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葬文書拐跑了人家的新娘?”
越想,白初雲越覺得可能,不然為什麽葬文書早不來北極晚不來北極,偏偏這個時候來。
若說他是參加婚宴的賓客,也說不通,看他見極北之光的人逃的那麽快,怎麽可能會會是來參加婚宴的。
若說是碰巧,又為什麽會和極有可能是寒夢瑤的女孩在一起,看他們的樣子,估計一起趕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麽一想,白初雲十有八九肯定,葬文書鐵定是拐跑了別人的新娘,這才被極北之光追殺,至於延期婚宴嘛,新娘都跑了,還怎麽舉辦婚宴。
“哎呦喂,這葬文書也是夠厲害的,搶了這麽一個勢力的女兒,以後的日子有苦頭吃咯。”
“你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一旁悅雅皺眉問道。
“沒什麽。”
白初雲搖頭:“咱們現在幹嘛?”
“出去走走吧。”
悅雅道:“下午帶上亦雲,咱們就去慕沭道。”
“行。”
白初雲點點頭。
悅雅也就扶著白初雲坐在輪椅上,在月昭和月靈的陪伴下,出了客棧。
“小姐打算去哪玩?”
身後,月昭問道。
“隨便溜達溜達。”
悅雅道。
說著,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而去。
人群之中,不起眼的角落裡,玄清子注視著白初雲幾人的背影,目光一直停留在悅雅的身上。
“這要怎麽樣動手呢?這裡面,會不會還有其他勢力的人盯著?”
他問著,低眸沉思起來。
遠處,祖天師似乎察覺到什麽,扭頭向玄清子的方向看來。
玄清子心中一悸,汗毛瞬間起了一身。抬頭四顧,目光中滿是驚恐的神色:“誰?”
不遠處的屋簷下,祖天師負手而立,看著玄清子的身影皺眉:“玄北道……插手了?怎麽會……”
想了想,祖天師頓時釋然,可能為了保護幽泉子吧,畢竟幽泉子身為玄北道女兒的徒兒,玄北道的人都還是很照顧的。可他也留了個心眼,將一段神識就在了玄清子的身上,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行在大街上,耳聽著周邊小販吆喝叫賣聲,眼見著大街上摩肩接踵地各色人等,白初雲總有一種恍然若失地感覺。
“光頭,你這盤子怎麽賣?”
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驚醒了出身的白初雲。抬頭看去,就見不遠處的側前方,一個身穿麻布衣衫地光頭正擺著攤。可是奇怪的是,他的攤子上只有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還在一個錦衣華服地女子手中拿著。而剛剛和光頭攤主說話的,則是女子身邊一年輕人。
“一萬兩。”
光頭攤主面帶微笑,和煦而又溫暖,肥胖的臉頰也給人一種親和的感覺,兩片扇風耳更給人一種彌勒佛地感覺。手中一串念珠,說話時,還捋一顆珠子。
和尚?
這人給白初雲的第一感覺就是和尚,可這裡是道士窩,怎麽可能會有和尚的存在,據白初雲所以,這裡一座和尚廟都沒有,很多人還都不知道有和尚這一個物種,既然如此,那怎麽可能會有和尚?
“喔!你搶劫嗎?就一個玉盤子你跟我要一萬兩白銀。”
白初雲正想著,那邊青年地吆喝聲就傳來了。
光頭攤主搖搖頭:“施主錯了,不是一萬兩白銀。”
“哼,我就說。”
青年一仰脖子,
高傲地道:“就你這塊破玉,頂多五十兩銀子。” “是一萬兩黃金。”
光頭攤主的後半句話差點沒把青年噎死,他瞪大了雙目,一巴掌拍在光頭攤主的攤子上。
“一萬兩黃金!你知不知道一萬兩黃金可以賣多少東西?一塊破玉,你跟我要一萬兩黃金。”
聽到這,白初雲心中也是暗暗嘀咕,這光頭該不會是個瘋子吧。以前,他對一萬兩黃金沒什麽概念,但是自從春柳畫舫拍賣後,白初雲發現,一萬兩黃金那真的是一個天文數字。
春柳湖拍賣會,算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富豪的拍賣會,即使這樣,這場拍賣會單價最高拍賣的也才六千兩白銀,最讓白初雲哭笑不得的是,拍賣品還只是一滴眼淚。
一滴鳳凰之淚,其作用可治世間一切的病痛,以及延綿壽命。當然,聽到鳳凰的眼淚這麽有用,白初雲還是有一個疑惑。
那就是在它之前的九尾狐汗液,堪稱最惡毒的東西,若是兩者對衝,鳳凰之淚能不能解了九尾狐之毒?
