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萊城的夜色緩緩來臨,為這個世界上僅有的三座巨城之一,填上了一絲與眾不同的美麗。幾個身披銀甲的士兵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巷子內邊小聲的抱怨著邊粘貼著幾張清晰的畫像在牆上。
“你說他們是什麽人啊?看著這麽年輕居然就被魔法工會聯合皇室給下令通緝了,真是倒霉呀!”一個士兵在把畫像全部粘貼在牆上後,對著一旁的一個士兵惋惜道。
那被詢問的士兵也在苦笑的搖了搖頭後,那名詢問的士兵也不再開口詢問了,忽然巷子深處傳出了一聲‘咣當’的響聲,這立馬引起了這些守衛的注意,在開口沒有得到什麽回應後,士兵們在咽了口口水的功夫,突然巷子裡又再次傳出了一聲比之前還要響亮的響聲,眾人便紛紛跑了個沒影兒,連放在牆角的畫像都在急忙之下忘記拿走了!
一道道突如其來的風在寂靜的巷子內刮的呼呼作響,突然那距離畫像不遠處的地面,出現了一道微弱的電火花,緊接著就是七位身披黑袍的黑衣人出現在了原地,為首的黑衣人在走上前來看見了那些畫像裡熟悉的人臉後,隨著兜帽底下傳出的冷哼聲傳出,就一把把兜帽給取了下來,其余的黑衣人除了最後一位外也在前者這番動作下,緊跟著把兜帽給取了下來,露出了兜帽下的真容,正是從魔法工會逃出來的俞燁眾人!
顧紹元第一個壓不住自己的脾氣,走上前來憤怒道:“那幫家夥真不是東西,居然下通緝追捕我們!”連一向處於好脾氣的曾凝碟也是在怒罵了一句顧紹元‘還不是你惹出來的’後,就各種罵斯特萊魔法工會的人不是人之類的話語。
“燁哥,我們去專門捕殺他們魔法師工會的人吧!”茅鋁的清秀的小臉也明顯被氣的漲紅起來道,這些都是什麽人呀,我們被那老太婆一個大招險些轟的渣渣都不剩了,現在還要被他們全城通緝,想到這裡茅鋁就更加氣憤了。
俞玫雖然沒有開口表示,但從那緊握最後一個沒有取下兜帽的黑衣人的小手上,可以看得到有些隱隱約約的銀鱗在皮膚表面綻放著,但此刻除了那被俞玫握住手盯著那些銀色鱗片看的發傻的葉馨兒,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了俞玫手上的變化!
“那俞燁,你打算怎麽做呢?”隨著雲兮的話語傳出,眾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到了俞燁那張沉思的臉上,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發言。俞燁緩緩睜開了雙眼道:我們來斯特萊城還有任務在身,先把他們這件事放一放吧,當務之急應該是,我們先把居住的地方給找到,否則我們恐怕要露宿街頭了!
雖不明白一向吃不了任何虧的俞燁今日怎麽轉性了,但此刻現實確實是這樣,他們已經被全城通緝了,估計是很難找到住宿的了,當下也只能乖乖服從俞燁的安排了,在見眾人不甘心的輕點了下頭後,俞燁無奈的笑了笑,便帶領著眾人重新戴上兜帽,並把那些貼在牆上還是放在地上的畫像給燒了個一乾二淨後,就走了出去。
“斯特萊工會嗎?你們很好啊,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想必這些年欺負了不少人吧,不過,我可和那些人不太一樣!!!”
斯特萊魔法工會裡的一間會議室內,在這間偌大的會議室內卻只有6個人在其中,為首的正是之前下令通緝俞燁的那個老人,而轟殺俞燁的老婦人也在其中,其余4人也都是一些老頭子的存在,此刻卻都一臉笑意的打趣著末尾那臉都被漲成青紫色的老婦人,那老婦人也是不同與先前俞燁那般火爆脾氣般爆發出來,
而是一副忍氣吞聲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凳子上。 為首正要開口的老人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惡寒感,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其余五人也在注意到了老人這般舉動後,紛紛一臉警惕道:“大哥,是感應到了什麽事嗎?”
那老人在遲疑了下後,重重的點了下頭道:“我有預感,我們斯特萊工會加上我們,未來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少年而滅亡呀!”
