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白初雲還在和悅雅糾纏著。
“你的秘密是什麽?”
悅雅說著,將歸鞘的蘇木丟給白初雲,轉而在白初雲的房間裡翻找起來。
眼見著悅雅朝衣櫃走去,白初雲這次真的坐不住了,連忙下床跑到悅雅身前擋住她:“姐姐,忙了一天,你不困嗎?”
“這也算忙嗎?”
悅雅微微眯眼,瞧著緊張兮兮的白初雲:“衣櫃裡有什麽寶貝不能讓我看看的?”
白初雲苦笑:“哪有什麽東西。”
“閃開。”
悅雅扯著白初雲的胳膊就往外拉:“出去出去。”
“這我房間。”
白初雲這次沒有選擇退讓,而是和悅雅扭在一起:“你能不能回去睡覺,這天不晚了。”
“不行。”
悅雅冷笑:“你不和我說你的秘密,那我就自己來找。”
“不是……還是我收留你的呢,能能不能尊重一下個人隱私?”
“不能。”
悅雅掐著腰瞪著放在面前的白初雲:“讓不讓?”
白初雲抽著氣看著面前的潑婦:“你不困嗎?”
“不讓是吧。”
悅雅點著頭,轉身就要去拿丟在床上的蘇木,這一下可是把白初雲嚇了一跳,連忙撲了上去,悅雅哪能讓他得意,剛準備回身給白初雲一下,哪知道白初雲速度太快直接撲到了悅雅面前…………
四目相對,兩聲驚呼在這小小的屋子裡蕩開,震人耳膜。
“賤人。”
悅雅瞪著眼看著面紅耳赤得白初雲。
白初雲擺手:“我不是故意的,哪知道你會突然停下來。”
“賤就是賤,別解釋。”
悅雅一甩胳膊,繞過白初雲奔著衣櫃而去,白初雲是真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強,剛剛都那樣了還追著衣櫃不放。
“你再過來,你再過來一下試試。”
悅雅頭都不回道:“反了天了,本小姐還治不住你了。”
剛準備動作的白初雲頓住身影,轉念一想,這是在自己家呀,就在他準備動手阻止悅雅的時候。悅雅已經拎著他去戈壁的包轉身了。
“這就是你今天上午的包吧。”
說著,已然打開了包。
白初雲見狀,暗叫一聲不好,那裡面裝著的,可是兩把槍,兩把真真切切的槍。
就在悅雅準備伸手進去的時候,白初雲突然伸手將包搶了過來:“這是我房間,請你出去。”
悅雅瞧著突然變臉的白初雲,皺眉:“包裡是什麽?我怎麽聞著一股血腥味?”
白初雲嘴角一抽,依舊保持著憤怒的神色:“出去。”
悅雅眯著眼,抿嘴一笑,拉著長音道:“好。”
見悅雅終於走出房間,白初雲這才出了口氣,雖說是個高智商的動物,可也太任性了點。
他嘀嘀咕咕得走上去將門反鎖,這才將包裡的槍拿出來。
“我特麽把這玩意帶回來幹嘛。”
白初雲抽著氣罵道:“這是閑的蛋疼。”
惦著手裡那冰冰涼涼的槍,一股沉重感傳來:“奶奶的,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吃牢飯的呀。”
拔出彈夾,注視著銅質的子彈,擼出一顆來,放在手心揉搓著。又將那兩把槍藏在了天花板,這才放心的坐會床上。
電視裡放著枯燥乏味的影片,手中擺弄著子彈,靠坐在床上的白初雲再一次和那個靈魂,也就是白起談了起來。
“你想叫我幹嘛,
能不能痛快點。” “不行。”
白起無精打采道:“現在呀,我也不打擾你,也不來煩你,你呀,就看著吧,看看你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哦對了,你那個朋友幽泉子不是要來了嘛,你就不想知道他來幹嘛嗎?”
白初雲抽著氣,也知道自己做了件傻事,自己的與眾不同怎麽能見人就說呢,現在可好,把殺神白起都給嚇著了。
“不說拉倒,反正老子有一年多的時間,耗著就是唄。”
“行呀,幾千年我都能等,別說幾年幾十年了。”
………
第二日。
臨近中午,白初雲才被幽泉子的電話吵醒,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白初雲問道:“你到了嗎?”
“屁,我讓你發給我的位置呢?”
耳聽這話,白初雲猛地驚醒,這才想起來昨晚光顧著和悅雅、白起扯犢子,把這茬忘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這就給你發。”
掛斷電話,點開微信,白初雲將自己的位置、單元、樓層和幾號門派全部告訴了幽泉子。抬頭看看時間,白初雲這才發現都十點半了。
顛顛地起床,穿著大褲衩子和拖鞋,他就往廁所裡走。等方便完系褲腰帶的時候,余光突然看見洗衣機上面的一套女士衣裳,白初雲這才想起來家裡多了個娘們。
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裝扮,抽抽鼻子,白初雲也懶得搭理這麽多,衝完馬桶就朝自己屋走,想著回去補個回籠覺,又或者打會遊戲,等幽泉子來再一起去吃飯。
可剛走到門口,準備進屋的時候,一陣清風卷著股焦味吹來,聞到這焦味,白初雲皺眉:“啥玩意糊了?”
