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身影向九頭蛇皇衝去,不少人見到九頭蛇皇的屍體不由得紅了眼,魂體大開,各色兵器閃耀。
“叮叮!”
陰霧中一個巨大的身影走出,他全身綠毛,雙眼綠光幽幽,他肌肉如虯龍,一拳向周圍轟去,頓時一大片人影砸碎,冰冷的屍體帶起鮮血滾落。
“靈屍派控制的死屍。”不少人驚呼。
但來這的強者哪個不是心黑膽大之人,即使平時攝於靈屍派的名頭,但此刻面對巨寶,別說是你靈屍派,即使是北滄州的超級勢力他們也照常出手不誤。
陰霧中走出一道道身影,有百米的大妖,有罕見的獸人,也有神秘的亡魂。
一老者身披麻衣,手中翻動霧氣,一個個招魂幡射破空間而出,圍著九頭蛇皇一共插了九支血紅大旗,大旗血光衝天,鬼氣紛紜,交織出無形的圖案,血色線條彌漫其中,不少線條一頭連著血紅大旗,一頭連著正中的九頭蛇皇軀體。
“他們想控制這九頭蛇皇的死屍,讓它成為其亡靈。”有人道出靈屍派驚人的目的。
靈屍派的不少靈屍迅速將招魂大陣包圍起來。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想撈點好處的諸位強者都停下了身影,搖了搖頭,既已被靈屍派搶了個先鋒,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了。
當下一個個衝過來的身影迅速朝著石台飛去,那墓穴中的寶藏才是最吸引他們的。
就在這時一個鬼魅般的身影突然闖入靈屍派的大陣,巨木突然從地底升起,形成一個個囚籠,將靈屍困於其間。
那人一手就欲去拔招魂幡,突然面前的空間撕裂,一個綠毛大手探了出來,那人毫不示弱,以指對掌,沒有驚天的攻擊,但在指掌相接處空間呼啦一聲撕裂出一個百米的裂縫,跌入裡面的一切一瞬間絞成虛無。
那人悶哼,冷冷地道:“你們靈屍派行事未免也太霸道了吧,現在天王墓穴的消息已傳出,估計要不了多久北滄州的超級勢力就要出手了,哼,到時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逃。”
天上陰霧飛卷,一道道身影將出手的老者包圍其間,他們個個臉色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眼睛幽幽發亮,極為滲人。
對於老者的威脅他們沒有絲毫的表示,一個個靈屍突然破開巨木,將老者包圍其間,綠光眼睛緊緊盯住老者。
老者望著這一幕心下也有些發毛,道:“這樣吧,我取走一些精血,其他的隨你們處置。”
靈屍派的諸人鬼氣森森,絲毫聽不懂老者的言語,一人手一揮,緊接著無數靈屍密密麻麻地撲了上來。
老者冷哼一聲,綠色的光芒自其手間暴漲,一棵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將不少靈屍戳飛,有的直接在這濃鬱的生機中化為一團綠水。
“哼,你們難道還想攔住老夫,哈哈,老夫倒要瞧瞧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有什麽手段。”
老者呼嘯而起,同時對大燕王朝的皇子朗聲道:“殿下,讓我來和這些家夥過過招,你不用擔心我,傳承要緊。”
大燕王朝皇子面色威嚴,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在陰霧中出沒的靈屍派,對著老者點了點頭,道:“黃老放心。“
說完和周圍的護衛一掠而起,氣勢磅礴。
凌雨簫看了一眼靈屍派,心裡總感覺鬼森森的,道:“這些靈屍派竟敢對一位煉魂境強者動手,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小孩腳底符紋亮起,踏空而行,每一步都在幾十米以外。
他看了一眼困在靈屍中的老者,道:“你應該擔心的是這老頭才對,雖說靈屍派鬼鬼怪怪,極不討人喜歡,但不得不承認其實力之強,靈屍派既然敢對煉魂境強者出手,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凌雨簫微微驚訝,再度看了一眼背後與靈屍派激戰的老者,收回心神,目光望向石台,道:“接下來才是大頭啊,也不知誰能得到所謂的傳承。”
漆黑的天際滑過兩道弧線,兩個黑袍人如追星趕月般飛進石台後的漆黑大洞,他們周身沒有絲毫的魂氣波動,但人們見到出現的兩個黑袍人時都禁不住地紛紛往一邊退去。
凌雨簫眼眸微凝,緊緊看向這兩個黑袍人,他竟在這兩個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這讓凌雨簫駭然,苦笑一聲,或許是自己感受錯了吧,畢竟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接觸過這種級數的強者。
兩個黑袍人雖全身盡掩於黑袍之中看不清其面孔,但從他們的體態卻可知其中一人應該是一個女子,而另一人身體魁梧想來是一個大漢。
凌雨簫等人帶著激動的心情飛入石洞,不過剛一落下不由得驚住了。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竟是九個百米高的巨洞,巨洞黑岩粗糙,卻散發著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壓,如同遠古的凶獸將眾人盯住。
飛到此處的眾人都楞在了那裡,原本按他們所想,這裡應該是直接導向埋棺之地,可是此處卻出現了九個洞穴。
一時間沒有人敢亂闖,畢竟墓穴主人的手段在這之前眾人都曾見識到了,人們絲毫不懷疑這墓穴主人會將他們全都坑殺在陷阱中,成為墓穴主人死後的陪葬品。
總之,在眾人眼裡這墓穴主人似乎總是有些不尋常,處處都透露著鬼怪。
“這九個洞穴難道只有一個是通往墓穴主人的埋棺之地的嗎?”有人一下子說出了眾人心中的想法。
不少人凜然,有人道:“那麽其他的都是假墓了?”
