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憂心亦雲道白初雲、不解其意的幽夢子、鬧事起哄的藍楚一、打著小算盤的蕭戍子,喝茶休閑的玄清子、旁邊觀戰等待的木蕭然……所有的所有人,在藍光爆發的那一刻,皆是面容驚駭!
無需念咒掐訣!無需凝神繪符!只要隨手一丟,陣法瞬間成型!這意味著什麽!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答案,新的戰鬥體系即將來臨!
“這……這……這是什麽!”
注視著藍色結界之中緩慢懸浮著的銀色卡牌,亦雲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羅牌!”
對面,文墨高聲說道,那聲音傳進樓閣中所有人的耳中。
“無需繪符念咒,只需一念,萬陣可成!”
下一瞬,文墨抬手又丟出一張卡牌,直奔亦雲面門。
亦雲大驚,慌忙後退,就在第二張卡牌抵達藍色結界的瞬間,藍色結界消失了,那張懸浮半空的卡牌居然自主回到文墨的手中。而第二張卡牌依舊直追亦雲而去!
“臥槽!”
眼見卡牌拐著彎跟著亦雲而去,白初雲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這特麽還是跟蹤的?”
見亦雲左右騰挪躲避著追隨他的卡牌,文墨嘴角一鉤,手指在手中握著的卡牌之中隨手一劃,連帶著第一張卡牌一起丟出去兩張卡牌!
“還能重複使用!”
一瞬間,全場嘩然!所有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麽的人全部都衝出了包間,扶著圍欄伸頭注視著下面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的戰鬥!
“這是要重塑戰鬥方式呀!”
兩張卡牌瞬間來到亦雲身側,就在亦雲驚恐的目光下,閃現出兩道藍色結界,封死了亦雲兩側的空間。迎面,第二張卡牌已經近在咫尺!
“呀!!”
亦雲一聲怒吼,手中靈力瘋狂湧動注入手中並不是很好的兵器之中。白色的光華之中,長劍與卡牌正面碰撞在一起。
遠處,文墨伸出一指,嘴中道道吐出一個字:“破!”
下一瞬,亦雲面前那張黃符再次散發出藍色光芒,數十道藍色的劍氣直逼亦雲小腹!
………
結界全部消失,藍色的劍氣也緊隨著消失,三張沒了靈氣的卡牌回歸文墨的手心,收入口袋之中。
對面,以劍拄地的亦雲半跪於地,低著頭,點點鮮血滴落在腳下光華轉動的高台之上。那持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你輸了。”
冷漠的注視著亦雲,文墨道:“下去換人吧。”
“我還……啐……”
忍著內傷,吐出一口鮮血亦雲顫抖地站起身:“我還能……再戰。”
“再戰?”
文墨譏笑:“若非我剛剛手下留情,你恐怕早已經命喪黃泉了。還不知足,當真要死了才開心?”
“咳咳咳……”
張開嘴,還未來得及說話,又是兩口鮮血咳出,染紅了胸口的衣襟。
“來吧。”
“化神境欺負一個煉神境,還用這麽新奇的武器。”
五樓,一個中年人高聲言道:“不覺得丟人嗎?”
抬頭,卻見一個三旬上下的中年人身背一長劍,負手注視著文墨。
“這位是?”
也不再理會亦雲,文墨抬頭與中年人對視。
“無門無派,劍十三!”
“原來是劍師叔呀。”
文墨仰天拱拱手:“怎麽?要替太一道出頭?”
“我出手,
就算你裝備再神奇數倍,恐怕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劍十三微微一笑:“既為切磋,那亦雲小子很明顯已經不行了,不如這樣,我讓我的徒弟與你過兩招如何?”
“樂意至極。”
白初雲見狀,知道亦雲已經敗了,文墨也不願意痛下殺手,切磋已經結束。扭頭對月昭和月靈說道:“你們幫忙下去將他攙上來怎麽樣?”