對於白初雲的這個疑惑,月昭給出的答案是不能。原因也很簡單,鳳凰之淚的用途是治療病痛之苦,以及延綿壽命,不能解毒,準確的說,鳳凰之淚可以重塑人的身體,回到最佳狀態。
而另一點,九尾狐的汗液雖說惡毒,但是它的昏睡而不只是肉體,還有靈魂,這是無解的問題。
這麽珍貴的兩樣東西才拍賣出幾千兩銀子的價格。這光頭攤主居然張口敢要一萬兩黃金的價格。
別說他那玉有多好,就算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他敢這麽要價,白初雲也能掀了他的攤子。
“不買了,失心瘋的東西。”
青年擺擺手:“本公子誠心做你的生意,你居然這般不識好歹,那就算了。”
“可……”
一旁握著那塊玉的女子戀戀不舍地道:“我真的……很喜歡這塊玉。”
青年一聽,頓時皺眉,揉著手道:“兩百兩白銀,這塊玉我要了。兩百兩,足夠你瀟灑的活過下半輩子了。再多就沒了,你如果買,咱們就做這個生意怎麽樣?”
光頭攤主攆著念珠,面容慈善地注視著青年,微微一笑:“一萬兩黃金,一文都少不了。”
“我去你大爺的。”
青年罵了句,從女子手中奪過那塊玉直接丟在光頭攤主面前的攤子上:“老子還特麽不買了呢。走,咱們去前面的珠寶拍賣會看看,哪樣東西不比他這好,還便宜。”
說著話,也不理會女子眼中的不舍,牽著女子的手直接離開了。
光頭攤主也不在乎,自顧自低頭去拿那塊玉,用絲巾擦了擦,又擺回原先的位置。
抬頭;與白初雲對視,光頭攤主呵呵一笑:“施主不上來看一看嗎?”
已經行到近前的白初雲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光頭攤主,猶豫片刻,還是回頭對悅雅道:“咱們去看看吧。”
“行。”
悅雅也早就注意到這個奇怪的攤主,聽白初雲說,點點頭也就推著他過去了。
行到攤子前,白初雲這才發現,那並不是一塊玉,最起碼不像玉的材質,但是有種木質的感覺,可卻又是玉的模樣。
其形狀並不像一個盤子,卻像一個……磨盤,一個扁圓型的東西,其上更有一絲絲紋路作為裝飾品。
“施主看看喜不喜歡這塊玉?”
光頭攤主呵呵笑著,將那東西拿起,遞給白初雲。
皺眉接過玉,這塊玉入手沉甸甸的,雖然就巴掌大小,也給人一種跟實在的感覺;握在手裡手感也及其不錯。若是仔細感覺,玉上面的紋路居然可以和白初雲手掌的紋路相互重疊。就這玉的手感,當板磚拍人也是不錯的。
感受著手中的玉,白初雲疑惑抬頭:“老板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做生意罷了。”
光頭攤主依舊是笑,笑容如春風拂柳,溫和得如冬日暖陽。
“那這塊玉多少錢?”
白初雲面容古怪地問道。他總覺得面前這人是個和尚,就那股氣質來說,跟太華山容錦寺裡的老和尚差不多,不急不躁,慢慢吞吞的,整個就是人形樹懶。可關鍵是這裡面不可能有和尚呀;那這個光頭是哪來的?
從外面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