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兔子島上有十八隻野兔子,被乙炳丁打爆了兩隻,還剩下十六隻。
被打爆的兩隻兔子變成星星點點融入了乙炳丁身體,但它們並沒有徹底消失,它們本就是兔子功法的一部分。
功法在,它們在。
功法亡,它們亡。
只要乙炳丁不廢除自己所學的兔子功法,它們就會一直存在。
它們既然變成星星點點融入了乙炳丁體內,肯定存在於乙炳丁身上。
那它們到底在哪裡呢?
這時下面就有比較玄幻的一幕了。
上次乙炳丁在修煉室一次性修煉了二十個時辰。
對於一個剛開始修行的小萌新來說,一次性修煉那麽久是要命的。
乙炳丁那次就是吸收了過量的靈氣差點被撐爆。
最後他當然還是平安的活了下來。
但他的丹田因此足足被撐大了一倍有余。
就好像他的丹田原來是一個池塘,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座小湖。
而在他的丹田之湖裡,有一座湖心小島。
那兩隻被打爆的野兔子就存在於這座湖心小島上。
一個剛踏入修行界的人丹田被撐大了一倍有余,丹田成了一座小湖,小湖中心有島,島上有野兔子,這就是玄幻的一幕,因為不玄幻的話很難解釋清楚,只要跟玄幻搭邊就一切皆有可能。
最開始的時候,島上的兩隻野兔子身形是很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些虛影。
因為乙炳丁的兔子功法還沒練到家,他丹田能容納的靈力也太少,野兔子成不了形。
但白天的時候,那套兔子功法自動運行,吸收了大量的泉眼元素,吸幹了那女子的全部魔力,那兩隻兔子獲得了足夠的能量,終於顯出了真實的形體。
和其他野兔子一樣,看起來就是肥肥胖胖跑不快的。
它們顯出真實形體後,都感覺很興奮,兩兄弟快快樂樂的打鬧了一陣子。
過了一段時間後,它們又覺得有點無聊了。
它們原來是有十八位兄弟姐妹的,想玩什麽遊戲都能湊夠數,現在只有兩兄弟,很多遊戲都玩不了。
兩兄弟又玩了一會兒摔跤後,就各自在小島上晃悠起來了。
它們一隻名叫兔子一,一隻名叫兔子二。
兔子一想要去找點蘿卜青菜來吃,這是它的最愛。
它是兔子功法的一部分,當然不需要吃東西,但是現在無聊,吃一點也沒事,打發時間。
但這座小島是丹田之島,它是找不到蘿卜青菜的。
兔子二想要找兩個同伴抬杠,這是它的最愛。
它見兔子一正專心與找食物,沒心思跟它抬杠,它隻得獨自一個嘟囔著什麽。
兔子一和兔子二都有點懷念十八個兄弟姐妹濟濟一堂的日子。
這時它們聞到了一種好聞的味道。
令兔子迷醉的味道。
這是酒的味道,它們知道。
這下它們有活幹了。
它們想著既然無聊,何不大醉方休。
兄弟倆喝酒劃拳也能好好地打發時間。
它們稍稍的作了一下怪,這樣乙炳丁喝下去的酒就流經了丹田。
流下來的酒分成了兩股,分別流進了它們的嘴巴。
咕嚕咕嚕。
一碗酒很快被它們喝完。
滴酒不剩。
它們意猶未盡。
當乙炳丁喝下第一碗酒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因為都被兔子一和兔子二喝光了。
但他不知道丹田裡發生了什麽事,自認為自己喝得不少了,就開始了裝睡。
兩隻兔子也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第二碗酒的到來。
每隻兔子隻喝了半碗酒,哪裡夠!
