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輕咳一聲,走到了依然劍拔虜張的兩人面前。
他看向自己的妹妹,也是有點無奈難言。
女孩子家家的,跑到這單身漢派對來做什麽。這裡都是公的,喝酒吃肉,光膀子說葷話,不是你一個女性該來的地方。
現在你這個小丫頭跑來了,我那些魔獸小弟們還怎麽放開去玩。
而且這個人類招你惹你了?怎麽老逮著他不放?
他看著自己的妹妹,直接束氣成音,說了幾句話,示意她先出去玩,有事後面再說。
他妹妹聽了他的話,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笑笑納悶了,自己語重心長說的都是好話,她為何發怒?
她的這股怒氣值真是來得莫名其妙。
他搖了搖頭,感覺今天是管不了自己的妹妹了,那就把家長請出來吧。
他傳音給原來在自己身旁的那位老者,那是他的叔叔。
就是這位叔叔,一直在催著自己結婚,自己搞了這場單身漢派對,他的叔叔也來參加。
這是為何?
因為他叔叔也是一個單身漢。
他叔叔總是說是他耽誤了自己,讓自己一直到現在那麽大年紀了還是單身,每次都催著他結婚。
這位笑笑的叔叔還發誓說笑笑不結婚的話,他也不結婚,反正兩人一直杠著,看誰杠的過誰?
對於他叔叔說自己耽誤了他的話,笑笑是不敢苟同也沒有任何負罪感的。
他有一次無意間看到了他叔叔和一女性偷偷約會,兩個郎情妾意,愜意得很。而且那女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明顯是自己叔叔的種。
但笑笑不會去揭破此事,叔叔也是為自己好,就連找到了老婆也只是偷偷約會,沒有光明正大的介紹給大夥兒,也是難為他。自己明天就要結婚了,也許叔叔後天就會把那女性領進家門了。
不知道是那女性是魔獸還是確實的人類。
……
這些容後再想,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再說。
笑笑向那位老者傳了音。
老者也對乙炳丁有些好奇心,因為他能讓這位魔獸界的小公主吃癟。
難得啊。
這個人類的實力在他眼裡不怎麽樣,只是通過出其不意才讓小公主吃了虧,要真是實打實真槍上陣的話,這個人類必輸無疑。
這位小公主的調皮任性是出了名的,經常讓家長們頭疼,不過自己作為她的叔叔,她還是比較聽自己的話的。
要應付好她的話,只要順著她的意思再稍加引導就行了。
他給小公主傳了音,淳淳教導了她一番。
小公主也覺得再這樣鬧下去也不好,但她今晚一心一意想要聽到笑話,還想見識一下那個所謂的天大的笑話,有點不想聽話離開。她也感到自己有些執拗了,把自己哥哥的單身漢派對搞砸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沒辦法,她的公主病發作,就要聽到笑話才肯罷休。
沒錯,只要聽到笑話就能打發她走人。
自己被幾個笑話就能打發走,說出去都丟人,所以她也不好對別人說她是因為想要聽笑話才跟這個人類過不去的。
想到這,她突然心生一計。
傳音入密這招她已經玩得很溜,她直接以一種中性的語氣給乙炳丁傳了一句話。
“五分鍾後,你出去洞外一下,放心,不打你,只是找你有點小事。如果你不去的話,咱倆不死不休,你自己看著辦。”
傳完音後,
沒等乙炳丁有什麽反應,她就自顧自往洞外走去。 乙炳丁一開始聽到一個人語傳音,也是有點愣神。
這隻狼形魔獸既然會說人話,自己有什麽做得不對得罪它的地方,為什麽不直接開口說出來,非要靠暴力解決問題?
它還敢傳音說自己不出去的話就要跟自己不死不休?
乙炳丁心中冷笑,這種威脅毫無威懾力,左耳進右耳出就行了,不必在意。
但如果事情能和平解決最好就是和平解決,何必打生打死。
點到為止。
既然它邀請自己出去只是因為一點小事,那自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給別人面子就是給自己面子,說不定就因此交了個朋友。
多個朋友多條路。
朋友多了就有了很多條路。
而條條大路通羅馬。
有道理。
這場單身漢派對現在看來也沒什麽意思,不用等五分鍾了,這就出去吧。
解決完問題就回去睡覺。
乙炳丁就往洞外走去。
笑笑攔住了他,嘴裡說到:“等一下記得回來,接下來還有很多精彩紛呈的節目,走過路過不可錯過。”
笑笑衝乙炳丁笑了笑。
乙炳丁看到笑笑有些猥瑣的笑容,心中一動,回了句:“果真?”
“果真。”
“果然?”
