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方師弟又拿下一場,如此僅僅做上五年時間,就能得到築基的機會。實在讓師兄羨慕地緊。”
這位相貌英氣的寧寒寧師兄,此時大為眼熱地看著方繼,似乎想要這張普通至極的相貌中看出點什麽特殊之處來。
方繼在三場比試中贏下兩場的實力,可實在大出他的意料。以已度人,換自己做方繼的對手,也不一定能順利拿下平局。
再一想到,這位方師弟手中已有一枚輔助丹藥不說,第三場還得到司徒鶴特意出借兩件法器。這方繼可真是走了大運。
當然,寧寒心中這些想法,方繼自是不可能知曉,因此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後道:“都是司徒師伯一直鼎力相助,否則師弟甚至都不敢來參加這次比試。”
隨即一聲微不可聞地冷哼聲傳入方繼耳中,讓他不由抬頭望向。
羊安通急忙扭過頭去,不再看向方繼這邊。
寧寒和羊安通在第三場即便互借了法器,但最終還是沒能拿下對手,以平局收場。
再加上方繼又給贏了一場,羊安通多半不太想見到方繼得意的模樣,縱使方繼還保持著不錯的平常心,沒有什麽粗鄙的顯擺想法。
可有些心胸狹隘之人不就見不得別人好不是,方繼也就懶得為了套點交情而去湊近乎,避免掉到被冷嘲的尷尬。
不過這位寧師兄在方繼看來最應該比較傲氣的人,反而對輸贏不如羊安通看重,還特意湊上來和他聊起比試場的事。看來寧寒對於他如何贏下比試很感興趣。
方繼對此倒也沒有什麽敝帚自珍的想法,也就如實地講了一遍,讓寧師兄大為歎服一番。
等這位寧師兄真心說了不少誇讚之語,方繼才對此人的觀感好上不少。
但對方最後說出以十塊中階靈石雇傭,給從二十年中,幫忙做上五年的提議。
方繼想了想,毫不猶豫地給拒絕了,雖然這次給意外減免到五年的苦力,但他可不會為了那點靈石,又給自己加到十年。即便此時方繼還真的缺靈石。
見到方繼如此堅決,毫無商量余地,寧寒倒也不多說,隻留下方繼有這樣的考慮可以去找他。便不再言語,靜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六派築基師伯們走進殿內。
接著一番長篇大論後,禿頭老者宣布此次白烏門以十次勝場,替六皇子奪下皇太子之位。
至於其他皇子的去處倒不至於讓這位禿頭老者屈尊公布,不過想來也就是藩王之類的結局吧。
接著禿頭老者才宣告一眾比試弟子最為關心的事,贏得比試的弟子,輔助丹藥獎勵已經交到各自領頭築基師伯手中,可以向各自師伯領取。
最後禿頭老者才鄭重宣布,此次定皇比試正式結束。
隨後那些贏下比試的弟子開始紛紛圍向本門師伯。
方繼看了看司徒鶴前,也同樣圍了四人。沒有急著上前,而是轉身回到攬月別院。
在自己房門口站著一道焦急的身影,正是昨晚那名矮胖侍衛。方繼沒怎麽想為難此人,直接走入房內就將今早默寫出來的《汐藍功》交到對方手上。
得到此人感激涕零地離去後,方繼才給黃毛犬套上一條布繩,牽走回太和殿前。
在那裡,司徒鶴已站在三千飛舟的入口前。其余師叔和弟子不見蹤影,多半已經進入飛舟內。
方繼腳步一疾地來到司徒鶴前,口中告饒道:“師侄另有小事,讓師伯等久了。”想起借取的法器還在身上,
便從儲物袋中取出,恭敬地遞到司徒鶴面前。 嗯,司徒鶴不可置否地輕點一聲,隨手取下五件法器直接收了起來。
隨即又看了看方繼腳下的黃毛犬,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又飛快不見,保持住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模樣,顯然也明白一頭黃毛犬妖獸幼崽的價值,但還是看不上眼地移開目光。
“這是山嶽閣和陰月山的輔助丹藥。”司徒鶴腰間儲物袋上靈光一閃,兩隻白玉雕花玉盒飛到方繼眼前。
“多謝師伯。”方繼面色一喜地拜謝道。連忙一一取下,看也不看地收入儲物袋中,總算是落袋為安了。
“此次讓山嶽閣姓袁的親手將這枚丹藥, 不情願地交到師伯手中。師侄也算替師伯小小掙了一回面子。以後師侄有何不決之事,師侄大可找師伯幫忙。”
司徒鶴面含笑意地說道,顯然因為山嶽閣那人一時吃癟,而感到十分高興。
“多謝師伯。”方繼再次拜謝道,經過這次比試和這麽一回,等後面築基了,也算和這位假丹師伯也算有些交情了。
“走吧。時候不早了。”最後司徒鶴恢復幾分冷淡道,便率先走進飛舟內。
方繼抱起黃毛犬,跟著走進飛舟內。
自然地,方繼帶著一隻妖獸幼崽進來,再次讓眾人大大驚訝。這讓原本贏了兩場比試的方繼,在這次比試弟子中間,把名字又給傳上一遍。並紛紛感歎方繼的好運,在皇宮內都能碰上一隻妖獸幼崽。
好在這隻尚未誕生的妖獸不過是最普通的黃毛犬,也就值一些靈石,實力上談不算多好。對此,眾人才可勉強接受下來。
同樣的幾天飛程下來,眾人可算回到了隱仙谷了。
這次定皇比試前後不過一天半,但因為是和同階修仙者短時間內連戰三場,縱使精力還十分充足,但心力卻不可避免地消耗去大半,因此都急需好好休息一番。
再和司徒鶴約定十天后去紫陽密洞築基後,方繼便踩著飛羽法器飛向明夷山。
在自己的閣樓禁製陣法中,方繼意外地碰上一道傳音火光。取下聆聽之後,方繼面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但一搖頭之後,還是走進閣樓內,先將黃毛犬安置好,再回到臥室床鋪上,直接摔了上去,並好好大睡了一天多時間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