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宮安歌?”
院牆上,一名俊美男子持刀斜坐,朝自己望來。
“不好!是血魔!”南宮安歌驚得頭皮發麻,自己還有無數未完成之事,怎麽能死在血魔手中!
“我不是”
南宮安歌強作鎮定。
“呵呵,你看著我再說一遍?”陳力雙眼化為陰陽血瞳,引得南宮安歌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
只不過一眼,南宮安歌雙眼迷離,手中長劍搖搖欲墜。
“我......我是南宮安歌。”
被殺機鎖定,南宮安歌體內心法驟然運轉,護住眉心識海,他意識略微清醒,看著血魔手中兵刃化為月輪朝自己攻來。
“不!”
南宮安歌將丹田經脈中全部內力抽空,揮出一劍後轉身就跑,他不想死!
劍芒與瑩白色月輪相遇,好似被破開豆腐一般,毫無抵擋之力,刀芒化作的月輪繼續飛去,劈入南宮安歌的後背。
南宮安歌絕望的低頭,看著胸口傳來撕心裂肺的巨痛,一股刀芒透體而出。
“小師妹.....”
生命斷絕之前,他的腦海中,滿是小師妹的一顰一笑,只是,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今夜的戰果不錯,收到70點屬性。
南宮安歌是大周天修為,提供的屬性點足有50點。
“呵呵呵,你這人真有趣。”
漆黑的街道兩邊,忽然響起銀鈴一般的少女輕笑。
“是誰?”
陳力瞥向四周,並沒有發現人影,此人還藏身在某處。
“才不要告訴你名字,萬一你覺得不好聽,要殺了我呢。”少女俏皮的說道。
“你都沒有露面,名字不好聽我也找不出你殺掉啊,不如讓我來鑒定一下你的名字好聽不好聽。”
陳力說出此話,少女明顯來了興趣,女孩子總是希望別人的肯定與讚賞,這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姓名。
“我叫白芊芊,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聽。”
陳力還以為誰呢,原來是白芊芊,轉世投胎了還這麽古靈精怪的。
“出來吧,你名字不止好聽,我們指不定還能交朋友。”
右側漆黑的牆面暈開一道波紋,白芊芊一襲黑衣,臉上也是用黑紗遮住,從牆面上落下身子。
她好奇的打量著陳力,說道:
“哇,一個名字就能知道這麽多,你是算命的嗎?”
陳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是開掛的,可比算命厲害多了,說道:
“我通過名字知道的東西多了,我知道你一日三餐不好好吃,就知道吃零食,越不健康的零食越喜歡吃。”
“哇...”
白芊芊看向陳力的眼神都快要冒出星星了,其他算命說的都是一些模棱兩可的空泛事情。
陳力直接說中了她生活中具體的習慣。
“你真的好厲害,再猜猜再猜猜?”
“再說的話要收費了。”陳力看白芊芊一身黑衣,布料不似麻布棉布,也不似綢緞,質感高級。
他斷定白芊芊投了個好胎,自己的師父和白芊芊的師父龔奇文可是多年老友,此時不敲一筆怎麽行。
“快說快說,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白芊芊急不可耐,沒了女孩子模樣。
“談錢多俗氣啊,我要一把好刀。”
夢魘大陸的煉器水平太差了,他所見到的兵器都是沒有篆刻符文的。
白芊芊絲毫沒覺得陳力獅子大開口,立馬轉身喊道:
“慕伯伯,快拿一把刀來,你不是存了很多刀嗎!”
等了一會,黑暗中並沒有什麽人出現,白芊芊覺得面上無光,有些生氣的說:
“再不出來我這一個月都不練功了!”
黑暗中傳來濃重又無奈的歎息聲,一名男子走出,也是一襲黑衣,黑布蒙住了面容。
吭!
