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靠近密地中心,靈氣也越充裕,靈藥的年份也越高。雲飛一路上收獲頗豐。
過了最後一圈外圍,終於到了中央建築。看著高大雄偉的建築,雲飛心裡癢癢的。保護這麽嚴實,裡面肯定有好東西吧?
“怎麽不走了?”雲飛看著小皮球。
小皮球鬱悶,是我不走嗎?你怎麽不問問背上的大爺。小葫蘆人好像喜歡上了站在小皮球背上那種指點江山的感覺。讓小皮球變身後當坐騎,站在他背上。
“紫軒大人不讓。”
“這個密地原來的主人,應該是一個有成的陣法師。這一路走來這大陣套小陣的一般陣法師布置不了的。雖然看起來威力不大,那也是因為沒有人控制陣法。還有就是本大人在,換了一個人就算殺不了對方也走不到裡面。前面應該是個中心大陣。幻陣,困陣,殺陣綜合設置的。”小葫蘆人介紹。
“什麽,還有?這貨閑的是吧,有完沒完了?”雲飛無語。不過小葫蘆人的話他是同意的。這一路破了多少陣?而且是一個接一個的連環陣。一環扣一環的,換一個人真過不來。
像花斑蛇和黃皮子那種貨色還想打這裡的主意,能不能進來密地都是個事呢。也就是因為小葫蘆人在,要不然雲飛也沒有本事進來。只不過這都到門口了怎麽還有?
小葫蘆人隨手丟出幾個陣基,忽然面前的場景一變。原本就在眼前的建築一下又變遠了。面前出現了一片沙漠,小葫蘆人又鼓弄了一會。沙漠上出現了無數個大洞。密密麻麻的,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看了非暈過去不可。
饒是雲飛都有點頭暈了,這也太坑爹了。
“我就說嘛,雖然陣法不稀奇,但是這一環扣一環的能力還真不是誰都能布置的。這又出現了漏天陣肯定是那一族了。”小葫蘆人笑道。
此刻一個秘密空間裡,一個身影急得走來走去。“不可能的,他就算發現了也肯定破不了漏天陣。”
“紫軒大人,別漏天不漏天的,這麽多洞是個啥意思。”雲飛被晃得難受。
“真正的漏天陣可以以天為陣,以地為基。每一個洞裡都是一個幻陣,困陣,殺陣形成的天地。而且又有聯系,深陷其中的人破了一個洞口又會被困在另一個洞口。破了一個洞口又會出現一個新的洞口。無數的洞口,無數的陣法。生生不息。哪怕大能被困在其中,不是被陣法所殺,就是生生耗死。”小葫蘆人回憶。
“那還破個啥,還好我們沒有進去。也采了不少靈藥了,咱們撤吧。”雲飛暗暗心驚。這也太變態了。
“我說的那是真的漏天陣,那種陣法恆古至今能有幾個能布置出來的。那種陣法要是有人能破的話估計也就我主人可以。至於布置這個陣法的主人水平還差十萬八千裡呢。估計只是個化凡境的家夥,雖然也算是絕等的殺陣,對付我還不行。”小葫蘆人自豪道。
“紫軒大人威武。”小皮球拍馬屁道。
雲飛狠狠的看了一眼小皮球,這家夥現在不但願意當坐騎,還學會了拍小葫蘆人的馬屁。跟個討好的馬屁精一樣。不知道被啥收買了,最重要的是搶自己台詞啊。
“我師父這麽厲害,紫軒大人肯定也不差。現在怎麽辦?”反正雲飛修煉了紫氣東來無上玄法,叫句師傅怎麽了。有這麽厲害的靠山不靠不是傻嗎?聽起來自己這個便宜師傅很牛啊。
小葫蘆人白了他一眼,就要進陣。
“哎,
哎,紫軒大人那個真的能破?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雲飛有點猶豫。 小皮球這個時候也忐忑起來。萬一破不了不是嗝屁了嗎。
“本大人說能破就能破。”小葫蘆人沒好氣道。
能破就能破唄,發什麽的火,雲飛心裡腹徘。也進了小葫蘆人的布置的護陣。
不過沒有多久雲飛就後悔了。陣法裡一會是颶風,砂礫都成了殺人的利器了。要不是有護陣雲飛絕對比馬蜂窩還馬蜂窩。這就是小葫蘆人那坑貨說的布置這個陣法的主人水平不夠。
剛破了陣法洞,下一刻又出現在另一個陣法洞。又出現了大雨。不但雨可以殺人,而卻還有劇毒。小葫蘆人也在不停的修補被攻擊的防護陣。
一旦防護陣被破,小葫蘆人死不死的了雲飛不知道。但是他跟小皮球的小命絕對輕易而舉的就丟了。
就這樣一會是天雷,一會又出現凶獸,一會又是物欲橫流的幻陣。
小葫蘆人破陣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的感覺。
“你不是說真正的漏天陣你主人都能破嗎?”雲飛氣惱。
“是啊。”
“那你說這個陣差十萬八七裡的。你怎麽這麽費勁?”
“我主人是能破啊,我又沒有破過。我也是第一次破啊。”小葫蘆人理所當然。
雲飛……
小皮球……
“沒有破過你吹啥牛?還一個勁往裡攮,你個坑貨被你害慘了。”雲飛崩潰。不靠譜也不分個場合啊這貨。
小葫蘆人也感覺有些理虧。“我都不急你急啥。漏天陣要是那麽好破能叫漏天陣嗎?”
就這樣雲飛他們從一個煉獄到另一個煉獄。從一個生死關頭到另一生死關頭。半天都過去了。雲飛跟小皮球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找到了,本大人就說這破陣怎麽可能能困住我。”小葫蘆人高興的大叫。仿佛不知道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的狼狽樣子。
雲飛也懶得管他嘚瑟,你只要能破就好。你倒是快點呀。
小葫蘆人不斷地丟出陣旗。又連續破了幾個洞陣後,沒有再被轉移到其他的洞陣。而是出現在了中央建築裡。
“過來了,終於破了。”雲飛真的有死裡逃生的欣喜。
“汪汪。”小皮球也狗改不了吃屎的叫喚兩聲。
“不過如此,本大人一出手,檣櫓灰飛煙滅。”小葫蘆人也不管有沒有人理他。站在小皮球背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要多賤有多賤。一點覺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