沒錯,他們在這個會議室討論的問題正是俞燁等人,其余五人尤其是那老婦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都瞬間露出了一種恐懼的神色,關於那個老人所說的話,他們始終都是堅信不疑的,只因對方身上有種能夠預知危險的能力,這早在幾十年前,就顯露給眾人看過了,在後面的天蛇六人組確實是因為對方這個能力成功避免了許多生死攸關的危險,對於對方的能力,他們都是抱著百分之百去相信的。
就這樣會議室內陷入了短暫無比的安靜,過了片刻後,一位身居中間座位的老人才起身對著末尾的老人大罵道:“你個外女,這次你為了你的孫子給我們惹大麻煩了,你就作吧!”此刻這個老人想的是,對方肯定是什麽大勢力的人,說不定還是教延的人,對方這般年紀,他當然不會想到危險是來自於對方本身。
那老婦人明顯也十分不喜別人叫她外女,不如同先前忍耐般,瞬間就起身對著那老人怒罵道:老東西有種你再喊一遍,我怎麽會知道對方會有這麽大的背景?”說到這裡老婦人的如雷聲響般的聲音漸漸弱了氣勢下來。
“你們先別急著吵,或許還有補救的辦法!”還準備和老婦人爭吵兩句的老人在聽到這個聲音後,頓時止住了到嘴邊的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最前面發話的老人,期待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只見那老人用那宛如枯木般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晃了晃道:“我感知到的危險是來自於對方自身,而不是什麽外力!”
“這怎麽可能?”剛剛還在爭吵的老人和老婦人紛紛尖聲道,但又被最前方老人身旁的一位頭髮稀松的老人眼神示意了下後,二人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嘴,繼續看向那還在不停拿手在脖子周圍晃蕩的老人。
那老人也在兩人不再開口後,繼續說道:“我們只要在對方還未成長起來之前摧毀了對方和那個女娃子就好了!”說到這裡那仿佛被人一扭就能斷掉的手臂,仿佛一把利劍一樣,爆發出了一股逼人的寒氣。
那老婦人已經把那天的發現告訴了老人,所以老人判斷如果對方有能力乾掉了自己這些人的話,沒個幾十年對方還是沒有這個實力的,但自己腦海中的危險提升告訴自己就是在這幾年內,對方將會成長到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短則3年,多則5年,能讓自己一個聖級都能感受到這麽危險,除了‘無它!’的提升,他想不到還能有什麽辦法讓一個現在還是魔導師實力的小法師威脅到聖級!
聽完老人的話後,眾人紛紛堅定的點了下頭,表示一定要除掉對方,畢竟梁子已經結下了,現在再去交好對方,哪怕對方願意,他們也拉不下這個臉面來,何況還知道了危險是來自於對方自身,那老婦人眼中更是流露了出毒蛇獵殺獵物般的感覺,那為首的老人十分滿意的看著眾人的神情,雖然聖級有禁止隨意出手的命令,但聖級以下可沒有,他相信哪怕自己不出手,對方也逃不過4個禁咒級和一個大魔導級的算計,可不知為何,他感覺腦海中的那個危險警報並沒有消除掉!
轉眼間,不知道自己一行人已經陷入了一個聖級算計的俞燁已經帶領著眾人在花了兩倍的價錢入住到了一家旅館當中。
在開好的兩間房內的其中一間房內,顧紹元一臉興奮的取下黑袍上的兜帽看著俞燁道:“燁哥,你怎麽知道他們家可以讓我們入住呢?”在來到這家旅館前,顧紹元還覺得自己一行人可能今天要露宿街頭了,可誰成想俞燁帶著眾人找的第一家就成功入住了。
俞燁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開玩笑,斯特萊可是許多逃犯最喜歡去的王國了,這裡許多老板都是明眼人,自己當時取了一把帶血的的刀放在桌上,再加上雙倍的房費,對方再不明白也就不要在斯特萊王國做生意了!
在給雲兮和俞玫道了句晚安並捏了捏臉頰後,就帶領著男生們去了另一間房內,這種旅館的房子都很大的,一個房內有四張床都是標配,他們只有七個人,就兩間房完全綽綽有余。
到了深夜,旅館外面已經陷入一片安詳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電火花,僅一瞬間,一襲黑色勁衣打扮的俞燁就以開啟了化雷的形象出現在了外面,已經戴好面具的俞燁看了看天上不知何時遍布烏雲的天氣後,滿意的笑了笑,天氣很給力呀!
剛準備向前走去的俞燁,突然在街邊的路燈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即訕訕的準備向身後走去,可誰成想對方已經發現了他道:“這麽晚了你還出門,你是不是打算迷路到斯特萊工會的大門口啊?”
俞燁滿臉尷尬的看著雲兮那略帶生氣的嬌容,訕訕的討好道:“你怎麽猜到的?”雲兮沒好氣道:“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們相處這麽多年了,你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不報復回來的,我猜都不用猜你就是準備半夜行動!”
“這樣啊!”聽完雲兮的訓話後,俞燁也不敢再吭聲了,這事是自己做不太好,就當俞燁準備接受雲兮長篇大論的教訓時,雲兮卻突然冷笑道:“我們倆在一起可以使用‘無它’,我們一起去把那破爛工會給鬧個天翻地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