一把赤紅環首刀插在陳力身前,發出淡淡紅暈。
“此刀名為漢炎。”名為慕伯伯的男子嗓音低沉嘶啞,有幾分不情不願夾雜其中。
“小子陳力,必定不會辜負此刀。”
看到陳力鄭重的雙手取出漢炎,喜愛無比的把玩一陣後放入儲物袋中。男子的眼神才緩和幾分。
白芊芊無論去哪,身邊總有一個冤大頭給她買單,之前是龔奇文,現在輪到這位被白芊芊稱為慕伯伯的慕嘉玉。
“報酬給你了,你快說啊。”白芊芊期盼的看著陳力。
“我要說的是會對你生活產生重大改變的一樣東西。”陳力老神在在的說道。
“你將紅茶和牛奶分別煮好後混在一起,再加入大量白糖,喝完之後你就會瘋狂的愛上它。”
“胡說八道,茶葉怎麽能與牛奶混合,還放入白糖!你這是侮辱茶道!”
慕嘉玉覺得陳力在挑戰他的世界觀。
陳力卻非常自信,白芊芊可是把奶茶當水喝的人。
說道:“如若不是,漢炎刀雙手奉還。”
漢炎刀足足刻有三道符文,他要定了。
晌午,烈日高照。
東城武館的領頭人物,刀王左丘林在院中練刀,練的東西簡簡單單。
出刀。
左丘林年近六十,赤裸的上身是乾瘦的肌肉,他雙腿微分,雙手持刀不斷劈出,渾身氣勢凝成一線。
十米開外,院子旁有一顆楊樹,樹葉落下,被無形刀氣分為兩半。
“不運心法內力,單憑肉身能有如此刀氣,好刀法!”
陳力從院牆翻落,出聲稱讚。
“血魔?”左丘林收刀,出聲問道。
“是我。”陳力大方承認。
“你所殺之人都是十八歲年紀,怎麽?忽然對我這糟老頭感興趣?”左丘林拿起放在旁邊的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
“刀王左丘林果然大氣,我殺過你門下一位弟子,一見面不上來先砍我幾刀嗎?”
陳力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毫不客氣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倒茶。
“是有這個想法,你所殺之人是我很看好的一名弟子,天賦心性都是不錯,可惜了。”
“不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死了一個有天賦,可以讓更有天賦的補上。”
左丘林坐在陳力對面,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倒是把陳力逗笑了,說道:
“想收我當徒弟?”
“怎麽?不行嗎?世間練劍的太多,難得遇到一個玩刀的好苗子,當然心動。”
“收了我,黑虎門打上門怎麽辦?”陳力玩味的看著他。
“黑虎門?沒了元道宗,黑虎門後繼乏人。我們先不用大張旗鼓的出去嚷嚷我是你師父不就行了。”
左丘林心中已經將陳力視為傳承衣缽的弟子。
陳力不置可否,他伸手右手,束手成掌,攤在左丘林面前,說:
“我怕你不夠格當我師父。”
左丘林認為陳力說的是大話,他十四歲練刀至今,勤修不輟,幾十年如一日,還比不上一個十八歲少年?
“那就讓你看看我夠不夠格。”
左丘林也伸出右手,束手成掌。
兩人以手為刀,要試試對方的刀法造詣。
左丘林率先攻來,讓陳力暗罵一聲為老不尊。
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以內力灌注手掌,單純用肉身力量來比拚刀法造詣。
左丘林刀法綿密,似潮水湧來,連綿不絕。而陳力這一世的刀法在大開大合的基礎上,帶上一絲詭秘靈動。
刹那間,兩人交手之處掌風呼嘯,兩隻手掌化為虛影在不斷相擊。
終究是陳力的眼界與刀法層次高於左丘林不知幾籌,他將九奚步身法意味融入手掌,驟然加速,擊在左丘林掌心。
啪!
脆響發出,左丘林略微踉蹌,隻好趕緊伸出左手抓住身邊石桌,才不致於摔在地上。
“這是什麽刀法?”
左丘林是愛刀如命之人,他並不在意落敗於一位少年之手,反而激起他對陳力刀法的興趣。
“想學嗎?我教你啊。”
陳力輕輕的說出,引得左丘林驟然激動,一掌拍碎了石桌一角,起身說道: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