順著味穿過客廳,來到廚房,那股焦糊的味更重了抬眼一抽,悅雅圍著個也不知道哪裡整來的圍裙,頭髮盤起來,臉抹得也跟個小花貓似的。而傳出焦糊味的,就在悅雅背後,小桌子上放著的電飯煲。白初雲之所以一眼就知道是電飯煲,主要還是……那玩意特麽都冒了黑煙了。
“你在幹嘛?”
白初雲快步來到電飯煲邊,拔掉了插頭:“你這裡面又是啥?”
悅雅憤憤道:“做飯呀,誰告訴我的,說什麽做飯很簡單的,哪裡簡單了,本小姐擺弄了一上午,什麽都沒弄出來。”
白初雲聽著,伸手摸了摸電飯煲,伸手打開了蓋子,一鍋黑糊糊,也看不啥玩意的東西還在冒著黑煙:“你鍋裡燉的又是啥?”
“米飯唄。”
白初雲探頭看看鍋裡,再看看悅雅:“你難道就沒聞到味兒不對頭嘛?”
“聞到是聞到了。”
悅雅甩甩手裡的鏟子:“不過糊了的東西太多,我也分不清,最後就管他的了。”
“你……你這米飯怎麽會成這樣?”
白初雲問:“電飯煲不是好了就會停呢,就算時間過了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也不知道。”
“這米飯你不至於從早上燒到現在吧?”
“那倒沒有,才一會,不然我怎麽會注意不到呢。”
“一會……”
白初雲一拍腦門:“我知道了,你特麽一定沒兌水對不對?”
“啊?”
悅雅攥著鏟子的手停住了:“還要兌水嗎?我要做的事米飯,不是粥。”
白初雲看著那精致絕倫的面容,無奈的閉上眼:“我一個不會做飯的人都知道蒸米飯需要放水,你一個博士後居然不曉得?”
“是博士。”
悅雅糾正道:“再說了,本小姐以前哪有功夫整這些沒用的東西,想吃什麽一句話,山珍海味還不是任我挑任我選嘛。”
“你有沒有照過鏡子?”
“幹嘛?”
悅雅摸摸臉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自己去瞅瞅。”
把這個禍害騙出廚房,白初雲這才在房間裡轉悠起來,一盤盤黑不溜秋,也不知道原本是啥玩意的東西擺在那裡,各個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全能的人,悅雅這麽聰明的一個人,也能搞成這樣。”
白初雲俯身看著唯一一盤可以看出是什麽的菜:“這是……雞蛋……炒的什麽玩意?”
“是韭菜。”
洗過臉悅雅顛顛地又走了進來:“剛剛做出來的,雖然不好看,因該能吃,你算是有福氣了,本小姐第一次做飯,自己都還沒嘗呢,先讓你試試。”
白初雲注視著太陽光下,其上薄薄的一層晶瑩剔透的東西問道:“你放了多少鹽。”
“沒放多少,就是味精多了點,不過我覺得因該沒事,入味嘛。”
白初雲吸著氣,咧著嘴,注視著那盤韭菜炒雞蛋:“算了,我去上個廁所。”
悅雅瞥著逃出去白初雲,努努嘴:“切,不吃拉倒,本小姐還不稀罕給你吃呢,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一邊嘀咕,一邊用筷子夾起一片雞蛋,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放進嘴裡,然後……
剛剛跑到廁所的白初雲,就見悅雅捂著嘴跑了過來,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白初雲,趴在馬桶就開始吐。
白初雲倚著門,注視著狼狽不堪的悅雅,忍笑問道:“悅雅小姐,您這是有喜了嘛?”
“啐,會不會說話。”
悅雅回頭瞪了幸災樂禍的白初雲一眼,低頭簌了簌口:“我這輩子再也不做飯了。”
白初雲攤攤手,回去把悅雅留下的爛攤子收拾了一下,等走出房間的時候,悅雅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呢。
“我這高壓鍋都被你整報廢了。”
白初雲拎著高壓鍋來到悅雅身邊說道:“陪了我好幾年呢。”
“下次賠你個不就行了。”
“對了,你哪來的材米油鹽?我家的這些都該過期了吧。”
“廢話。”
悅雅翻了個白眼:“我自己去買的,光這些東西花了幾百塊錢。”
“幾百塊?”
白初雲皺眉:“你不會被坑了吧,這些玩意需要幾百塊?”
“我哪知道。”
悅雅吐出一口氣,瞪了白初雲一眼:“你以後學學做飯,到時候你來做飯。”
“別介,咱們還是買著吃吧。”
白初雲擺擺手:“等我換身衣服,咱們丟個垃圾去,順便把中午飯也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