝花都在,反正四周無人,臨死讓哥幾個侍候你一次不行嗎?或者你侍候我們也行,或許侍候高興了,放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紫雲卻冷喝道:“你們要把她怎麽著我不管,我也想看看她在男人身下的一面,但她的命不能留,別提了褲子不認帳。”
她還來說完,受傷女子已橫劍自刎了,速度快得一行人愣在了當場。
就連一旁看戲,自己居然碰上如此狗血的事情,考慮著看一場真人秀好還是英雄救美好的方世才也來不及反應,受傷女子這一劍用盡了能量,腦袋幾乎從脖子上分開,血噴得滿地都是。
方世才已經看到受傷女子的神魂在質變,也感覺到最多一息之內,神魂將會被一種力量吸走。
這他媽奇了怪了,黃泉六道的土著也是神魂,咱就沒事。活人在黃泉六道剛死神魂就被吸走?
方世才早就察覺這一幫人的能量比玄元道的馮子瑜還差,年齡又差不多,看來是修練功法的問題,自己現在幾分鍾就能搞定這幾人。但也沒必要,雖然這些人有點牲口,但好歹是人命,況且一下失蹤十個人,定然會驚動青虹宗那些老怪物的。
按個人情緒,這些人都該死。但方世才不嗜殺。
眼見受傷女子神魂快消散,方世才心中一動,觸手射出,給受傷女子布了個能量罩,另一條觸手纏住她一下拉到自己身傍。
“誰……”紫雲九人感應有能量波動,一下全都緊張起來,提劍四處張望。
方世才已經打算暴露,所以全身率先布上能量罩,雖然對方九人弱小,但獅子搏兔都用全力嘛。
但九人觀察一翻竟沒發現方世才,紫雲道:“會不會是這個小賤人的魂魄消散所散發的能量?”
巡視一翻無果,其余幾人也接受了這一結果。
九人又商量著地上的屍體處理辦法,還是紫雲道:“萬一有別的歷練小組來看見就遭了,把屍體帶走,扔到有狼群的地方,毀屍滅跡是最好的。”
眾人也是點頭,又心虛地四周看了看,抬著屍體充充離去。
方世才還在沉思,他們為什麽沒發現我?難道我會隱身?不對啊?我已經不止一次動用異能布防禦罩,別人都看得見我的。
過了一刻鍾,方世才也沒理出個原因,而身傍的那個女子魂魄已經變成實質的身體,正十分好奇自己的新身體,也打量著方世才這個神秘人,自己是遇到什麽大神了?
正當方世才準備起身離開,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站在了剛才女子自殺的地方。
身傍的女子見到來人,不由驚喜交加,正想大叫,方世才急忙用異能控制了她,還冷冷警告:“別動,你現在已經不是修練者。”
女子想掙扎,卻是無可奈何,自己一動邊動不了。
來的是個中年,從他身上的能量波動來看,與自己殺的青虹宗兩個中年相仿。
中年轉了半圈, 歎惜道:“修練者弱肉強食,可惜一個善良的姑娘,倒是那紫雲,心機手段都不錯,雕琢一翻應該能成大器。”
邊說邊走了一圈,把地上血跡掩埋,笑道:“這幫小家夥顧頭不顧尾,每次歷練都要人保護和收拾殘局。”然後對著血跡的地方歎道:“紫煙哪,修練不光修能力,也修心呐,歷練也不止練能力,也練心呐,你死了也好,你真的不適合修練界,如果這回不死,下回你也逃不了,別怪為師,為師真不該把你帶到修練界來。”說完貓哭耗子似的抹了抹眼眶。
方世才見身傍女子早已安靜不在掙扎,反而滿臉流淚,表情卻極度的恐慌與不可置信。
這個女子大概就叫紫煙吧,方世才聽完中年的話也感到內心堵得慌,這他媽都是什麽思想?這青虹宗是惡人谷嗎?他們還是正宗道家思想嗎?
如此修道早已入了歧途吧?
其實,方世才沒明白,修練不是那麽簡單,資源就那麽多,哪個修練者不是踏著鮮血上位。就算神仙,那個神仙不是殺出來的,哪個神仙不是心狠手辣之輩,當成神之後,所有道德與善良可以重拾起來說的。
如果善良,最好不要修練,就算修功德,你用什麽修?你捐個幾千個億,這幾千個億哪來的?
樂善好施的佛祖還敲詐別人的金磚呢?
道教本義,清靜無為,除開幾個上古眾神,都沒有修好道啊!難怪這上萬年只有幾個成仙,而無一人成神,而如今更是成仙的都斷絕了。
天與地都看不慣了,難怪這世界變得如此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