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聊著天,上面白初雲已經進了悅雅道房間。
房間中不止有月昭和月靈,還有聽見動靜趕來的藍楚幽三人。至於藍楚一還被軟禁在慕沭道中,不得離開。
一見白初雲進來,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朝旁邊讓了讓,給白初雲留出空間。
猛一見到床上沉睡的人兒,白初雲那急衝衝地步伐頓時挺住,連呼吸都停歇了一拍。
“初雲。”
藍楚幽低聲喚了句,道:“悅雅她……”
“她……”
張嘴的瞬間,白初雲隻覺得嗓子發乾,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怎麽樣了?”
“不太好。”
藍楚幽抿了抿嘴道:“就目前來看,劉永成所用的毒藥非常的厲害,很有可能是植入靈魂的那種。我之前也想用靈力強硬將悅雅體內的毒素強硬逼出,但是沒用,如今也已經服下抵製這類毒藥的丹藥,還是無濟於事。”
聽著藍楚幽說話,白初雲已經來到悅雅身邊,看著那張精致絕倫的面容甜美酣睡,瞳孔中隱隱的紅色已經不再閃爍!
隨著藍楚幽的閉嘴,氣氛一時間有些寂寞,之余白初雲和木蕭然以及狐影衛軍士那濕漉漉的衣衫滴水的聲音。
“其實也不用猜了,劉永成那小子用的藥很有可能就是……”
見沒人說話,藍少傑張嘴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見藍楚幽對急急地使眼色,示意讓他別說話。
話都到這這一步了,白初雲怎麽可能沒聽見又或者聽不懂。
聽到藍少傑說話的瞬間,白初雲轉身,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什麽藥?”
瞬間被那股殺意鎖定,藍少傑這樣桀驁不馴的天才也有些呆愣,畏懼之心油然而生。
“這……”
他不自覺地後退一步,目光偷偷瞥一眼身旁的藍楚幽。
見此情形,藍楚幽則是暗暗提轉靈力,生怕白初雲會突然動手。
“什麽藥?”
說著,白初雲猛地跨前一步,紅色的靈力瞬間充斥了白初雲周邊一丈的距離,以至於身在他的旁邊,都有些看不清他的容貌以及神情!
“天呢!”
眼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得合不攏嘴。
感受中空氣中接近於實質的殺意,看著那如紅色霧氣般的靈力,無論是藍楚幽還是木蕭然,都忍不住後退數步。
樓頂雨幕之中,玄清子靜靜的矗立著,感受著下面血色的靈力,輕輕歎口氣:“這個氣息,你終於出來了嗎?”
“什麽藥?”
下面,白初雲又跨出一步。
“其……其實也算不得藥。”
被這股駭人的殺意鎖定著藍少傑又連續後退幾步,直到身體倚在牆壁之上。
見白初雲不說話,藍少傑繼續道:“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九尾狐的汗液,首先只有九尾狐的汗液是直接作用與精神的;其次前一陣子春柳湖拍賣會上出現過九尾狐的汗液。”
“九尾狐的……汗液?”
一時間,白初雲居然有些沒反應過來:“既然知道是什麽毒,為什麽解不了?”
藍少傑苦著臉,有些後悔多言了。
“因為……若真的是九尾狐的汗液,那就根本沒有解藥。因為它是直接融入靈魂的毒,人或獸一旦碰上,就會與靈魂融為一體,成一個渾圓一體的存在。就算是神魂破碎,也不可能分開的。而且……修道者的生命不在於身體,就算身體化為灰燼,只要靈魂萬全,
就依舊有復活的可能,如果是靈魂破碎,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而一旦中了九尾狐汗液的毒,那就根本沒有解救的辦法。” 話到最後,藍少傑的聲音都小了起來,只因為在他說話的檔口,白初雲的實力正在提升,一點點上升,隨之上升的,還有周邊聚而不散的血色靈力以及那可怖的殺意!直到最後藍少傑話音結束,白初雲的實力已然提升至太乙散仙境!而且還在不斷的提升當中。
樓下大廳中攀談的宴客瞬時間靜聲,說有人都怔愕的看著房頂,準確的說是感知頂層靈力波動以及那無影無形的殺意。
“這是怎麽回事?”
