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靜悠也回廈門了,剛剛從動車站出來,走到BRT候車點。她這人愛哭,總是一丁點的事情就忍不住流眼淚。此時,她頂著一張哭過的臉,特別傷心難過的樣子。
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又是曾毅打來的。她故意不接,臉上流露出憤怒的表情。手機響了很久才停,屏幕上顯示“未接電話30個”。
這時,屏幕變幻,又有來電了,還是曾毅打過來的。她乾脆手指一劃拉,拒絕接聽。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手機給關機了。
BRT車輛開過來,她使勁提了一把行李箱,然後上了車。
曾毅打不通她的電話,看了看時間,猜她已經到廈門了,所以給任小儂打了電話。
“小儂,靜悠有跟你聯系嗎?”曾毅問。
任小儂已經回到工作崗位了,她正在畫圖,“沒有啊,怎麽了?”
曾毅歎了口氣,“她不肯接我電話。”
任小儂手中一滯,忙問:“你們吵架了嗎?”
曾毅說,“她跟我鬧分手。”
從他的語氣裡,任小儂聽出了無奈和著急。她便安慰他,“你別擔心,我給她打電話看看。”
掛了他的電話,她趕緊打電話給傅靜悠。一打過去,就聽到語音提示對方已關機。
她想了想,正想給傅靜悠發微信的時候,秦鯨鯨走了進來,朝她招了招手,“小儂。”
任小儂放下手機,跑過去。
秦鯨鯨慢慢地走出辦公室,帶著任小儂來到休息區。
“你的戶口已經辦下來了。”秦鯨鯨遞了一張戶口頁給她。
“謝謝秦總。”捧著這張戶口頁,任小儂頓時思緒萬千。
“我們都落戶廈門了。”秦鯨鯨笑了笑。
“秦總,你也落戶了嗎?”任小儂吃驚地問。
“明年nono上小學,得有本地戶口才行。廈門挺好的,nono很喜歡,我們也喜歡。落個戶口,我們一家三口要去鼓浪嶼也方便,可以一起在輪渡坐船。”秦鯨鯨爽朗一笑。
任小儂認真地看著這張戶口頁,感慨自己也成了廈門市民了。這上面印著的每個字都特別珍貴,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秦鯨鯨說:“爭取早日拿到戶口本哦,家庭戶就有戶口本了。”她衝任小儂眨了眨眼睛。
任小儂靦腆地笑了笑,明白她的意思。
傅靜悠耍脾氣才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按捺不住自己期待的心,又打開了手機。開機後看到,有曾毅的來電,也有任小儂的來電。這樣讓曾毅急瘋了的樣子,就是她要的效果。談戀愛三四年了,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個不字,這次居然敢頂撞她。
現在看曾毅越急,她越開心。只有這樣,她才能知道他是離不開她的。既然離不開她,那什麽都別再惹她了。
她給任小儂回了電話,不過打了幾次一直沒接。
坐在任小儂旁邊座位的同事,聽到小儂手機一直在震動,便探了探身子過來看了看。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傅靜悠,因為是他認識的同事,所以他便替小儂接了。
“小儂,我都快曾毅氣死了。”傅靜悠一聽電話被接通了,馬上抱怨起來。
這同事是個挺皮的男同事,他故意憋住氣,不吭聲。
“我一氣之下,自己先回來了。”傅靜悠氣得不輕,都氣糊塗了。
任小儂回來了,這同事做了個鬼臉,把手機還給她。
“小儂,你說曾毅是不是很壞。”傅靜悠的語氣裡充斥著憤怒和不滿。
任小儂噗嗤一笑,“靜悠,我從沒見你生過這麽大的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