“假墓是什麽?”
“假墓是一些強者埋棺後布下的掩人耳目的墓穴,為的是將盜墓者導入死境。”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議論紛紛,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裡有八個假墓了,也就是說,如果隨機選擇的話他們的生存幾率也就九分之一。
這麽說來這裡的人大半都得死去,墓穴主人這一手當真可怕,更何況鬼知道這埋棺之地還有沒有什麽古怪。
當下一些膽小的人紛紛離去,搖了搖頭道:“墓穴主人秉性難測,與其莫名其妙地成為他人的陪葬品,還不如回去老老實實修行。”
但更多的人並沒有退縮,他們都走到這一步了,連墓穴主人埋棺之地都未曾見過,又怎麽舍得就此舍去呢,而且不少人可都是在這裡等了一兩年了,一路上不知犧牲幾何。
“主人,我們怎麽辦?”四個青衣女子望向當前的魔法師。
可以說自這位俊朗的青年魔法師出現,他就成為了這幸存數千強者關注的焦點,尤其是斬九頭蛇皇的那一手,可以說震住了不少人。
聽這幾位女子的嬌聲軟語,不少人都將目光投了過去,顯然他們是下定決心,這位魔法師走哪一個洞穴,他們也跟著去哪一個洞穴。
同時也要不少人在猜測這魔法師的身份,從那幾位女子口中就可見,這魔法師背後應該是有著一個大宗派支持。
那英俊的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麽,不一會他又搖了搖頭,也不知哪一個洞穴是通往埋棺之處。
那突然出現的神秘黑袍人在各個洞口都看了一遍,似乎心中甚是躊躇。
雷宇生手中雷霆激射,分別有雷光射向九個洞內,但雷光進入之後竟靜悄悄的沒有絲毫聲響,不少人心中一沉。
相比於眾人的躊躇,凌雨簫等人卻用神念輕松交談著。
“按這地圖,第五個洞穴應該通向化形決儲藏之地。”凌雨簫用神念向小孩以及南劍霜道。
小孩罵罵咧咧地道:“去他娘的地圖,竟然顯示著九個洞穴全是通向埋棺之地,這也太雞肋了吧。”
凌雨簫也有些哭笑不得,原本按他們猜想這九個洞穴應該只有一個洞穴是正確的,可是地圖上偏偏顯示每一個洞穴都通向埋棺地。
這不由得讓凌雨簫一行人犯嘀咕,既然都是通向埋棺之地,似乎只要一個洞穴就行。
“墓穴主人身前實力滔天,這麽做肯定是有一定用意。”南劍霜傳音道。
對這回答小孩頓時沒了脾氣,確實,別人生前是蓋世天王,總不可能這麽無聊吧。
而且一路上這墓穴主人處處都顯示了其手段的非凡,不論是斬盡諸峰成我之峰,還是可怕的化生符。
“第五個洞穴既然標注藏有化形決這類秘術,那麽其他的洞穴估計也有寶貝,但墓穴主人身前肯定不是因為這些寶貝而建造另外八個洞穴。”南劍霜傳音道,“九為極數,視為至尊無上之意,而這墓穴主人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咦?這裡的靈氣怎麽突然這麽旺盛?”原本因不知如何抉擇而安靜的眾人突然有人開口。
所有人突然望向洞外,只見月亮不知何時已褪去血色,正好懸浮在這座山峰的頂端。
月光皎潔,如積雪照得石台通明,明亮的石台瑩瑩發光,一個個細小的光點正順著石台上殘余紋路的指引導向眾人面前的石洞。
“據說蓋世強者死後要封靈,杜絕生氣,以防屍變,也就是說哪個洞穴沒有生氣或者說是沒有靈氣那個洞穴更可能是埋棺之地。”有人道。
一語激起千層浪,一道道目光迅速轉移到九個巨大的洞穴前。
“這……這怎麽可能?每一個洞穴靈氣都極為豐富,而且……而且……”一人話說到一半似乎想到了某種可怕的事,突然噎住了。
“外面的石台上有導靈的符紋,接受日月的普照,將日精月華導入墓穴中。可是,一般的墓穴主人不光不會導入靈氣,反而會排斥天地靈氣,以防靈氣激活大能者屍體的道韻,從而產生靈智,發生屍變。”
有人接口道,說著那人已經汗流滿面,臉色極為難看。
這墓穴主人為什麽要反其道而行之?難不成墓穴主人還想讓自己的無敵之軀成為惡心的靈屍不成?
想天王神威蓋世,又怎麽可能願意讓自己的王軀受到外界的汙染。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團迷霧,這位墓穴主人未免也太神秘了吧。
“這有九個洞穴,而這九個洞穴偏偏又都是導靈的通道,墓穴主人精心布局,到底想幹什麽?”
“九個洞穴,正如九頭龍,吸收天地日月的精華,導靈入內。”
“九龍導靈!”
小孩以及南劍霜的聲音同時出現在凌雨簫的腦海。
他心中驚顫,傳言蛟欲成龍,必吸收天地精華,以日月之力鑄己身,可是這位蓋世強者早已魂歸塵土,他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難道是九龍導靈。”眾人中也不乏精通陰陽風水之人,當下紛紛言道。
所有人目光敬畏地看向這九個洞穴,靈氣正滾滾而入。
這人到底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