它們自認為自己的酒量驚天地泣鬼神。
它們急了,覺得今日不醉一場不舒服斯基。
它們很想大聲催促:“小二上酒。”
但它們只能發出內心的聲音,嘴裡說不出話。就算能說出來,它們正處於丹田之中,別人也聽不到。
它們只能乾巴巴等著。
又一會兒後,乙炳丁中了“千杯不醉”的魔法,開始了他的喝酒表演。
一碗酒接著一碗酒流經丹田。
兩隻兔子欣喜若狂,手舞足蹈。
旋轉跳躍,它們閉著眼。
塵囂看不見。
它們手拉手跳著歡快的舞。
不過它們再怎麽搖晃,那些酒都能全部流進它們的嘴裡,一滴遺漏的都沒有。
很快它們就喝了不少了,它們的肚子卻沒有一點脹大。
看起來它們的肚子才是真正的無底洞。
這又是玄幻的一幕。
它們喝著喝著就打起了拳。
醉酒的人打的是醉拳。
醉酒的兔子打的是醉兔拳。
雖然它們沒醉,但它們仍然擺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它們有模有樣的打起了拳。
神傳意發,手捷眼快,步碎靈活,剛柔相濟,動迅靜定,形神兼備。
這些是醉拳的特點。
如果一個人能打出這些特點的話,別人都會叫好。
如果是兩隻兔子打成這樣的話,畫面感就有些好笑。
雖然沒有觀眾,但它們仍然玩得不亦樂乎。
在打拳之時,那些酒仍然自動流進它們的嘴巴裡。
就好像設定了一個固定的程序一樣。
它們打著拳,兔子功法也無形間自動運行起來了。
這套功法對於外界的力量一向是來者不拒的。
所以笑笑和他妹妹發出的氣勁打在乙炳丁身上都被自動吸收了。
所以“千杯不醉”的魔法解除不了,乙炳丁只能瘋狂的喝喝喝。
那桶酒都快被他喝完了,他肚子沒有絲毫脹氣,肚子裡也沒有一點存貨,真是咄咄怪事。
別人理解不了,乙炳丁有所感悟。
他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學到了一種拳法。
這套拳法在他腦海裡若隱若現,起起伏伏,他感覺自己學會了,又好像沒有徹底掌握。
他沒有太在意,他現在仍是一心一意想著要喝酒。
那桶酒終於被他喝光了,他一如既往地舉起了酒桶,把它摔了個稀巴爛。
在摔完酒桶後,他喝酒的欲望突然戛然而止。
眾魔獸也是很久沒喝酒了,乙炳丁的表演讓它們看得心神澎湃。
豪爽,霸氣。
它們中有過一口氣連乾幾十碗的,但舉著大酒桶這樣喝的它們還是第一次見。
有幾隻魔獸深受其感染,也準備依葫蘆畫瓢,搬出幾個大酒桶瘋狂的喝。
笑笑眼見自己好好地單身漢派對就要因乙炳丁的原因走上瘋狂喝酒的不歸路,就想痛下殺手,把乙炳丁徹底打暈。
不過沒等他動手,乙炳丁就自行躺下了。
在其他魔獸眼裡,這個人類算是終於到極限了。
乙炳丁倒下了,很多的魔獸站起來了。
接下來該輪到它們發揮了。
其中一隻魔獸見乙炳丁躺在地上,姿勢不雅,而且容易被踩到,就單手提起他,把他扔到了一旁。
乙炳丁翻了個身,斜躺著,單手撐著臉頰,面色平靜,似乎睡得正香。
粉紅一號站在他肩頭,是真的睡得正香。
當時乙炳丁喝完那桶酒後,丹田裡的兩隻兔子不再是一邊喝酒一邊打拳,而是直接躺在原地睡起了覺。
它們就是這麽任性,想睡就睡。
呼嚕呼嚕。
它們睡了,兔子功法也停止運行,連帶著“千杯不醉”的魔法也被解除了。
它們睡了,身形也隱去了,就好像它們從未在丹田之島上出現過一樣。
但它們醒來的時候,身形依然會出現。
乙炳丁摔完酒桶後,就感覺自己沒有了喝酒的欲望。
他停止喝酒,再加上自己喝了那麽多了,那些魔獸也不會再說什麽,他又開始了裝睡。
他玩了很久,也有些累了,不打算再參加接下來的項目。
為了演得逼真點,他直接就在原地躺下了。
眾魔獸也不會再去懷疑什麽,沒什麽意思,一隻魔獸就把乙炳丁提到了一旁。
接下來才是它們的主場。
乙炳丁假寐,心裡在想著突然學會的那套拳法。
他感應了一下丹田,沒有發現特殊的情況,只是覺得丹田的面積又擴張了一些,由小湖慢慢往中湖進化。
他又稍稍運行了一下兔子功法,終於發現了情況。
兔子功法衍生了一種拳法,名叫“醉兔拳”。
乙炳丁:“……”
這套拳法從哪來的?
怎麽好像是兔子功法的附屬品?
就好像兔子功法是樹乾,而醉兔拳是從它身上長出的枝椏一樣。
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乙炳丁本不打算深陷於兔子功法,因為後果太嚴重了,但現在附帶著學會了醉兔拳,以後用還是不用?
醉兔拳有招有式,正適合近戰,正是現在的乙炳丁所需求的。
也許兔子功法的樹乾上還會長出其他枝椏,到時候輕功,魔法這些很可能都會有。
一套兔子功法在身,走遍天下都不怕。
他已經知道了醉兔拳的原理,現在只是紙上談兵,還缺乏實踐。
實踐的機會很快到來了。
……
笑笑的妹妹見乙炳丁躺在那裡似乎睡得正香,她心裡的那絲愧疚一下子就沒了,她又有點不服氣了。
她心想他喝了那麽多的酒睡得那麽香,而自己因為沒有聽到笑話晚上肯定睡不好,有點不公平。
自己可是女生唉,別人難道不應該讓著她點嗎?
而且她還是一個漂亮的女生,別人就更應該多照顧她了。
她決定讓他醒一會兒,給她講個故事再讓他繼續睡。
她有時就是這麽固執這麽任性,不管別人願不願意。
這是很多公主們的小毛病。
她向乙炳丁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