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哥鼓起的肌肉王青也默默咽咽口水,真滴粗啊……
轉頭看著小弟,賤兮兮道:“想不要來個混合雙打?”
“不好吧,混合雙打,是不是太殘忍了。”
小弟露出意動的神色,今天出來辦事本以為能撈上一筆功勞,辦砸了不說,回去還讓人說一頓,要不然他也不會喊大哥過來。
這會聽到王青的提議,坦白說他動心了。
“要不試試?”小弟遲疑道。
“那還想啥,動手吧。”王青鼓勵道。
“好嘞。”小弟擼胳膊挽袖子,“大哥,咱兄弟倆又能並肩作戰,我……”
小弟話還沒說完,隻感覺臉被火車撞上,原地旋轉三百六十度,瞬間倒地,還不等他明白怎麽回事,王青瞬間衝上來,一頓連踢帶踹。
小弟一臉懵比躺在地上。
怎麽了?
誰打我?
我是誰?
心中充滿疑問。
“讓你找人嚇唬我,讓你浪費小爺時間,我讓你混合雙打,小花給我揍。”
王青感覺自己打不過癮,還招呼小花。
看著殺掉的小弟,小花不忍道:“這不好吧。”
“他都要搶你老師了,你還不好?”
“對,那是得揍。”
大哥按住小弟的手,不讓他掙扎,王青和小花一頓猛踹,不過都沒用太大的力氣,他隻想給二人一個教訓,初來乍到,還不想結仇。
徐玉山,古德,酒保三人傻傻的看著王青。
臥槽什麽情況?
難道是大哥被策反了?
還是對方認識?
亦或者…能力?
徐玉山眼中閃過精光。
古德同樣面無表情不知在想著什麽、只是最後深深一歎,我都已經是廢人了,還想那麽多幹什麽?
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其他都與我無關。
“咯咯,哥哥,好棒!”!”
小寶做在桌子上拍手叫好,他眼中沒有對錯,只有哥哥,看到王青一臉興奮,他也跟著開心。
古德一臉驚訝看著小寶。
正常小孩看到這種情況不是該哭嗎。
這倒好不但不哭,還拍手叫好!
“哎呦,別踢了,別踢了,我服了。”小弟終於從懵比中反過味,連忙開口求饒。
現在還計較誰先出手的有用嗎?
自己多靠山都叛變了。
在不求人,他怕自己被打死。
王青兩耳不聞窗外事,悶頭就是踢。
“行了,住手吧,在踢下去,你就要把他踢費了,好處已經到手,咱們走吧。”
最後還是古德不忍小弟的慘狀,連忙出聲製止止,實在這一家子給他的感覺,太嚇人,似乎越來越上癮。
王青動作一停,小弟的話,他可以不聽,古德的話,他得聽,一會還得求人家呢。
不花錢,還不給人點面子?
“小花,停吧。”
“噢。”
小花乖乖點頭,古德的話她可以不聽,莊主的話必須得聽。
她可不想躺地上的是自己。
大哥為什麽揍小弟,這情況她看到過。
只不過結果略有不同。
大汗淋漓的王青晃晃頭,感覺今晚很過癮,一臉舒暢道:“哈哈,看來是我贏了,我想他倆肯定沒意見。”
說話的功夫,王青已經將錢袋揣好,對著直勾勾的古德道:“回去分,少不了你的。”
古德哼了一聲,沒有開口,小瞧人,我在意那仨瓜倆棗嗎?
王青抱起咯咯直樂的小寶,“小家夥,開心嗎。”
“嗯,開心。”小寶道。
“開心就好,走咱們回家。”
王青剛走了兩步,突然停下,對著徐玉山笑道:“謝了,兄弟。”
他雖然不知道徐玉山的實力,但有一點很肯定,若是對方是小弟,他今天肯定難以走的這麽痛快。
說不定小酒屋已經血流成河。
徐玉山擺擺手,看著王青等人離開小酒屋。
起身來到大哥跟前,發現對方已經昏迷不醒,伸手扒開眼睛,露出翻白的眼仁。
“這個人你見過嗎?”
徐玉山抬起頭看向酒保。
酒保想了片刻緩緩搖頭:“沒有,我在這裡幹了這麽久,這家夥的面孔很生。”
徐玉山點點頭,站起身走向屋外,“我建議你喊人來幫忙,說不定還能撈到點好吃。”
酒保眼睛一亮:“多謝。”
另一邊。
王青帶著人出來後,直奔義莊。
“魂迷心竅”的能力已經給他解除,這會要是有外力,大哥絕對會很快醒來,他可不想在被對方攔截。
現在他對自己的能力已經有很深的了解。
熟能生巧。
控制得多,自然就學會了。
古德跟在王青的身後,雙眼在王青身上巡視。
悄無聲息的就能控制住那人,這家夥用的什麽手段?
我的魂力雖然沒了,感官卻沒消失,從頭到尾,都沒感覺到魂力的波動。
甚至多余的動作都沒有,這家夥又是怎麽釋放的能力?
王青這時回過頭,正好看到古德皺著眉,露出沉思的神色。
“嗨,想什麽呢?是在給孩子計劃學習的事嗎?”
古德回過神,“啊?啊!對,我在想接下來講什麽課。”
王青點點頭,“行,不過不是現在,我們得快點,萬一那倆人醒來之後後悔了,咱們可就危險了。”
古德:“知道了,你帶路,我跟著你走。”
那二人是一方面,王青最擔心的是張凱會不會派人跟蹤他。
或者是魂體身後的勢力。
亦或者,義莊原主人那群人的勢力。
漏網之魚可不少見。
而且zhejit王青也旁敲側打問過小花和倩女,二人倒是沒有任何隱瞞,可回答最多的只有三個字。
“不知道!”
這讓王青暗惱的同時也為更加的無奈,若是自己的“魂迷心竅”可以催眠就好了。
可惜,並沒有。
王青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為今之計他能做到的就是小心謹慎,不給暗中的人留機會。
一個小時後……
一行四人終於回到義莊。
“莊主好!”
死要錢的二位看到王青倒來給予最真摯的問候。
攤上這麽大方的莊主,二人夫複何求?
古德抬頭看著義莊,嘴角一抽,當時聽到小丫頭叫他莊主,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勢力,沒想到啊,竟然是這樣的莊主。
無奈的搖頭,就算知道是這樣的莊主,他也沒得選擇。
這家夥手太黑,還能整事,我現在要是想走,絕對千難萬難。
哎,穿透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