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朋友。”
“你確定?”
幽夢子問著,賤兮兮地看著悅雅,悅雅經歷的事情比之幽夢子也不知道多了多少,哪能被她一個眼神嚇住。
“叫我悅雅吧。”
“陳小希,叫我小希就行了。”
幽夢子咯咯一笑:“咱們進去吧,這也怪冷的。”
“嗯。”
這時,幽泉子也跟了上來,打量一番白初雲,皺眉問道:“怎麽弄成這樣了?”
“出了些意外,咱們進去說吧。”
說著,眾人跨過門檻,被店掌櫃的迎進大廳。剛一進大廳,白初雲就見藍楚幽和藍沐風正在大廳中喝茶聊天。大廳也就他們倆人,估計藍楚一和藍少傑都還沒回來。
“你們沒出去玩嘛?”
悅雅問。
經過九鳳之後幾天的同行,白初雲幾人和這東宮四少的關系還算融洽,也談得來。
“這不剛回來嘛,在這裡喝茶休息。”
藍楚幽說著,目光投向白初雲,卻發現他還是被人扶著,臉色也是極其的蒼白。
“你這是怎麽了?”
說著,藍楚幽快步上來問道:“就出去溜達一圈,被誰打成這樣了?”
“一言難盡。”
白初雲尷尬地笑了笑。
“咱們坐下聊吧。”
眼角白初雲尷尬道模樣,悅雅說道。
“嗯。”
“這幾位是?”
藍楚幽說著目光投向了幽泉子三人。
“朋友,和我們一樣,都是來參加婚禮的。”
白初雲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靈韻閣幽泉子、幽夢子。還有這位是他們的師叔,玄月師叔”
他說著,對幽泉子說道:“這兩位是深海東宮藍楚幽、藍沐風。”
“靈韻閣?”
藍沐風皺眉:“玄北道靈韻閣?”
“正是。”
“師弟。”
藍楚幽瞪一眼藍沐風,讓後躬身對玄月子一禮:“深海東宮藍楚幽拜見玄月師叔。”
被藍楚幽一瞪,藍沐風也反應過來,躬身行禮:“深海東宮藍沐風拜見玄月師叔。”
見此情形,玄月子伸手虛扶:“不必行此大禮。”
直起身,藍楚幽哈哈一笑:“沒想到玄月師叔居然還有些興致來參加晚輩的婚宴。”
玄月子搖頭歎息:“還不是這兩個小子不爭氣,師妹不放心他們獨自而來,讓我帶著他們倆來罷了。”
眾人謙讓著坐定,侍女奉上茶水,店小二送來點心,至於店掌櫃的又抱著客棧的圖紙過來供幽泉子三人挑選房間。
幽泉子抬頭問道:“這幾個打勾的就是你們的房間嘛?”
白初雲點頭:“嗯。”
“那就一起吧。”
幽泉子說著目光轉向玄月子。
玄月子點頭:“隨便吧;一個房間而已。”
那邊幽泉子將圖紙遞還給店掌櫃的,這邊,幽夢子問道:“喂,白初雲,你是怎麽跑到這北極來的?又是跟著誰進來的。”
“亦欣。”
白初雲猶豫片刻,道:“太一道。”
一聽這話,旁邊的幽夢子,不遠處的幽泉子,以及,正與藍楚幽交談的玄月子齊齊愣住。
深海東宮四少不知道他的身份,一直以為他不過和太一道的親傳弟子關系過密,這才帶著他過來的。
幽泉子等人可就不一樣,他們很清楚白初雲的身份。而這個時候,白初雲出現在這極北之光,
還是跟著太一道來的,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太一道知道了白初雲的身份,已經展開行動了。
想到這,幽泉子暗暗歎口氣,卻也沒多說什麽。
“你怎麽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我讓她教我修煉,我雖然已經是化神境了,可你知道的,一步邁的太大,有點扯蛋。”
聽著白初雲不雅的話語,悅雅翻了翻白眼,也不搭理他。
幽夢子也不在乎白初雲陶侃,皺眉:“你要是想修煉可以早我或者師兄嘛,咱們什麽關系了,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嘛。”
白初雲攤攤手:“我也想呀,可是聯系不上你們,我也沒辦法不是。”
“那你是怎麽聯系到亦欣的?”
