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可以作證?”何涼問。
“那天,兩個星期前對吧。”紀溪婷拿出手機翻找相冊,“那天我們在ktv裡,晚上還聚餐了。”
紀溪婷把照片給何涼和夏澤軒看,在照片標注的時間中,7月8號下午1532分。而且仲南申確實在鏡頭之中。
“那天我們和剛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聚會。”紀溪婷的情緒明顯有了波動“如果你們懷疑他的話,那就是在懷疑我了?”
“不不不,學姐,我們哪敢懷疑你。”夏澤軒慌忙地擺擺手“只是這些案子的巧合太多了,而且都恰巧和仲醫生有關。”
“我也能理解。”保持沉默的仲南申開口了“畢竟這些案子有關的人,都曾是我的病人。如果是我的話,恐怕都會懷疑我自己。”
何涼一直注意著仲南申說話的語氣和手上的動作,目前為止沒有看出什麽特別的地方。
“這些患者應該都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告訴過你吧。”何涼略有意味地說。
“患者把自身的情況告訴醫生,這種事好像很正常吧。”仲南申回道“可若是單憑我知道他們為何痛苦,也不能確認我就會用這種方式處理痛苦吧。”
“是啊。”紀溪婷替仲南申辯解,“仲醫生人很溫柔,他是不可能下那個狠心的。我覺得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
“那我能否看一下你治療過的患者的檔案?”何涼提出要求。
“恐怕是不行的,我有義務保護我患者的隱私。”仲南申回絕道。
“何涼,你真的不要再追問下去了。”紀溪婷著急了“這可是殺人案,你一定是被真正的凶手誤導了。”
“學姐,說實話。”何涼把話鋒指向紀溪婷“這些案子裡我一度懷疑凶手有個幫手,而且是女性,所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為仲醫生解釋太多。”
聽到這裡,其他人,包括紀溪婷在內,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何涼,你是在懷疑我?”紀溪婷顫抖的聲音。
簡修瑾和夏澤軒也覺得何涼說的有點直接,在旁邊勸他“何涼,說話別太過了”
何涼依然是那副堅定的樣子,他不想給自己認定的嫌疑人留下情面,除非對方能提出一個擊垮他的鐵證。
“德克薩斯神槍手謬誤。”仲南申用食指抵了一下眼鏡架。
“啥?”夏澤軒沒有聽明白仲南申的話。
“德克薩斯神槍手謬誤。從心理學上來說,一個人在確認自己相信的事情時,通常會用其他有利的證據加以佐證。”仲南申繼續解釋“即使自己已經犯了所持的立場就是錯誤的錯誤,也很難會意識到出發點存在的問題。”
仲南申將身子更貼近沙發,“如果你是個理智的人,最好不要陷入這個簡單的陷阱之中。”說話的時候,仲南申看向何涼。
“我很理智。”何涼似乎受到了反擊,“如果兩個相同點可以稱之為巧合,我覺得這些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夏澤軒注意到范蘭茵一直沒有發話,手裡抱著一包薯片,像看戲似的盯著何涼和仲南申。
“我說,你從哪弄的薯片?”夏澤軒問。
“那個姐姐給我的。”范蘭茵指向紀溪婷,“她說我很可愛,很喜歡我。”
“你還真是夠淡定的。”夏澤軒小聲問“你覺得這個醫生有沒有問題?”說著,夏澤軒把手伸向了范蘭茵手中的薯片。
范蘭茵把薯片移開,邊吃便說“要我說,那個醫生是有問題的。”
“給我吃一片唄。”夏澤軒眼巴巴地看著那一包薯片,“那你說說為什麽?”
“他看起來太完美了。”范蘭茵說“太帥的人多少都有不可告人的癖好。”
“那我這麽帥,怎麽就沒有奇怪的癖好呢?”夏澤軒自戀地說。
范蘭茵皺眉,斜眼看了夏澤軒一眼,向旁邊挪了一個位置。
夏澤軒跟著挪過去,“那你覺得何涼哥不帥?”
“一個從小只看福爾摩斯長大的人,你覺得沒有問題嗎?”范蘭茵回答。
“喂,你看那是什麽?”夏澤軒用胳膊肘抵了抵范蘭茵。
“你如果試圖用奇怪的東西吸引我的注意力”范蘭茵不耐煩地看向夏澤軒用嘴巴挑向的方向。
一隻黃毛拉布拉多從隔間裡走了出來,還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果凍!”紀溪婷喊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拉布拉多旁邊,將它輕輕地抱起,“你怎麽睡醒啦?吵到你了嗎?”
拉布拉多好奇地看向陌生的人,它的眼睛四處打轉。
“這狗好可愛啊。”范蘭茵眼裡放光,簡修瑾也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它柔順的毛發。
紀溪婷挨個讓她們摸了摸,拉布拉多也乖巧地搖了搖尾巴。
“它看起來很喜歡你們呢。”紀溪婷笑著說“很久沒看到他它這麽開心地搖尾巴了。”
夏澤軒、簡修瑾和范蘭茵圍在一起和拉布拉多打招呼。
“看來我們之間的對話只能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