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風雪之中,眼見著白初雲被寒夢瑤救下,躲在雪地摩托後面的悅雅那提起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空中,寒夢瑤抱著白初雲兩個翻轉,向九鳳所在方向的相反處落入。
而另一邊,亦欣注視著突如其來的女子雖說有些蒙圈,可眼見著九鳳又一次要對白初雲所在的方向出手,也來不及弄清情況就又一次出手阻攔。
與此同時的還有靈力消耗殆盡的亦雲也在拚盡全力的阻撓九鳳!
“嘭……”
一聲悶響,白初雲整個實實在在地摔在了那堅硬如鐵的寒冰之上,不過好在有厚厚的積雪減少緩衝,雖然這些積雪也不軟。也能替白初雲卸下許多下衝的重力,最起碼內傷不會有什麽了。
而另一邊的寒夢瑤可就比白初雲好多了,在落地的瞬間滾了好幾圈直到把衝擊力全部卸掉,這才停下來。
翻身起來,看一眼不遠處摔得四仰八叉的白初雲,寒夢瑤撇撇嘴。就在此時,葬文書也出現在白初雲身邊,將白初雲扶起來。
“你去那邊幫那個人。”
寒夢瑤道:“他一個人肯定應付不過來的。”
“行。”
葬文書點點頭,扶著白初雲就朝線圈外圍而去。
不再理會遠去的白初雲和葬文書,寒夢瑤看著九鳳那龐然大物,眉頭微微蹙起:“還是兩隻九鳳!這可怎麽辦。”
雪地摩托邊,悅雅從葬文書手上接過白初雲。
“你怎麽樣?”
瞧著嘴角帶血的白初雲悅雅緊張的問道。
“死不了。”
被悅雅扶著靠著雪地摩托坐下,葬文書道:“我過去幫忙了,你自己小心點。”
凝視著葬文書,白初雲苦笑:“沒想到能在這相遇。”
“我也沒想到。”
葬文書說著話,一步步後退:“有時間再聊。”
“好。”
等葬文書離去,白初雲扭頭看一眼身邊眉頭緊蹙地悅雅:“你什麽遇見葬文書的?”
“偶遇。”
“怎麽這副表情?”
抿著嘴,悅雅看著白初雲狼狽不堪地模樣猶豫片刻道:“對不起,怪我任性了,我就……不該來著北極的。”
看著悅雅那副表情,白初雲突然反應過來,笑道:“都到這了,說這些有什麽用。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保護自己,能保護好自己,就是在保護我們。”
“嗯。”
“咳咳咳……”
張張嘴,白初雲剛想繼續安慰悅雅幾句,卻沒想一張居然咳出兩口鮮血。
“你怎麽了?”
看見這一幕,悅雅驚恐地撲上來。
“沒事。”
攔住慌張的悅雅,吐去血沫子,白初雲乾笑:“估計是剛剛那一下摔的。現在沒事了。”
“你身上怎麽是濕的?”
悅雅說著,連忙去雪地摩托上的包裹裡翻了翻,裡面只有食物,卻沒有衣服。
“這可不行,會凍壞的。”
悅雅抬頭看向九鳳,準確的說是九鳳後面,白初雲等人事先注意的冰窟。
“喂喂喂……”
見這女人看向那冰窟,白初雲連忙拉住她:“你瘋了,這個時候過去。”
“那你怎麽辦?身上都結冰了。就算是修道者也扛不住吧。”
“還能撐一會。”
說著,白初雲的目光轉向激戰的地方,那裡有了寒夢瑤的加入,戰局逐漸穩定下來。
注視著寒夢瑤的東西,
白初雲道:“這女人好厲害,這修為該是已經太乙散仙境了吧。” “確實很厲害。”
悅雅點頭:“她去救你的時候怎麽過去的我都不知道,感覺比亦欣還要強。”
“亦欣和我一樣,這才化神境,這女人絕對已經突破化神境了。肯定比亦欣厲害多了。”
這邊聊著天,那邊亦欣等人可就不太舒服了。雖說有一個太乙散仙境的高手加入進來,和他們本身的靈力有限,就算有事先準備好的黃符支撐,可如今也已經捉襟見肘。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
亦雲面色慘白到已經看不到一丁點兒的血色。
“退吧!邊退邊打!”
亦欣提議。
“不能退!”
寒夢瑤躲過一根鐵釺子,隨手甩出一支由靈力凝結而成的冰針射向九鳳的腦袋。雖說九鳳身體龐大,這種攻擊根本躲無可躲。
可寒夢瑤的這種攻擊力也並不是很強,因此在冰針碰觸到九鳳身體的瞬間,就如同雞蛋碰石頭,對九鳳半點影響都沒有。
“九鳳的速度很快,我們根本逃不了。”
“那也不能就這樣和它一直耗下去呀!”