“莫名其妙就聯系上了,具體的我也說不清。”
眾人聊著天,幽泉子再次問起白初雲的傷勢,白初雲就將客滿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當然了,只是把表面的事情說了一遍,至於悅雅勾引劉永成在先這件事自己倆人知道就行了。
再說,一旦說出來,悅雅在眾人面前一直扮演的乖乖女的形象不就崩塌了。白初雲也不願意做這種事,好說不好聽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扯了半天,藍楚一和藍少傑依舊是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玄月子身為長輩,也不好和這群晚輩談天說地的,長輩就要有長輩的樣子。因此,沒聊多久她就率先離去了。
見天色已晚,白初雲咳嗽一聲:“我先回去了,坐的太久,這身上的傷口有點疼了。”
“行。”
眾人點點頭,起身送行。
送到樓梯口,白初雲笑:“怎麽,還打算朝樓上去嘛?”
眾人也是笑,幽泉子道:“反正現在沒事;上去看看也無所謂。”
“算了吧。”
白初雲擺擺手:“你們好好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行。”
“他有傷在身,我送他上去吧。”
一邊悅雅道。
眾人點點頭。
悅雅微笑一下,扶著白初雲就朝樓上而去。這時,兩側跑來兩個侍女,一邊一個攙住白初雲,扶著他朝樓上而去。
悅雅也沒說什麽,閃身讓到一邊,跟在白雲後面慢慢走著。
直到有了五樓,白初雲歎氣道:“早知道當初選擇房間就不選這麽高了,二樓多舒坦,非選了個八樓;現在可好,爬斷腿。”
“你選的,又不是我選的。”
悅雅嘀咕:“活該你。”
就在此時,身後“噔噔噔”地跑來一個店小二抬頭對白初雲揮手:“大人慢些。”
回頭,看著氣喘籲籲跑上來的店小二,悅雅問道:“怎麽了?”
“大人,下面慕沭殿來人了。”
店小二喘口氣道:“邀大人詢問一下客滿樓的事情。”
“哎呦臥槽!”
白初雲怔怔地看著店小二:“我特麽剛走到這你要叫我下去?”
見狀,店小二抹一把額頭滲出的汗水:“大人,那是慕沭殿的人呢。”
“慕沭殿又能怎麽樣?”
一邊,悅雅道:“初雲身受重傷,行動不便,他們如果有什麽想問的,就到八樓去。如果不願意上來,那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
店小二又抹了把汗,也不知道是爬樓梯累的還是給嚇的。
“如果慕沭殿不能給我,給初雲一個滿意的答覆,寒小姐大婚之日,我定要去先瓔珞城主理論理論,這就是他們的待客之道嗎?”
“這……”
店小二嘴角一抽:“大人,我這……”
“你隻管如實告知慕沭殿就行,剩下的,也就沒你的事情了。”
悅雅說著,瞥一眼白初雲,示意讓他繼續上樓。白初雲也沒說什麽,對兩側攙扶自己的侍女道:“咱們走吧。”
隨著白初雲繼續,悅雅也跟著上樓,隻留下店小二悲哀的臉。
“這樣做好嗎?”白初雲問:“怎麽也起來做客的,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
“你不懂。”
悅雅笑道:“客滿樓人證物證具在,想要定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來不來找我們都已經無所謂了。既然如此,那麽他們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來找我們呢?”
“為什麽?”
白初雲問。
看了看兩側的侍女,悅雅繼續道:“那是因為他們想禍水東引。”
嗤笑一聲,悅雅繼續道:“劉永成是太尉之子,就算是太尉丞相也都得聽慕沭殿的, 可畢竟是慕沭殿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共同自理整個世界。如果因為這麽個小事就斷了左膀右臂的後代……”
“所以說他們想把這個鍋丟給我們。”
“沒錯。”
悅雅點頭:“只要把鍋丟給我們背;他們完全就可以和太尉說:這件事本身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是小公子酒後失德。但是對方確實慕沭道貴客,他們的意思是讓我們處決了小公子。”
悅雅說著,嘴角微微上翹:“到時候慕沭殿再給太尉一個時限說:只要能在這個時限中說服我們,他們也就無所謂了。如果不能,也怪不得他們。話已至此,相信那個太尉也會明事理的,就算最後救不了劉永成,也只會怪在咱們頭上。”
“怕他何來。”
白初雲撇撇嘴:“反正又不在這常住,就讓慕沭殿剁了那畜生的人頭,我倒要看看那個能怎滴我,我還不信了,他能追出去為子報仇的。”
聽罷白初雲的話,悅雅翻了翻白眼:“追出去確實不可能。但是咱們卻要在這多住些時日了。”
“怎麽說?”
“你和亦星身受重傷,咱們就算回去,回得去嗎?”
悅雅沒好氣道:“不等你們養好傷,能走嗎?萬一在碰見一次九鳳,還能有活路?”
“這個……等我傷養好恐怕要幾個月吧。”
“兩三個月左右。”
悅雅歎口氣:“所以呀,這鍋咱們不能接,幾個月的時間,難保不出什麽意外。而且對方還是太尉,軍中最高管理人,稍微使點小手段咱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