“喏。”
很快,高台邊就出現了三個人,其中兩個就是月昭和月靈,至於剩下的一個,則是一女孩,年約十五歲上下,長的水靈靈的,煞是可愛。
見狀,木蕭然連忙過去關閉陣法,月昭月靈扶著亦雲告辭木蕭然,徑直奔著樓上而去。
直到離開,亦雲眼中充斥著的還是隱隱的不甘。
“余小魚前來討教!”
女孩拱手抱拳:“文墨是吧,咱們比劃比劃。”
“那就請吧。”
文墨隨手一劃,再次將那疊羅牌劃出。
見狀,余小魚抬腳兩步跨上高台,與此同時,木蕭然也已經將陣法再次開始。
隨著陣法的開始,兩人也不再多言,激戰瞬間展開。
注視著陣法展開消失,一切都在瞬息間完成,注視著柔弱纖細的少女手中銀色鏤空長劍一道道劍氣如鬼魅般湧出,注視著兩人絕大部分攻擊在防禦用的陣法上。
白初雲感歎:“我現在知道這陣法的用處了。”
看著結界之上,被攻擊後蕩開的點點漣漪,蕭戍子道:“劍十三的徒弟,好厲害呀,這份實力,在化神境也算是頂尖了吧。”
“估摸著就算不是頂尖,也差不多了,反正我一定不是對手。”
“我如果還在化神境,肯定也不是對手。”
蕭戍子道:“咱們的功法主硬、剛。而她的劍法主柔、陰,差距這就出來了。”
說話間,下面的戰鬥已經進去白熱化的階段。
文墨為了躲避余小魚的劍法,竟然使用羅牌橫向布置一張結界,而自己踩在結界之上,直接離開了地表,利用結界下所有的攻擊陣法不斷消耗短時間無法衝破結界的余小魚的力量。
三樓,月昭和月靈早已經將亦雲扶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畫舫備用的老郎中給其看傷抓藥。
注視著面容慘白的亦雲,白初雲暗歎:得,現在傷員又多一個。來時六個人,現在還沒回去,婚禮還沒開始,就已經傷了一半,這一路還真是多災多難呀。
下面,余小魚不斷躲避著周邊陣法的攻擊,數個攻擊陣法如配合默契的軍人般不斷騷擾著余小魚。雖然不能給余小魚造成致命的傷害,可這一點點的消耗若是積累起來,恐怕就是戰敗的關鍵了。
周邊,一二層的貴族們早就已經看傻了眼,嘴巴大張著,如一頭頭呆企鵝般坐在那裡。
而三樓之上,要麽交談著文墨手中的武器, 要麽一言不語,仔細觀察著文墨手中武器的一些細節,希望可以從中找出破綻所在。
“縮頭烏龜,你就只會躲在上面嗎?”
始終無法衝破頭頂的結界,余小魚急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張嘴罵道:“還是不是個男人,有種下來咱們打過!”
文墨翻了翻白眼,也不理會余小魚潑婦罵街似的表現。騰出一隻手,伸進懷中掏出一個類似於現在智能手機似的東西,不過看其操作也確實想一個智能機。
只見他在那東西的屏幕上筆畫兩下,下方一張羅牌散去光芒,懸停在半空,緊接著,令眾人不可思議的場景出現了。
就在所有人都面前,羅牌上的紋路居然在快速的變換!也就幾個呼吸的空隙,羅牌上的紋路已經徹底轉換。
“這……”
沒等余小魚反應過來,那張羅牌再次散發光芒,不過所展現出來的陣法與之前的完全不同!
“我的天!”
余小魚驚呼一聲,連忙躲避全新陣法發出的攻擊,可卻因為慌忙之下,被另一個陣法的攻擊攻擊到小腹。
一聲嬌嚶傳開,一招失誤,余小魚所承受的攻擊越加猛烈,可能抵擋住的卻不多。
“勝負已分。”
結界之上,文墨松口氣,手下的攻擊也緩了一緩。
“這是你逼我的!”
嘴角掛著血,身上的衣物也有所破損,頭上原本梳地整整齊齊的長發已經散亂。
剛剛緩過來的余小魚手中銀色鏤空長劍銀光大盛,水靈靈的目光中凶光閃爍,很明顯,小妮子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