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木族後,千沫弦按照來的路線往回走,神色淡然,對於剛在的事早已忘卻不去在意,而千沫弦是隻身一人跟蹤而去,所以黑蛟她們則被千沫弦留在了前面不遠處,叫她們在那兒等著。
此間來看,黑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或者說之前就沒有,所以千沫弦才會放心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可就在這時,千沫弦神色驀然一變,眉頭開始微微微皺,步子逐漸變快。
沒走多久就到了千沫弦和黑蛟她們分開的地方,令千沫弦神色變動眉頭皺起的不是因為黑蛟她們不見了,而是她們身邊多了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酒樓客棧的那兩個師兄弟,一個金丹,一個金丹不到。
黑蛟左手牽著姮歌,右手牽著七封,臉上沒有任何神色,更沒有一絲驚慌,她的實力被封印,自然打不過這兩人,只能靜等千沫弦回來,而姮歌和七封兩人也沒有過多的害怕,只是緊握住黑蛟的手。
這兩個師兄弟各站在黑蛟左右兩側,臉上都掛著淡淡笑容,看著走來的千沫弦,在他們眼裡,千沫弦是一個修煉者無疑,但他們看不透是什麽境界,不過他們始終肯定千沫弦是用什麽方法隱藏了修為,並不覺得千沫弦的修為會高於他們,因為他們能修得如今這般境界多虧了自己師父,而他們師父問蜀道人的名號可是震撼四方,如今即將突破出竅之境,令多數人無比羨慕。
而他們來冰寒之地的目的在前面已經說明,就是來木族這邊取得三清凝元草,以助他們師父更好突破出竅期。
這方圓百裡就只有木族一個人族部落,幾乎與世隔絕,來這裡的修煉之人更是沒有,所以這三清凝元草也極少有人知道,眼下他們遇見千沫弦他們,心裡不用猜測也是為了三清凝元草,況且千沫弦走來的方向就是木族那邊。
“雖然我們不知你要三清凝元草做什麽,但三清凝元草我們勢在必得,想必你也是剛從木族那邊出來,以那些凡人肯定抵不住你的壓迫,所以……把三清凝元草交出來吧。”風溱嘴角微微一笑,認定了三清凝元草在千沫弦手中,也認定千沫弦會乖乖交出三清凝元草。
千沫弦站在原地,淡淡看著這兩人,臉上無喜無悲,但一股無形殺意卻暗流湧動開來,隨後把目光轉向了黑蛟她們身上,既然這兩個沒把黑蛟她們怎麽樣,那麽就……不殺他們,隨後那股殺意就逐漸消失。
風溱見千沫弦久久不語,更沒有表明意思,耐心逐漸消失,臉上笑容逐漸褪去,神色微微一沉,看了一眼黑蛟,再看向千沫弦,再次開口道:“我不願意動手,這女的是你的人吧,拿出三清凝元草我就放了她。”
風溱並非不願意動手,能動手快速解決的誰會不願意動手,還在這裡婆婆媽媽的,可他剛才竟在千沫弦身上隱約感覺到一絲危險,背後都微微發涼,雖然只是一息間,但他不相信這是幻覺,不過他手裡有千沫弦的人,量千沫弦也不敢不交出三清凝元草,更不敢隨意出手,而他們之間可以做一場交易。
“師兄,既然他不肯交出,我們就直接搶過來,何需與這人過多言語。”周文將說道間就有動手的跡象,他們臨走前師父叮囑過,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三清凝元草帶回去,哪怕是屠光木族之人!不過眼下三清凝元草就在眼前,他們二人聯合出手就可得到。
風溱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千沫弦,他在等,等千沫弦自願交出三清凝元草。
突然之間,
風溱和周文將瞳孔瞬間收縮,一臉驚愕恐慌之色,他們居然動彈不得!哪怕是動一根手指頭也辦不到,全身都處於僵硬狀態,他們試圖運轉靈力到手中也做不到,隨後猛然抬頭看著走來的千沫弦,此時千沫弦眼角有著絲絲紫氣縈繞,怪異無比,而他們兩人眼中除了驚慌還有畏懼和害怕,現在的他們簡直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一切來的太快太詭異,他們兩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是沒有看見千沫弦是如何出手的。
千沫弦朝著他們這邊緩緩走來,沒有看他們一眼,當做了一團空氣,對著黑蛟開口道:“走吧。”
黑蛟微微點頭,牽著姮歌和七封跟了上去,千沫弦讓這兩人瞬間動彈不得的手段也相當詭異, 方才連她都沒有察覺有什麽異常。
這次千沫弦選擇放過他們,下次可就沒有這麽簡單。
而風溱和周文將為何會動彈不得,其實並非千沫弦出手,而是紫魔這家夥。
說到紫魔,這些天來一直處於沉睡中,千沫弦也就沒有過多打擾,就在千沫弦剛想出手時,紫魔就恰恰才蘇醒過來,然後這家夥就又耍起來。
如今在冰寒之地已經尋得三株靈藥,就差這最後一株,千沫弦沒有過多停歇,當即就啟程去最後一株靈藥生長的地方。
出了這冰寒之地後,千沫弦還得把姮歌和七封送到天鳳城那邊。
第三珠靈藥生長之地屬於冰寒之地最為寒冷的地方,有人稱它為九幽寒,在那裡河流都經年冰封,入眼就是一片雪茫茫,冰山碎裂雪崩坍塌隨處可見,幾乎沒有活物在那裡,卻有一種妖獸自古都在那裡生存著,離不開那裡,此處也被列為冰寒之地的禁域,無人敢進入。
只是臨近九幽寒便有一股刮臉刺骨的寒風迎面襲來,姮歌和七封瞬間打了個寒顫,身體也不由顫抖著,顯然是受不了這裡的環境,千沫弦見罷隻得打出一道青光在姮歌和七封體內,兩人周身逐漸開始變化,隨後兩人被這道青光包裹起來,以此抵禦這股寒風。
沒走多遠,雪山矗立在兩側,冰河連環圍繞著,而這股寒風愈加猛烈,隨後直接掀起一層層厚雪,鋪天蓋地的席卷整片大地,逐漸形成一股強烈的暴風雪,地面劇烈搖晃起來,顯然不久後就有雪崩將至,暴風雪只是前奏。