“果然。”
兩人的對話很快結束,兩人相視一眼,齊齊嘿嘿笑了一聲。
有些事情秘而不宣,只有你知我知。
乙炳丁點點頭,往洞外走去。
…………
乙炳丁一走到洞口,就看到了一位人類女子。
是在溫泉碰到的那位。
她怎來這了,心可真大,不知道這裡是魔獸的大本營嗎?
雖然她可能以前跟這些魔獸達成了暫時停戰的協議,但這裡是魔獸的地盤,就不怕它們突然翻臉嗎?
那隻狼形魔獸去哪了?難道被她解決了?
自己在這位女子的眼裡是老好人的形象,要保持住這個良好形象,不能夠懈怠。
他開口了:“咦,你怎麽在這?這裡很危險,快回人間吧!速去,我幫你殿後。”
那女子聽到這話,嘴角輕輕翹了翹。
老好人啊。
一如既往。
不過自己化為人形的時候覺得他是老好人,為什麽變成魔獸形態的時候就覺得他煩,想揍他呢?
自己性格分裂了嗎?
他今天讓自己在一堆魔獸面前出醜,改天變成魔獸形態時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走過路過絕不放過。
現在自己是人類形態還是先不跟他計較吧,聽笑話要緊。
現在周圍沒有其它生物在,她直接就大大咧咧開口了:“給我講幾個笑話我就走,不聽到笑話今晚就睡不著。”
這女子對笑話真是情有獨鍾啊,直接就跟睡眠好壞掛上勾了。
“哦,”乙炳丁想了想,繼續開口:“那只在洞口的魔獸去哪了?你沒看見它?”
“被我殺了,怎了?”那女子快人快語,迅速回答,不過她心裡也在暗暗發笑。
被殺了?
乙炳丁不怎麽信,這女子看起來不像是濫殺無辜的人。
看她實力也很不錯,要殺也是殺笑笑這類級別的,殺些蝦兵蟹將有什麽意思。
他維持老好人的形象,嘴裡說到:“它沒得罪你吧?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殺了。它們發現了肯定是要報復的,你先走吧,我來幫你擋著。”
“噢,”那女子露出些許笑意,說到:“你擋得住嗎?小心把自己載進去!”
會不會說話?我這個老好人可是在幫你。
他揮了揮手,嘴裡說到:“甭管擋不擋得住,我不能放任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被魔獸殺害,大不了我以命抵命。我就是這麽一個……”
乙炳丁差點把“老好人”三個字脫口而出,連忙住嘴。
“你說你是什麽?”那女子聽了半截話,納悶的問到。
“沒什麽,見義勇為的人。你快走吧,把你的地址說給我聽,等我解決了眼前事,就寫上幾個笑話,給你打包快遞過去,你在家裡接收就行了。”
那女子見乙炳丁以為她殺了那隻魔獸一直叫自己走,想要幫自己承擔風險,又是感歎又是無奈。
老好人啊,較真得很。
她隻好開口:“那隻魔獸沒啥事,我放過它了,我現在安全得很,你不用擔心,現在就給我講笑話吧。”
早知道了,乙炳丁心裡想著,琢磨著要講個什麽笑話。
他腦海裡還是庫存了不少笑話的,原本是打算都講給小侍女聽的, 專屬於她。
不過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只能動用存稿了。
他示意了一下,就開始講起來了。
那女子認認真真聽著。
不認真不行,這關系到今晚的睡眠問題,萬一聽漏了,那將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啊。
乙炳丁知道在笑話這方面她反應遲鈍,也不等她好好回想,直接一口氣講了三個笑話。
腦海中庫存笑話的數量就這樣減少了萬分之一。
講過的笑話他就不會再對不同對象講第二次,忘卻了之。
講完了笑話,他揮揮手,示意她快點離去。
聽了三個笑話,她本應該心滿意足的,不過她心裡有個另外的想法,有點不想離去。
她欲言又止。
“怎了?”乙炳丁見她還呆在原地,開口問到。
那女子開口了:“和你玩個小遊戲怎麽樣?玩完這個小遊戲我就走。”
玩遊戲?也不看看場合對不對?
這女子玩性有點重啊。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
“什麽遊戲?”
“嗯,很簡單的遊戲。魔獸和山脈這兩個詞能組成一個什麽詞?”
乙炳丁:“……”
你莫不當我是傻子?這也是遊戲?
紅buff,藍buff,比不上豬一樣的好對手!
你沒玩過真正的遊戲嗎?
瞧你這孤陋寡聞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平時應該是個深深的宅女吧。
“魔獸山脈。”乙炳丁直接開口,就想打發她走。
無聊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