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女手中。”千沫弦淡淡回道,從葉山行現在這般情緒來看,千沫弦斷定自己遇見了婦女口中交代的葉府之人,雖然不是葉嘯天,但也好歹也可以知曉鳳天城在哪裡。
“婦女?”葉山行握住玉佩,低聲默道,再次陷入深遠的回憶,心中卻感慨道:“這算一算也過去十多年了,沒想到今日又見此玉佩,當年老爺與她……哎”
“那千兄弟可還知道給你玉佩的那個婦女現在在哪裡?”葉山行邊把玉佩還給千沫弦邊問道。
“死了。”千沫弦接過玉佩,仍舊淡淡回道。
“什麽?死……了!”葉山行心裡頓時震驚,臉上盡是一副不願相信的表情。
“怎麽死的?”半晌後,葉山行再次問道,畢竟她當年救過老爺,兩人也就此發生了感情,對於她的死因自然要知道,不然必定會成為他們老爺一生更大的愧疚和自責。
“身中猙貂劇毒,毒已攻心,無力回天。”千沫弦回畢後便沒有在作聲,把玉佩收好後就去翻多出的那一具白骨,在白骨下竟也找出一個令牌,抹去上面灰塵,不過其上刻的並非“葉”字,而是“許”字。
“許家!”葉山行先是沉深在婦女身中猙貂劇毒之事而駭然,依舊悲歎一聲,隨後也湊近千沫弦身邊來,死死盯著這枚令牌看,兩個字從牙縫中狠狠擠出來,眼中閃過怒火。
這也可以說明,五年前許家也派人跟隨至此,但也和他們的人慘死此處,至於派了多少葉山行並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會少於他們的人。
“你來這裡還有一件事是為何?”千沫弦扔下令牌,看了一眼葉山行問道。
葉山行先是沉凝片刻,腦海回想起五年前的事,這才緩緩道:“這件事本該五年前就完成的,可有這許家出手作亂,讓我們整整拖了五年,如今我也是迫不得已進入這九幽寒,來此是為了找一株藥草。”
至於是什麽藥草葉山行並沒有講清,雖然千沫弦不是許家之人,但他還不是完全的信任千沫弦,對此也只能透露一二。
“找的是芙涎冰草不錯吧。”盡管葉山行沒有透露藥草名字,但千沫弦很容易就猜到,畢竟這冰河之下僅有一種藥草,那就是芙涎冰草。
葉山行心裡很是詫異,不過既然千沫弦知曉也就不在有所隱瞞,點頭回道:“是的。”
“你比我更了解這裡芙涎冰草具體的位置想必你也比我清楚一些,所以接下來就由你帶路。”千沫弦緩緩說道,目光看向了黑洞外,作勢就朝著外邊走去。
“千兄弟難道也是為芙涎冰草而來的?”葉山行眉頭一皺問道,他可不想和千沫弦爭搶芙涎冰草,畢竟千沫弦的實力高出他許多,況且對方對他沒有敵意,更無殺意,甚至還出手助他,更重的還是婦女給他的那枚玉佩。
千沫弦沒有回答,邁開腿就往洞外走去,葉山行見勢只能跟了上去。
尋找芙涎冰草的途中,葉山行也知曉千沫弦來此的目的是和他相同,對此葉山行陷入許久的沉思,他尋找芙涎冰草是為了救他們老爺。
最後葉山行把他的來此目的的本源跟千沫弦說清楚了,就是想讓千沫弦讓出待會兒尋得的第一株芙涎冰草。
不過千沫弦既沒有說讓出也沒有說不讓出,這讓葉山行很是乏愁,千沫弦修為高出他,強搶他壓根沒戲,只能請求千沫弦。
“芙涎冰草我是勢在必得,不過你家老爺身中蠱毒,這芙涎冰草對他沒有半點救助之用。
”千沫弦邊走邊搖頭說道。 蠱毒無非是侵蝕人的血肉,七竅流血而死,嚴重的僅僅讓其化作一灘血水而已,可謂是死的屍骨無存,這也是讓眾多修煉之人都忌憚三分,哪怕是分神期遇見一些毒尊也不容大意。
而這芙涎冰草服下的作用就是完全冰凍人的各處經脈,不說能不能解毒,就連對修煉都沒有半點作用,那葉嘯天中有蠱毒,要是服用這芙涎冰草,那麽就直接淪為一個廢人,到最後還是得嗝屁歸西。
“怎麽可能!”葉山行頓時停下腳步,皺眉反駁著千沫弦。
“沒有什麽不可能,只是你不知道或者不懂而已。”千沫弦依舊朝著前面走去。
葉山行依舊不相信芙涎冰草會對他們老爺的蠱毒沒有半點救助之用, 畢竟這是侯藥師推薦的,而侯藥師已經在葉府坐有八年的客卿之位,雖然說不上忠心耿耿,但侯藥師的為人他還是很清楚的。
“你不懂煉藥更不懂蠱毒,怎就肯定芙涎冰草會對你家老爺有用呢。”千沫弦目光掃視著前方,仍舊淡淡開口。
“千兄弟莫非懂得煉藥還是懂得蠱毒?”
“丹藥略知一二,蠱毒一概不知。”
兩人就一邊交談一邊尋找芙涎冰草,要說千沫弦細細倒來芙涎冰草的作用,葉山行沒有還真就有幾分相信,而千沫弦也知道推薦芙涎冰草是什麽侯藥師的意思,對此只能說葉山行他們不懂藥草更不懂丹藥,就這樣被那個侯藥師耍了整整五年。
“可侯藥師為人在整個葉府上下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怎麽會騙我們,更是騙了我們整整五年。”最後葉山行更是完全被千沫弦“洗腦”,芙涎冰草的作用千沫弦幾乎道清,這讓葉山行不得不相信芙涎冰草對自己老爺真的沒有半點用處,說道最後時葉山行怒火中燒,心裡很想抓住侯藥師逼問個明白。
“人都是有私心的,哪邊利益好就撲向哪邊,為了利益,人可以不擇手段。”千沫弦淡淡說道。
“利益!”葉山行無奈笑了笑,這些年來侯藥師是有一些特別舉動,不過他們並沒有過多在意,看來他是和許家有過交易,而且不止一次。
很快,兩人便到了深淵最底下,一路上兩人都很是小心,因為河底不止一隻妖獸,實力也沒有具體了解,總歸是不能大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