“好像是剛剛上去的白初雲的氣息!”
“好恐怖的殺意。”
“上面發生了什麽?那白初雲又在發什麽瘋?”
中層,正在房間中和文墨說著什麽的文宇突然頓住,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樓上怎麽回事?”
文墨皺眉:“聽說八樓的一個女孩出事了,因該是那件事情的後續。”
“上去看看。”
“這有什麽好看的?”
“他們如果在頂層打起來,萬一把樓搞垮了,咱們也不至於被壓在樓下。”
文宇笑了笑:“而且這股殺意很濃呀,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師兄不想見識一下?”
“去看看也無妨。”
另一個房間中;正在修煉的左丘雪猛地睜開雙目,嘴唇緊緊地抿著,突然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艸!這特麽靈氣裡面怎麽這麽多煞氣!”
那一張嬌容已經是慘白如血,嘴角的鮮血亦是殷紅的顏色,看樣子受了不輕的內傷。
“師姐……呀,你怎麽了?”
另一個美妙女子驚訝地看著嘴角掛著鮮血的左丘雪。
左丘雪搖搖頭:“沒事,修煉出了點岔子。怎麽了?”
“樓上好像有人要打架呀。”
美妙女子說著,來到近前:“真的沒事嗎?”
左丘雪翻了翻白眼也不搭理她,剛準備閉目調休,頓時想起空氣中靈力的異常,這一靜下心來更是清晰。
“好濃的殺意,而且靈力中混雜著不清不楚的東西。”
“你才察覺呀。”
那美妙女子撇撇嘴:“我以為你早知道了。”
“你說樓上有人要打架?”
“對呀,我就是過來問問你要不要去看熱鬧。就這股氣息而言,最起碼也是太乙散仙境的對決。你我都在即將突破的邊緣,去看看太乙散仙境的對決,說不準會有什麽靈感,一下子突破了太乙散仙境。”
“走吧,去看看。”
想了一會,左丘雪點點頭,二女也就起身朝樓上而去。
“師兄,我說樓上是個什麽情況?”
蕭邢子仰著頭,看著木質的房頂問道。
“去看看不就曉得了嘛。”
“這是怎麽回事?”
一旁,藍楚幽一步擋在藍少傑面前,目光中滿是凝重地神色:“他的修為為什麽還在提升!”
一旁木蕭然也被驚地目瞪口呆。
“白公子,你冷靜一下,說不定不是九尾狐的汗液,畢竟這次拍賣會太尉府並沒有參加,而且買走它的人和太尉府八竿子打不著。”
木蕭然說著,額角已經滲出汗水,混雜著雨水滴落。
“不管是不是九尾狐的汗液。”
沉寂了許久,白初雲終於沙啞著聲音道:“劉永成也已經是難逃一死!”
說罷,紅色的靈力瞬間化作一道光圈炸開。此時此刻,他的修為已經抵達了太乙散仙境的邊緣,即將突破太乙金仙境!
“這!”
他一張口,已經躲到遠處黑暗中的玄清子頓時愣住:“怎麽還是白初雲?他怎麽沒出來?這股氣息是他沒錯呀?哪裡出問題了嗎?”
再遠處的廊下,祖天師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玄北道居然想要白起出來,不過這是因為什麽?想白起破道?”
說著,他的眉頭緊緊蹙起,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劉永成我們慕沭道會解決的。”
木蕭然說著,咽了口口水:“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當務之急因該是悅雅小姐解毒,了解清楚悅雅小姐身上究竟怎麽回事,也好對症下藥,讓悅雅小姐重新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