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對面的黑熊有超凡的力量,利奇肯定馬上就跑,不過他已經用真視之眼鑒定過,對面僅僅是隻普通的黑熊而已,那還有什麽擔心的,它過來也就是給自己增加外快的。
熊皮應該能換不少錢。
思索間,黑熊已經欺到扈從騎士組成的陣勢前,它一撲來,扈從騎士們就將手中的長槍往前一刺。
“咻!”
利奇也瞅準機會,對著黑熊射出一發鬥氣衝擊波。
見到眼前突然閃爍的光芒,黑熊當場一驚。
超凡的力量讓它本能的產生了恐懼。
它當即就要後退。
但到這個時候,也不是黑熊自己能控制得了,前期衝刺帶來的巨大慣性讓它重重的撞在長矛上,偏巧不巧,其中有一根就對準了心臟,當即給它來了個透心涼。
而這一次利奇的鬥氣衝擊波,又一次射偏了。
只見光芒擦著黑熊的腦袋一閃而過,射進了密林之中。
然後。
“吼!”
後方傳來一聲嚎叫。
原來竟是還有一隻黑熊藏在後面,這家夥剛準備過來襲擊利奇他們,嘴張開準備嗷嗷幾句來點氣勢,就被利奇歪打正著,一發射進嘴裡。
當場撲街。
“利奇大人,您真是太威猛了!”法比恩驚呼。
“大人威武!”
扈從騎士們士氣大振。
自己一群人才能勉強殺死一隻黑熊,領主大人卻一人就乾掉了一隻。雖然這次運氣的成分比較大,但一般人也看不出來。
畢竟普通人都是看結果,誰管你之前到底做了什麽。
利奇渾然不覺自己的背影在手下的心目中又高大了幾分。
歪打正著,一次乾掉兩隻大黑熊。
利奇覺得這運氣真是沒得說了。
警戒了一下,發現周圍再無其他猛獸的動靜,眾人這才散開陣型,繼續采挖綠火燒果。
利奇找了個扈從騎士,讓他先回到村子裡找輛拉貨的馬車過來,兩隻黑熊的份量可是不輕,不用馬車的話,弄回去太費力。
雖然他有儲物袋,但這種東西現在不適合暴露出來。
盯著扈從騎士挖完綠火燒果,利奇讓人全部裝到自己馬匹兩側箱子裡,然後趁著手下不注意,打開箱子,將火燒果全部收納了進去。
像他這樣的上層人士出門都會帶上幾個木箱,既可以裝東西,休息時還能當做凳子,而且遇到下雨天也不容易打濕。
這之後,利奇才帶著人去看被自己射殺的那隻黑熊。
看到黑熊的樣子,利奇瞬間就不再懷疑這家夥還有詐屍的可能性。
嘴裡如炸開的西瓜,兩隻眼睛都都突出來,能活那真是見鬼了。
一般來說,野獸面對他這種剛晉級的騎士的攻擊還是比較堅挺的,只不過這隻熊比較倒霉,剛好是最柔嫩的口腔內部遭受到攻擊,直接被打中了命門。
正準備讓扈從騎士將這隻黑熊拖走,利奇忽然注意到黑熊的鼻尖上有一絲泛黃的粘稠液體。
“你看那是不是蜂蜜?”利奇對法比恩說道。
法比恩毫不猶豫的用手指一刮那粘稠的液體,然後塞進口裡。“就是蜂蜜!利奇大人。”
利奇暗暗吞了一口唾沫。
真是個人才。
是蜂蜜的話……那這附近肯定有蜂巢。
來都來了……不順點蜂蜜說不過去。
利奇興奮的搓了搓手。
而且黑熊剛吃過蜂蜜,
想來蜂巢裡的蜜蜂已經被它解決得差不多,自己去就可以完全撿現成的。 利奇立即下令尋找。
果然如利奇所料,沒過幾分鍾,便有人在距離黑熊倒地處五十多米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築在樹洞裡的蜂巢。
樹洞的邊緣被撕開了一片新白的痕跡,顯然是黑熊的爪子才製造的,新的很。
地上散落了一片蜜蜂的屍體,大概都是在攻擊黑熊的時候壯烈犧牲了。
“利奇大人,這裡面的蜂蜜少說還有二三十十斤!”
聽到手下的報告,利奇自然是高興,不過他並沒有多少意外,這種事情想想就可以推斷出。
八成是黑熊剛開吃的時候,就遇到了他們這群人,結果就讓蜂蜜便宜了自己。
蜂巢內的蜂蜜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塊疊在一起,淋上了半透明糖漿的華夫餅,泛著金黃的光澤,散發著甜膩的氣息。
利奇刮了一點試試,果然和他以前吃過的野生蜂蜜一樣,甜蜜中帶著一股夜來香的氣息。
蜂蜜對於貴族而言,也算得上是一種奢侈品了,就算是身為大鐵嶺公爵的兒子,利奇以前也不是天天能吃到。
這麽多的蜂蜜,賣掉肯定能換不少錢。
為了避免剩下的蜜蜂睹物神傷,利奇讓手下對蜂巢進行了徹底的強拆,保證絕對沒有留下一點蜂蜜,一隻蜂蛹。
蜂蛹油炸了撒上椒鹽,配上啤酒簡直是絕配。
蜂蜜烤熊掌味道應該也不錯。
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這裡沒什麽動物保護法隻說,只要你有本事打下來就行,利奇覺得自己今晚或許可以開個野葷。
流口水的間隙,馬車也到了森林邊上。
接下來就是將兩隻大黑熊裝車,運走。
兩隻黑熊擺在一起,一大一小,大的是被長矛乾掉的那隻,小的是被利奇口爆的那隻,簡稱熊大與熊二。
讓利奇感到有些遺憾的是,黑熊一家沒有湊齊,要是來幾隻熊崽子就好了。
……
當利奇在歎息森林裡大豐收的時候,一封邀請函也歷經了重重跋涉,來到了二條嶺男爵弗雷德的城堡。
“小鐵嶺男爵的邀請函?”
城堡二樓,餐廳內,一個圓潤的胖子正在用餐。
二條嶺男爵弗雷德插起一塊肥美多汁的烤肉排送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根本沒有接過管家遞來的邀請函的意思。
管家說道:“是的,老爺,這是隔壁小鐵林男爵利奇發出的邀請。”
“隔壁的小鐵嶺?邀請的理由是什麽?”二條嶺男爵弗雷德眉頭一動。
“這個……說是為了慶祝他成功晉級騎士位……”
“什麽鬼?這家夥在搞笑麽?這也能成為邀請的理由?”
二條嶺男爵弗雷德不屑道:“我記得他已經十六歲了吧?這麽大了才成為騎士,居然還好意思發函讓人慶祝。要是我這樣就去了,那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告訴他,不,不用管這家夥,我不去了。”
管家面色有些為難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