亦欣怒吼道:“不然我們遲到拖垮的!”
“一旦跑起來,我們的消耗會更加大!到時候被拖垮的速度這會加快!”
寒夢瑤注視著九鳳亂逛的九顆腦袋:“而且,九鳳的非常有耐性,它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全力,就是想把我們拖垮。”
“那你說怎麽辦?”
寒夢瑤神秘地一笑:“有一群跟屁蟲該來了,到時候讓他們幫你們對付九鳳就行了。”
“什麽人?”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咱們的任務耗時間!這畜生不是喜歡耗,咱們就跟它耗!”
寒夢瑤一聲呵斥:“碎冰!”
雖然沒有理解寒夢瑤話裡的意思,但亦欣也知道,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給這個突如其來的神秘女子,不然他們也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擺脫九鳳。
持續的消耗戰打響了,如今亦欣也已經退居二線,開始和亦雲聯手輔佐寒夢瑤。
雖說九鳳本體勢力最起碼在太乙金仙境,比之寒夢瑤還要高一層,甚至可以和大羅金仙境過兩招。
但是獸永遠這不過是獸,和人類比起來,首先智商就不是一條平行線上的;其次就是九鳳這種妖獸那龐大身軀,如果敵人如今天這般,那優勢就顯露無疑了。
可如果是同境界的,人嬌小靈活的身軀將會是近戰行動不便的九鳳噩夢般對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亦雲也終於堅持不住,在最後一張黃符沒有丟出去的時候,直接一頭跌倒,不省人事。
恢復的差不多,在遠處凍的瑟瑟發抖的白初雲給拖回了雪地摩托邊,由悅雅負責照顧著。
原本已經恢復過來的白初雲也打算再次參加戰鬥的,替代因靈力不支而昏厥的亦雲。
可目睹白初雲之前全部戰鬥的亦欣直接送給白初雲一個字——滾。
人家看不上,不想自己添麻煩,白初雲也沒得辦法,誰讓自己什麽都不會,就會一點點地刀法,可在這種幾乎就用不到近戰的地方啥用都沒有。
陪著悅雅躲在雪地摩托後面,看著激戰的雙方,悅雅抽抽鼻子:“果然家裡才是最安全的。”
“哼哼……”
哼唧唧兩聲,白初雲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看看你,你看看人家。”
百無聊賴中,悅雅突然說道:“同樣都是化神境,怎麽人家可以在那裡酣戰淋漓,你躲在一邊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調侃的話語,白初雲翻了個白眼,他是真沒想到這娘們這個時候還能開得出玩笑。
“我要是從小就開始逐漸,現在早就已經大羅混元大仙境了。要知道我也不過剛剛起步幾個月,就已經追趕上修煉十幾年的亦欣了。”
耳聽著白初雲恬不知恥的話語,這次輪到悅雅翻白眼了,也不去看白初雲那不要臉的模樣,悅雅道:“被兩個女人保護,還好意思在這吹。”
“你說……那女人是誰?”
白初雲也不接話茬,問道:“而且葬文書怎麽也在北極?”
“說不準他也是被邀請來參加婚禮的呢。”
“不不不……葬文書是發丘派的人。我聽幽泉子提起過,發丘派雖說在民間勢力不小, 可也就是個盜墓門派,根本沒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聚會。而且發丘派都被人滅派了,就剩葬文書一個獨苗。”
“難道就不能跟著其他勢力來嗎?”
悅雅道:“我們這樣的普通人都能跟著太一道去,難道葬文書就不能跟著別人去。再說了,你都說他是獨苗,難道他就不會加入其他勢力嗎?”
“也是。那你說你這女人是誰?看年齡和亦欣差不多大,居然能比亦欣的修為好高。要知道亦欣可是太一道道主的親傳弟子。”
“說不準是個老妖怪用丹藥維持的相貌。你不是說你師傅看年齡和你差不多,其實已經是幾百歲的老妖婆了。”
“你說話真難聽。”
“難道不是嘛,都已經幾百歲了,比王八差不了多少。”
“你好歹注意一下修辭,萬一你以後也活了這麽久……”
“那又怎樣,不也是老妖怪嘛。”
…………
距離此地十裡開外,光頭佬盯著一腦門子的雪看著遠處模模糊糊的戰鬥,問道:“這……特麽是個什麽東西?”
旁邊一身黑袍的玄清子赫然矗立再側,只不過那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微微抬頭;注視著天空中厚厚的雲層道:“九鳳,北極的霸主,上古的生物。”
“哦,就跟戈壁灘上的檮杌一樣嘛。”
“它可比那些檮杌強多了。”
玄清子冷笑道:“這群禿驢還在跟著,真是煩不勝煩。”
“什麽禿驢?”
光頭佬抹去腦袋上的雪問道。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